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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據我所知，這些您都未借助任何人工智能的算力。”lx-2047自基站炸毀后檢索起賽博空間里的所有數據流，了無痕跡，排除所有可能性后，他難以置信這些算力需求巨大的任務竟會是人工計算的結果。

&esp;&esp;“其實最難的并不是算力。難的是拿到基站的平面圖與數據，畢竟那是壟斷的產業。”

&esp;&esp;凱瑟琳與l的優劣勢明顯，劣勢是在lx-2047尚未出現之前，她們在賽博數據的獲取上一直滯后，她們無法突破「黑墻」，即使后來lx-2047出現，鑒于任務的特殊性，l決定排除他在外。

&esp;&esp;她采取最笨的辦法，成為基站的建筑工人，徒手測量。所有的信息基站采用統一建筑規制，因此當信號發射站的工程來到地下城時，l知道她的機會來了。她徒手一步一步丈量過信號塔的地基、支撐，一層一層攀爬過樓板層高的數據。信號塔的工期長達十年，迄今為止也不過完成外表鋼筋水泥樓板的塔形搭建。l只需要這些。至于爆破點的計算，即使她和凱瑟琳都不是軍事學院里功課最好的學生，但這些都是哨兵作戰的基礎課。

&esp;&esp;攻擊衛星的導彈軌跡，反而是最先拿到的。她早在衛星發射的最初便精準地知道它的坐標，它所指引的方位是她一個腳印一個腳印踩過嚴寒堅硬的凍土，帶領最精銳的軍事部隊探尋所得的結果。

&esp;&esp;她要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她要的是一箭雙雕。

&esp;&esp;摧毀信號基站不過是拋磚引玉的磚石，讓白塔誤會她的目標在于強行突破「黑墻」。而她的終極目的在于那一枚乘載導彈騰空的火箭。

&esp;&esp;從此通往北境的道路只有當年真正深入過的北征隊成員知曉。

&esp;&esp;至于連帶“傷亡”。

&esp;&esp;她平靜地開口：“

從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

&esp;&esp;她是棋手也是暴君，她從未將一堆數據流視為生命，正如她輕蔑地坦言過：一個性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