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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被吮吻到紅腫發(fā)疼的薄唇開開合合:“我喜歡與你融為一體。”
“……你總這么說。”拇指摩挲著面前人的下唇,弗雷德咽下了一聲嘆息,“總是給我希望,輕而易舉取走我的心,又棄之如敝履。”
“我沒有。”格里芬否認,握住了唇邊秘書的手,低低道:“我真心喜歡你。”
弗雷德想要相信,卻不敢相信。他閉了閉眼,抽回手下了床,套上了長褲卻裸著上身,用床單將面露迷茫的格里芬裹住橫抱起,朝門外邁步。
“去哪?”格里芬枕在他肩頭,深呼吸打了個哈欠,生理性眼淚溢出了眼眶,疲憊的綠眼睛里已經(jīng)紅血絲泛濫。
天知道他們折騰了幾個小時。
“去您的房間。”弗雷德說,口吻聽著謙恭關懷,然而撥開假意的外衣,語調(diào)卻是直挺挺的冷淡,“我的床臟了,顯然不適合留您過夜。”
格里芬不知是聽出了他的冷漠但裝作沒發(fā)現(xiàn),還是已經(jīng)困乏地分辨不出秘書的假面。他被弗雷德溫柔地放在了干凈大床的中央,在秘書立起轉(zhuǎn)身的一刻,費力地掙開床單抬起手臂,死死扣住了弗雷德的腕部。
“你去哪?”困頓從綠眼中褪去,格里芬俊眉微擰,眼神鋒利,“留下來。”
弗雷德背對他沉默了一秒,才從容答道:“去為您打水擦身,老板。”他回過頭,對面容警惕的格里芬微微一笑,“我想您并不喜歡睡在精|液里?”
格里芬一愣,猶豫著松了手,卻仍然緊緊盯著秘書的一舉一動。弗雷德蹲下身,目光在格里芬的面容逡巡端詳。有數(shù)十秒鐘,他僅僅半跪在床畔,凝視著床上人冰綠的眼珠一動不動,盡情品味上司冷靜外殼下難能的緊張。
格里芬張了張嘴,舌尖在唇齒后若隱若現(xiàn)。“弗……”他似乎想叫弗雷德,但弗雷德在他能完整吐出自己的名字前俯下了頭,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嘴。
“……我去拿濕毛巾。”幾個吻后,弗雷德退出了床身人濕熱的口。他揉了揉上司泛紅發(fā)燙的耳廓,在得到一個允許的點頭后才去了浴室。
沒有讓格里芬久等,弗雷德很快拿著條濕毛巾回到了床邊。格里芬見他回來后像是松了口氣,甚至在疲憊的淹埋中給了弗雷德一個微笑。
他只不過彎了彎嘴角,弗雷德的心臟卻為此多跳了幾拍。他立即移開視線,全神貫注于為格里芬擦身。似乎這樣就能掩蓋住心中的悸動。
他在浴室與臥室間來來回回往返了不下五趟,堅持將格里芬身體里里外外的每一寸都擦了個干凈,然后把原本墊在上司身下的臟床單扯下,扔去了地上。
“過來陪我。”格里芬的聲音像是夢中的囈語,低沉沙啞中夾裹著濃濃睡意。他閉著眼,松松握住秘書正從自己身上撤走的手指。而弗雷德卻一把從他的抓握中抽出手臂,倒退了兩步遠離床邊。格里芬察覺到不對,強忍睡意張開了眼:“弗雷德?”
黑發(fā)男人歪了歪頭,嘴角扯起,露出個假笑。“性就是性,老板。”格里芬目光一沉,撐著床墊意圖起身,但腰部以下強烈的酸麻讓他又跌了回去。
“……噓。”弗雷德豎起根手指在唇邊,后退著步向門口,“我們只要性的交流就足夠了,難道這不是您的提議?睡在身側(cè),肌膚相親,在我看來更像是相愛者才會做的事。為了不讓我誤會更多,我們還是分開睡吧。”
“弗雷德!”格里芬咬牙,沸騰在血管中的怒意將困頓盡數(shù)驅(qū)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