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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英雄好漢,而是服侍好漢的。”
說著,右手作掩面狀,翻出蘭花指,拂下左肩衣襟,露出一片雪色玉光的皮肉。
好似戲臺上的花旦,念唱作打皆有韻致,手眼身步都沒閑著,羞答答的女兒態。
“……”無敵腦子一亂,明知這位是帶把的爺們,卻不由自主扭頭回避。
目光回避了,心卻燥熱,無法忘懷那令人害臊的媚態。
又回心一想,對方指法柔若無骨,卻于關節處著剛勁,正是虛中藏實,不能大意。
夜盟主不愿為難小輩,攏起錦衣人的衣襟:“好好說話,別胡鬧。”
錦衣人立即收了嫵媚之色:“聽見了么?盟主要你倆好好說話,別胡鬧。”
仿佛一下子由花旦變成了武生,眉宇間攢起一股英氣,竟也十分俊逸。
無敵忍不住道:“夜盟主是嫌你胡鬧!”
錦衣人推諉道:“明明是你胡鬧,嚷嚷著要看斷袖,我只不過是成全你。”
“啐,我就是看斷袖也不看你,我是陪我大哥來看夜盟主的!”
錦衣人聽了,把夜盟主護在身后,不悅地:“原來兩個小色胚是覬覦我夫人的身子。”
夜盟主聽得面沉似水,在錦衣人頭頂狠敲一記。
錦衣人又改口道:“說岔了,是覬覦我夫君的身子。”
夜盟主這才得了工夫出言:“夜某這契弟生性頑皮,但心眼不壞,請二位多擔待。”
言下之意,竟是坦蕩地承認了,自己和錦衣人情同伉儷。
好似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無名留神打量這兩人,夜盟主鬢間已有霜色,錦衣人卻是無憂無慮,色如春花。
他慢吞吞地道:“不惑之齡,還能如此爛漫,不為世情所染,可見盟主十分愛護他。”
夜盟主怔了怔,沒料到江湖中人人談之色變的病劫,也能說出恭維話。
然而心上人讓對方夸獎了,總歸是高興的。
再細量無名,這少年郎老成持重,又是個練武的好胚子,可惜,走了旁門左道:“慚愧,方才契弟走火入魔,蒙小兄弟搭救,夜某感激不盡,不知夤夜來此,有何見教?”
無敵插嘴道:“這個倒要問夜盟主,我們少主不會武功,盟主卻發帖子請他來參加比武招婿。這擺明了是要見五劫,現下我大哥和我來了,盟主又問有何見教,這到底是何意?”
夜盟主聽罷,和錦衣人互望一眼:“實不相瞞,夜某并未請貴門少主來參加比武招婿。”
此言大出無敵所料,無名卻道:“那份送來莊家的請柬,是他人偽造的。”
夜盟主又是一怔:“小兄弟既然知道,那么,我們敞開天窗說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