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我的。”
正常人都能看出來邢煙此刻的危險,也該明白現在不是惹怒他的時候,可小教主顯然不是那一類人,他足夠聰明卻也足夠驕傲,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一點也不想妥協。發狠地咬住了邢煙的手臂,力道不輕,一下子就刺破皮肉,滲出殷紅的鮮血來,邢煙卻看都沒看一眼,刻意縱容了這一行為,在他心里,除了離開他的范圍,步白所做的一切都是能夠寬容并相當可愛的。
“別咬疼了自己。”為了讓小教主咬得舒服些,他還特意放松了身體,將手臂伸到步白的面前。
邢煙的皮膚算是嬌貴的,咬破它并不是一件很難的事,但步白看出他不在意,無論他怎么使勁,他都不會露出疼痛的表情,反而很享受順從,就如同當年一般,便覺得沒意思了,松開了牙齒,不理會那人。
邢煙取回自己的手臂時還有些遺憾,至少他剛才理會他了,今后這樣的機會怕是不多了。從旁邊順手截下一節布條,草草地包扎了自己滲血的部位,才開始用自己的衣袖細心除去步白嘴上的血跡,說著:“我先離開一會兒,晚點再來見你。”
步白一直保持著不聽,不動,不說話的態度,任邢煙擺弄,直到他離開前乘機索取了一個吻時,才吐出一個字:“滾。”
邢煙苦笑,紅火的衣擺在空中滑過一個弧度,一步一步向門外行去,腳步聲仿佛深山里敲響的鐘聲,緩慢而沉重,卻始終等不來一句挽留。
步白聽見腳步聲漸遠,聽見門被人鎖上,終是忍不住看那人的背影。眼神褪去了剛才的冷淡疏離,澄澈得像一汪清水,他說:“抱歉。”抱歉辜負了你的情意,抱歉將要取你的性命,抱歉不能回報你曾經的照顧。
從虛空中摸出一瓶□□,那是他專門為那人挑選的,沒有什么味道,中毒的人只能活七天的時間,而后會安然地死去,是很溫柔的□□。
步白將它涂在自己的唇瓣上,而他自己事先就服好了解藥,這是最快捷也是最安全的方法,現在的他沒有能力接觸到邢煙的食物,只能如此,最溫柔卻也最殘酷。
邢煙是在晚飯的時候過來的,在武林上赫赫有名的男子,端著清淡的飯菜走進來,為下廚而扎起的衣袖還沒來得及解下,形象十分違和。似是知道步白不會回應他,邢煙直接坐在了他的身旁,慣例般地輕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意外地沒有感受到抗拒,心里有點點甜意。
步白已經蘇醒,他卻還將喂飯的習慣改過來,但好在步白不是個會虧待自己的人,乖巧地咽下了他遞來的食物,順帶無視掉他癡漢似的笑容。
喂食完畢,邢煙還不離開,步白也就保持著原本的姿勢不動,從傍晚僵持到了月上梢頭,步白覺得自己的全身都僵硬了,還有些寒冷,卻倔強地不肯讓步。
先動的是邢煙,他笑著上前為小教主脫去外衣,察覺到那人不自覺的顫抖,胸口一塞,安慰道:“放心,我不動你。”
表現得也真如謙謙君子那樣,連一點便宜都沒占,如果忽略他情動的反應,沒準步白就真的信了他的鬼話。被安置在床上的時候,步白想若是他用強,他就能自盡給他看,總歸那人不會放任他去死。
誰想邢煙還真是純粹地抱著他睡了一晚,步白都不得不佩服這人的忍耐力,除了早上的一個告別吻之外,他還真沒做出什么越距的事。
按人設來說,小教主不是會為這種事感動的人,凡是侵犯了他的人,除了燕樞一般都沒什么好下場,可步白不是,脫下這具身體的附加屬性,他還是他,是個容易心軟的善良孩子。既然任務都快完成了,他想在最后的時光,對那個人好一點點,僅僅是他能做到的一點點。
于是,第二日邢煙看著在窗前等待他回來的人,還有些微微的驚訝,步白雖用眼睛盯著地面,耳朵卻沒休息,一旦有人經過就集中注意分辨是不是他熟悉的那人,水一般的眸子里寫滿了期待。而在這府中,會來的熟人就只有他,邢煙覺得很滿足,那人是否也開始接受他的陪伴了。
“小白在等誰?”邢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