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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好記性,是你要大哥休要再纏著你。因此,就算功虧一簣,他也只想一個人熬。奈何家主以死相逼,定要他在招親和尋你之中選一個,他只好去了代州,恰撞見鎮關侯與你在一處,知曉你有了好歸宿,更不愿再你為他煩心。故而服下‘離恨’,忘盡前塵,交由家主做主了。”
無敵一臉納悶:“我幾時教大哥休要再來纏我?便是有,也是一時氣話。我與他朝夕相對十余載,他難道還不明白我的為人?他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了,何況關乎他的性命!至于侯爺,那是大哥的心思太過齷齪,他以為侯爺和他一般,不顧對方的意愿,干那霸王的勾當?”
無心頷首:“二哥說的是,要我說來,大哥和你是不大合適。好在大哥服下‘離恨’,已不再記得你了。你就不要再添亂,讓大哥另招一個合心意的伴侶,安穩地過一世罷。”
無敵哪里肯甘心,攢著眉宇,壓著火氣道:“三弟你說得倒輕巧,也不睜開眼瞧一瞧!今日來參加招親的,誰不是沖著他的醫術來的,有幾個是真心?哪一日,得知大哥是自身難保,指不定要如何作怪!家主犯糊涂,你也跟著犯糊涂?我若不知這緣由,或許會和大哥慪氣。如今知道了,大哥打死我,我也不會再離了他。我是氣他害我落在蠱門,受了一場侮辱,他卻來和我講要娶了我,誰知是什么心?既然恁的,他就是要我,再落入他人手中受辱,我也不會再離了他!”
無心聽無敵講得慘淡誠摯,也有些能體會他的心境,嘆了一聲:“二哥,你這又是何必?”
無敵埋下頭,抹了把臉,深沉地道:“我就是命苦,做了近二十載的漢子,一朝淪落為斷袖,還是下面那一個,心亂得很,怎知做了下面那一個,如何與昔日的兄弟相處?尷尬煞人,還不許發作?我只要大哥尊重待我些,不愛聽那些輕薄的言語,他又沒別的話可說,只知干那個勾當。整日價繃著一張王八臉,說是向我剖陳心意,也三句不離家主,夸我幾句,他會少塊肉?”
無心聽罷,作掐指推算狀:“這是八字不合,只怕大哥夸了,二哥也以為不是好話。”
無敵道:“什么八字不合,是大哥與我斷袖之后,就沒有用心待我。換作家主,不知他要如何哄。三弟你是沒見著鎮關侯,人家侯爺哄起人來,那是一套一套的,直教人如沐春風。”
無心贊同:“說的是,大哥把二哥當做自己人看待,說話一向不留情面。你看他為家主,偌大的家業也拱手相送,更別說他的性命。因此,在大理的酒肆,他明知那是蠱門的堂口,還拋下你,去巷子里尋家主,正是認為你是他的眷侶,和他同甘共苦,為家主受些罪,也是應當的。”
無敵聽了此話,和無心喝了一回酒:“好兄弟,可算說到點子上了,我就是瞧出了,才狠心離了他。并非你二哥我小氣,但凡事有個度,別說我一條命不夠折騰,還不知道是誰害了誰!”
無心聽罷,微微一笑:“可不是,二哥是個明白人,又何必回來呢?”說罷,起身就要走。
無敵說了這些話,還未切入正題,叫住無心道:“三弟,你往哪里去?”
無心回轉身:“夜深了,明日還有第二場比試,我回莊家歇息,二哥也早些安歇。”
“還比試什么?就是我了——你帶我去見大哥,我與他重歸于好,自不會再傷了他!”
無心似有些躊躇,欲言又止,最終道:“太遲了,二哥,你見不到大哥了。”
“怎的,他當真不分青紅皂白,以為我和侯爺好了,不愿見我?”
無心嘆道:“這倒不是,大哥已經死了——二哥你不必瞪我,大哥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