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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柏知剃了光頭,齊軒和石楊就和打了雞血一樣,跑過去問問柏知原因,哪怕這個光光頭是為了愛與和平,他們都信。
所以,柏知說這只是為了拍戲的解釋,齊軒和石楊才不信呢,既然柏知要繼續保持神秘感,那他們也想剃光光頭,和柏知保持一致步調。
齊總和石總是有錢人之中的顧家類型,工作一整天晚上回家陪家人,還沒放松幾分鐘,就被兒子一句話撞的頭暈。
“爸爸,我要剃光光頭,你幫我說服媽媽行不行?”綁架之后,兩個男孩子受到的影響不小,都沒有之前那么活潑了,更別說湊到父母身邊要求點什么。
心理醫生也說過,這是一個恢復期,急不得。
但現在看到兒子愿意親近自己,兩個爸爸不行也要行,硬著頭皮答應下來說服工作,也好奇起來,為什么兒子突然要剃光光頭,尤其是齊軒和石楊,都向家里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等問清楚,是柏知為了拍戲剃光光頭,兩個男孩子不相信,總覺得這理由有不為人知的驚天大秘密,所以,要求和柏知保持同款,以求解密。
齊軒和石楊總是對柏知有著迷之信任濾鏡,齊總和石總覺得很有趣,特意去查了一下,想看看柏知拍戲他們有沒有什么能幫忙的地方。
當時凌婭拒絕了齊家和石家的物質感謝,只是在孩子入學的時候,讓他們幫忙寫了一封推薦信而已,這在兩家人看來,實在太對不起救命之恩了,現在,新投資商想用投資刪減柏知的戲份,這讓齊總和石總卷起袖子,終于找到可以發揮的地方了。
哎呀,這個年頭,想表達個感謝之恩,都要把握時機,眼疾手快。
所以,來自齊總和石總的投資,就這么出現了。
錢,不是問題,夠不夠,我們什么都不多,就是這該死的鈔票很多。
至于秦阿姨,這份投資是她給柏知的回禮。
到了換毛的季節,皮皮就和移動脫毛機一樣,而且,比往年的掉落頻率明顯增加,秦阿姨買了三個掃地機器人才堪堪保持地板的整潔,而且,不只是秦阿姨很愁,害怕皮皮變成壯年禿狗,皮皮也被自己的脫毛嚇了一跳,最近都不怎么精神,連最愛的咬沙發運動都喚不起它的興致了。
出門遛彎都自帶憂郁之風,跑累了也不要坐小推車回來,非要柏知抱著哄著才回來。
柏知不太明白皮皮對自己毛毛的擔憂,她看著秦阿姨收集起來的狗毛,覺得很有趣,就把這些都要走了,回家和兩個姐姐,用毛氈玩偶的做法,做了兩個小只的皮皮。
而且,就是用的皮皮掉的毛毛,顏色都一模一樣。
柏知在家里留了一個,送給秦阿姨了一個,她看這個可愛又精巧,就擺在了客廳的柜子上。
結果,皮皮也不憂郁了,重回賤兮兮的本色,還經常自我欣賞起來柜子上的玩偶,看,英俊瀟灑的自己。
走過狗生低谷期,重拾對自我美貌的肯定,皮皮又是一條浪里小二哈的好狗。
秦阿姨和老伴快被皮皮笑死了,簡直能樂一年,她想著柏知是沒辦法帶回自家了,那就做點別的,柏知要拍戲這件事情她也知道。
一般的粉絲會給愛豆支持票房,有錢的粉絲會給愛豆包場應援,像秦阿姨這種優雅和有錢并存的,迷姨,就是很簡單粗暴,給柏知的劇組注資。
當時聽到有個小投資商威脅劇組,要刪減柏知的戲份時,秦阿姨高貴冷艷的一笑,投資和‘誰敢動柏知的戲份’這句話,就這么同時抵達。
普通人是惹不起,柏知是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乘以三的那種。
比預計更為寬裕的投資,砸的導演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讓他只想著一句話,這哪里是男二的演員,分明就是頂著幸運草的招財貓。
不行,他要拜一拜,沾沾財氣。
柏知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哪怕凌婭給她的零花錢很多,之前拍節目的工資也讓柏知自由支配,她對錢的概念,其實還是挺模糊的,對十萬以下的金額還有一些具體認知,但百萬以上,甚至千萬以上,她就沒有什么認知了,只是通通認為,很多錢。
這很正常,柏知的購物清單上面,除了飛機這一項,基本上都在十萬以下,飛機一項就上億,遠的和星星一樣。處在十萬和億之間,沒接觸過的百萬和千萬有什么區別,和柏知又沒有關系,自然也不知道。
齊總、石總和秦阿姨這三位的投資,已經超過了柏知的認知概念,她知道這些事情,卻沒有意識到什么,也不太理解這里面的分量。
但是,凌婭不一樣,她實在是服了柏知的社交圈,之前她不知道也就算了,但現在聽柏知這么說,她還是要感謝的。
雖然投資的三位只是想給柏知應援一下,對他們來說也是經濟實力之內的小事,可對方是對方,凌婭則需要讓柏知明白,這三位的雪中送炭。
哪怕是別人的舉手之勞,也不應該變成理所當然,凌婭不希望柏知變成一個傲慢的人。
就像是在家里,凌婭也經常和孩子們互相感謝,明白對方的幫助,然后表達謝意,哪怕是家人都不能例外,這是凌婭的教育方式。
所以,陶岸和陶汀以及柏知,都還算是禮貌懂事,知理感恩的孩子。
柏知是在凌婭的解釋之下,總算明白齊軒和石楊的爸爸,以及秦阿姨是幫助了自己,“那我也要準備禮物謝謝他們。”
凌婭只是點一下柏知,剩下的她也就不干涉柏知了,畢竟,柏知的社交能力已經得到認可了,到時候她陪柏知去一趟就行。
秦阿姨和柏知很熟,看到凌婭和柏知一起來她家感謝的時候,沒有太意外,但心里更滿意了,幫柏知注資是出于她自己的意愿,可這不影響她收到柏知的回饋時的滿意,她還和凌婭開玩笑,“謝什么,小凌,要不然你把柏知送給我家吧!”
凌婭攤手,別的感謝可以,送孩子是不可能的,迅速撈走柏知上樓回家。
總有人天天惦記著她家柏知,心累。
凌婭和齊總石總沒什么聯系,倒和齊太太石太太關系不錯,聽到凌婭說帶柏知感謝一下他們,忙說不用,但好久沒見,三家剛好能聚一下。
交情,就是在互幫互助,彼此感謝之中增加的。
凌婭在京都也就孤身一人,和齊家石家相處的不錯,多兩個說話的朋友也挺好的,就帶著三個孩子應約了。
出門之前,柏知抱著自己的飛機模樣存錢罐,看樣子是要帶去。
“柏知,你拿這個做什么?”凌婭有點好奇,柏知這個小財迷,平時可是很寶貝她的存錢罐的,連擦灰都是小心翼翼的,這次出門居然要帶去?
“是,齊軒和石楊讓我帶的。”柏知也不知道理由,但在學校的時候,已經剃成光光頭的齊軒石楊跑來找她了好幾次,一定讓她帶上自己的存錢罐。
沒辦法,不帶,那兩個小光頭會哭給自己看的,柏知就把存錢罐抱上了。
等三家碰面,凌婭被在場的三個光光頭晃了一下眼,有點詫異的問齊太太和石太太,“這是?”
兩個媽媽也無奈攤手,“可能是看柏知剃了光頭好看,回家之后直接先斬后奏,讓他們爸爸頂鍋,就變成現在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