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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瑜不知道該怎么拒絕?更怕拒絕了壞了哥哥的事。
煙他是不會抽,但是酒他喝一點倒是沒事。
蘭樺道,“咱們顧總抬舉你,你愣著干嘛?”
葉瑜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到了酒桌上。
顧總把許斯年還沒有喝完的那半瓶洋酒遞給他,“不為難你,就幫你哥把這半瓶喝完就成。”
葉瑜便乖巧的陪著這些老總們喝酒,他不會說什么場面話,只是乖乖巧巧的樣子,倒是讓人很喜歡。
或許五年前的許斯年也是這個樣子,從什么都不懂,走到今天的游刃有余。
他幫著把許斯年還沒有喝完的半瓶酒喝完了,眾人才肯放過了他。
那洋酒燒胃,他本來就有胃潰瘍,加上這些年的作息時間不規律,就有些嚴重了。
他覺得小腹似火燒一般的難過,可他趴在洗手間的洗手臺上吐的時候,看著鏡子里臉色蠟黃的自己,他不禁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不想做許斯年護著的那個奶娃娃了,他也想為許斯年做點什么。
雖然這半瓶酒是進了他的肚子,他現在正難受著。可是他又很高興,至少這半瓶酒沒有進許斯年的肚子,許斯年的身體現在可經不起折騰。
他嘔吐了一陣,連著剛才吃的烤肉都吐出來了。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他知道自己想做那個和許斯年并肩而立的人,而不是躲在他的羽翼之下的那個人。
他捏著拳頭,他知道都是自己的父親害得許斯年這樣的苦,他覺得自己本來就有義務要償還一點什么。
而現在的他,又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似乎除了幫許斯年喝了這半瓶酒。
他去洗了澡,把衣服洗了,用烘干機吹干了,沒讓衣服留下煙酒的味道。牙齒也刷了好多遍,他守著許斯年睡著,躺在他的身邊,想去親他一口,但是又做賊心虛的不敢去親他。
許斯年去伸手把他攔在懷里睡了,他知道許斯年這一夜大概是不會醒來了。
而今天的所有“錯事”似乎都可以掩埋過去。
巧克力
第二天許斯年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葉瑜正躲在自己懷里睡的十分香甜。
他看了一眼腕表,竟已經十一點了,也不知道這小家伙怎么回事?怎么睡到這個時候了?
他昨日因為打過針,所以昏昏沉沉的,更不知道葉瑜晚上做什么去了?
因為是在酒店的房間里,并不是在家中。許斯年打算先把葉瑜喊醒了叫他回家。
他撥開被子,卻見著葉瑜只穿著一條小褲衩,露出一截光滑的脊背。許斯年溫柔的摸了摸他的后脖子,“起來了,乖。”
那種因為生病帶著幾分嘶啞的溫柔又有磁性的聲音傳入葉瑜的腦袋里,他的腦門感覺就是春風拂面,整個人仿佛長了翅膀漂浮起來。
許斯年見他動了動,便掀開被子,“快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