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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香把門打開將鄔光霽讓進來,等到門一關上,李仗香就露出為難的神情,道:
“鄔二少爺,你莫要這樣,還好小豆兒不在,不然我真要生氣。”
鄔光霽見他耳廓紅紅,于是假裝為難地說:
“我是小豆兒的干爹,小豆兒又是你兒子,我難道不是你的干相公么?”
李仗香這回真生氣,怒道:
“你怎么還說……簡直一派胡言!”
鄔光霽摟著李仗香道:
“我這不是像掌柜問過,知道你將小豆兒送去學堂剛剛回來才這樣叫你,我肯定不讓小豆兒知道這事兒,你放心就是了。要說生氣,我才該生氣,讓你住旅店就是要避開李家找麻煩,你倒自己出去拋頭露臉,真想要去軍營里瞧一瞧么?”
李仗香搖頭,說:
“小豆兒說想上學堂,我又不放心他一人去……”
鄔光霽說:
“你怎么忘了我這個干爹,明日起我提前出門兩刻鐘,幫你把小豆兒送去學堂,中午前讓人把他送回來,成不成?”
李仗香聞言很是感激,鄔光和的手掌已然鉆進李仗香的衣服里順著光滑的皮膚摸索,他試探著在平坦胸口的小凸起上按壓一下,李仗香喉頭動了下,卻沒有推拒,鄔光霽心中大喜,他兄長托他去糧店查賬的事情被他拋到腦后。李仗香的皮膚又白又滑,涼涼的宛如玉器,鄔光霽年少時在京城嫖女人都少見這樣的好皮子,他一邊摸,一邊用嘴在李仗香脖頸的嫩皮上啃,他久戰沙場自然不亂啃,他從上往下,漸漸將李仗香的衣襟解開。
李仗香似乎覺得癢得很,卻攀著鄔光霽的肩膀,依舊沒拒絕。鄔光霽愈發肆無忌憚起來,他索性將李仗香拉到榻上了,埋首于對方胸口,用舌尖卷著像是小孩兒索乳似地吸。
李仗香這處不如女人敏感,不過鄔光霽今日清晨剛修過面,那新鮮胡茬刮得李仗香癢酥酥,忍不住就喘息起來。
李仗香名字里雖帶有個“香”字,他身上卻沒什么特殊的氣息,鄔光霽在李仗香胸口脖子上親一陣,兩人都已經衣衫凌亂氣喘吁吁,過了一陣,鄔光霽起身,就瞧見李仗香胸口上全是紅印子,此刻他胸口起伏著,眼睛也半瞇著,似乎沒有不舒服。
鄔光霽瞧著床上肖想許久的人,只覺食指大動,他欺身上去要解李仗香的褲子的時候,李仗香也沒拒絕,直到鄔光霽的手揉捏臀肉一陣以后往臀隙里探,李仗香忽然掙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