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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低血糖，因為沒有吃晚飯，著急上火。頭腦中猛然的一黑，忙扶住腦袋，蹲在地上。

他往嘴里塞了一顆奶糖撐起身子，勉強站起來，咬了咬發白的干裂的嘴唇，卻是一股血腥味和奶糖的味道混合在了一起。他也嘗不出來是什么味。

又是大雪，又是新年里，路上也沒有什么人，好容易遇見一個賣糖葫蘆的老爺爺收攤了，許斯年連忙比劃著問，“您有沒有看見一個這么高，眼睛很大，長得很好看的小男孩？”

老爺爺搖搖頭，許斯年無奈的往前走。正在他失落之時，他發現不遠處的銀行的廊檐下蹲著一個小男孩。

他坐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冷的瑟瑟發抖，小臉似乎被凍傷了，紅撲撲的

許斯年慌忙的小跑過去，“小葉子！”

葉瑜一抬起頭看見是許斯年，連忙背著小書包拔腿就跑。

許斯年追了上去，一個八歲的孩子到底跑不了多遠。許斯年拎住他的衣領，“你再給我跑？”

“我找了你一下午，你跑什么？”

葉瑜捂著腦袋，嗚嗚的哭泣，“小葉子不會做雞兔同籠，哥哥不要小葉子了。”

許斯年一臉呆愣，“我什么時候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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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瑜哄著眼眶，小臉被凍得紅撲撲的，“你就是不要我了，你嫌我笨…嗚嗚嗚”

小葉瑜吸著鼻子，得出結論，“哥哥聰明小葉子是笨蛋……哥哥不要小葉子了”

許斯年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我們小葉子怎么不聰明了？”

小葉瑜玩著自己的兩根手指頭，“我不會做雞兔同籠，我背書還很慢，我還總是寫錯別字……”

許斯年把小葉瑜揪到廊檐下，“哥哥什么時候因為這些兇過你？”

“你就是有！我背不出來書，你還打我手心，讓我罰抄。嗚嗚嗚”他的眼淚像是關不上的水龍頭一樣。

許斯年拿袖子給他擦眼淚，“葉小瑜！上次打你手心是你背不出來書？還是態度不端正，不好好背？”

小葉瑜心虛的把腦袋低下去。

許斯年不慣著他，他語氣加重，“自己說！”

小葉瑜低聲，“是是小葉子在書上畫小人，不好好背書。”

許斯年蹲下看，看著葉瑜哭的紅腫的眼睛，“你是不是想逃避學習，才想著跑的？”

葉瑜低著腦袋。

“說話！”

葉瑜嗚咽著埋怨，“你每天要我做好多算術題，我做不完你就不許我睡覺。你還不許我看動畫片，以前你都讓我看兩個小時電視的。你還讓我做三年級的題，還有奧數題，我根本就不會……”

“別的小朋友都在樓下打雪仗、堆雪人。你把窗簾拉起來，還不許我看你就是嫌我笨，才天天把我關在家里做題”小葉瑜哽咽著，“今天下午，我做不出來雞兔同籠，你就氣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