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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喝些粥，很快就燒好了……光霽……你幫我撿一下地上的勺子成不成，我蹲不下來……”

鄔光霽昨夜在床上聽李仗香叫自己“鄔二少爺”覺著不順耳，便讓李仗香改口，現(xiàn)在聽李仗香這樣叫自己，真覺著昨晚好像洞房了一夜，李仗香已是他的人了似的，他心里一熱，彎腰將勺子撿起去外頭沖洗干凈拿回來，他見小豆兒不在院里，就回廚房將勺子放在灶臺(tái)上，而后自身后摟住李仗香，李仗香用鍋鏟在鍋里翻攪幾下，鄔光霽在李仗香耳垂上啜一下，戀戀不舍道：

“我要回去了，奉醇，你自己小心些，要什么叫小豆兒幫忙拿就好。我明日再來看你。”

李仗香“嗯”了一聲，說道：

“你路上小心些。”

鄔光霽將手里捏著的小銀錠子塞進(jìn)李仗香的手里就松開他轉(zhuǎn)身走了。

鄔光霽昨晚一夜不歸，直到次日中午才回家，家中人自然要詢問，鄔光霽只說昨晚在李仗香家喝酒醉宿朋友家里，鄔夫人不免埋怨：

“你都快成親了，還出去喝什么酒？”

鄔光霽半真半假地和娘親打哈哈道：

“這不是覺著要成親了以后讓娘子管住怕沒機(jī)會(huì)了么？”

鄔夫人知道小兒子與她開玩笑，他這幺子年幼時(shí)最愛撒嬌故而很得寵愛，鄔夫人作勢(shì)輕打鄔光霽的胳膊，說：

“你這孩子，以后莫要一聲不吭跑出去了，真叫人心焦。”

鄔光霽誒誒地應(yīng)了，他心中惦記李仗香，第二日上午提早從家里出來去竇家小院幫李仗香將小豆兒送到學(xué)堂才溜達(dá)到糧店里去。

如今夏初成熟的稻米已經(jīng)將要賣完，麥子還在地里未熟，鄔光霽無事可做又不想回家，外頭夏日炎炎，糧店也悶熱得很，鄔光霽一面熱得冒汗一面想念李仗香涼涼的身體，要是此時(shí)能摟著他定不會(huì)那么熱。

鄔光霽在店里熬到中午，而后去學(xué)堂接小豆兒。鄔光霽帶著小豆兒盡量從墻根陰涼下穿行，即使如此，等到走到小豆兒家里一大一小都出了一身汗。

鄔光霽索性抱著小豆兒去院里井邊沖涼，李仗香看見兩人都沖得濕淋淋，就一面責(zé)怪鄔光霽讓小豆兒沖冰涼涼的井水，一面從屋里架子上取了一大一小兩條布巾，大一點(diǎn)的布巾遞給鄔光霽，小的拿在手中給小豆兒擦身上的水珠。

鄔光霽曉得手里這塊布巾是李仗香用的，嗅一下能問見清香的皂角味，于是一面用李仗香的布巾擦臉，一面美滋滋問：

“奉醇，這是你的么？”

李仗香還在為鄔光霽帶小豆兒沖涼的事情感到生氣，于是沒好氣道：

“給小豆兒擦腳的。”

小豆兒咯咯笑起來，說：

“不是的，干爹，你手上的是我爹的擦面巾。”

李仗香養(yǎng)了六年的兒子居然幫別人說話，鄔光霽心里快要樂死了，他等到光著屁股的小豆兒讓李仗香趕到屋里去穿衣服的當(dāng)兒，問李仗香：

“奉醇，我瞧你走路還是不自在，下面還疼么？”

李仗香臉色一紅，說：

“已經(jīng)比昨日好多了。”

鄔光霽將小豆兒的臟衣服拿過來，說道：

“我來洗，院子里日頭大，你回去吧。”

李仗香沒堅(jiān)持，他的傷處雖然抹了藥，然而因?yàn)樘鞖庋谉幔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