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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滴滴地笑道:“爺,您有什么吩咐?”
易明云沒有推開熱情過分的花娘,指了指身后的房間:“這房間你看到過有誰進過嗎?”
花娘熱情的職業笑臉一僵,但還是笑道:“您問這個做什么?這里就是處找樂子的去處,您來這里不找樂子,找人做什么?”
易明云推開花娘嫩青蔥似的一個勁想要解開自己衣帶,往自己懷里塞的女人,盯著女人的雙眼,從眼睛里找到了花娘閃爍眼神之中無意識表露出來的不安:“你知道些什么?”
花娘本來不自然的臉因為易明云這句話偏偏自然了起來,雙手軟軟地推著易明云的胸口:“這位爺,瞧您說的,什么人?我真的沒有見到。”
易明云則是順勢一把拉住花娘的手。
饒是花娘身經百戰,在昏暗燈光下的角落里,被長相俊朗的男人用如此姿勢握住自己的手,就算此時不合時宜,都難免心跳紊亂。抬頭注視高出她一頭的男人,花娘近看發現這男人皮膚雖不白皙,但是極其細膩,睫毛很長。遠看就已經非常讓人心折,近看之下,更加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傾慕。
易明云的長相屬于那種無論什么年代,都非常吃香的非常an的類型,這還是兩個人說話,易明云第一次占據主導地位的動作。雖然他自己覺得自己只是簡單做了一個動作。卻沒想到花娘被易明云這個動作逗地心跳加速,頭顱低垂,有意無意地漏出耳邊臉頰的緋紅,和那段白皙纖細的天鵝頸子,聲音也低了下來,完全是一副完全順從的姿態。“爺……如果您想,就趁著現在夜色——來奴家的房間可好?奴家不報予媽媽,不要您夜資。”
‘白女票’兩個字,用這幅嗓音說得婉轉曲折,聲音柔媚,任任何正常人聽了,都會有種羽毛在心尖上撓撥的瘙/癢之感。
很可惜,易明云本來就不太屬于‘任何正常人’這種范疇內。
那雙指腹因為長年累月的武器操作與機甲實戰而磨出薄繭的手握住花娘的手,穩如泰山,沒有絲毫動搖,一雙眼睛嚴厲如刀,重復了第二遍剛才自己得出的結論:“你知道些什么。”
和第一句不同的是,第一次脫口而出是疑問句,第二次則成為了陳述。
易明云:“你的心跳比剛才快了許多,呼吸急促眼神散亂,在我問出那句話的第一時間,你的動作是雙手離開我的身體,這是一種逃避的本能反應,第二個動作就是用手臂撐住我的胸口。你的潛意識在讓你跟我拉開距離。”
至于之后的臉紅,那倒真的是害羞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