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步白雖卻有沉醉之意,卻還是趕忙推開身上那人,問道:“替我準備的人呢?”
“這些小事我來就好。”說著幫著步白褪下外面的衣衫,穿戴起來。
男子的肌膚很滑膩,稍不注意就會碰上一點,偏偏白宇沒想過注意這一說,手指還狀似無意地觸上步白的敏感處,惹得手下人敢怒不敢言,睜著一雙含水的眸子瞪著他。
白宇一本正經地無視過去,若不是他握住步白腳腕時,那微微的顫抖和薄紅的耳根,步白也不會看出這人平靜外表之下波瀾壯闊的內心。
有些無奈,又有些甜蜜,步白索性放棄那微不足道的抗拒,聽話地任他擺弄,看起來就和被擼毛的貓咪沒什么兩樣。
白宇忍不住多摸了幾下,內心的渴望愈發強烈。
步白極少穿紅衣,一穿更是露出與以往不同的風姿來,那份柔美沾染上了魅惑,仿佛透明的光色添上夕陽的絢爛,動人得讓人想將他藏起,獨屬一人。
白宇取來紅布,為步白蓋上,掩住了那抹風采。
“我是男子,不需要這樣。”步白指著頭上的紅布說道,被遮住眼睛實在不算舒服。
“沒關系,我來牽你就好。”白宇私心里不想步白的模樣被人隨便看去,換句話說就是,我家媳婦是爾等凡人能窺視的(配上白宇版傲嬌表情)。
步白感到有一只溫暖的手掌朝他伸來,他也毫不思索地握住了,有種一握住就是一輩子的錯覺。
耳邊是喧鬧的樂音,身旁是那人熟悉的氣息,步白第一次感到一種名為踏實的情緒,這個人如今是屬于他的,無論發生什么都不會離開。
沒走上幾步,步白就被白宇抱起來了,他說這樣安全。
于是,無數官員和其家眷就看見平時不茍言笑俗稱面癱的攝政王仿佛魔障了一般,含著和煦的笑意將人抱出門來,注意不是走出,是抱出,三觀遭到了刷新。
他們表示不懂大人物的任性,前段時間還對人家愛搭不理,如今就這副千依百順的模樣,而且懷里的人還如此依賴,一看就是恩愛和睦的夫妻倆。
誰說攝政王夫妻不和,哪家不和的夫妻會閑的沒事再辦婚宴,還親自把人抱出來的。
好在能來此的多少都是人精,迅速端正了態度,眼睛里都寫著“我從來沒見過這么般配的夫妻”。
白宇沒看見那些夾雜著復雜的祝福的眼神,他眼里從來就只有步白一人,懷里的男子一下子沐浴在眾人的目光下,顯得有些不習慣,白宇感覺到那若有若無的依戀,便好像被整個填滿了一般,除了喜悅,再容不下其他的情緒。
禮儀一畢,他就不顧眾人不解的目光,又將人抱回去了,留下一屋子呆愣的賓客,所有人的視線都停留在白宇無情逃走的背影上。
只有兩人不同,云卿和白修然,他們的視線一直放在白宇懷中的人,將與他成親的男子忘了個干凈。
云卿那天獨自離去,白修然自然不會對他善了,生生廢掉了他的武功,如今的他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而已,他本以為窮此一生都不會見到步白,直到收到這份邀請。
他原以為可以做到不怨,不恨,真心地祝福步白得到自己想要的,但他還是不能,因為不能所以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自己心心念念那人。
他怨命運不公,自己沒早一步遇見那人,恨自己無力,無論在何時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