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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還不是最打擊南齊的,柏知這種鏡頭前萌妹,鏡頭下放飛的家伙,在劇組里有著比他還高的人氣。
在柏知不在的場合,南齊一直都是女孩子之中的視線焦點,吸引異性目光的能力滿級,但和柏知同在的場合,滿級南齊就遇到了游戲外掛,柏知能帶走所有女孩子的注意力。
南齊不信這個邪,還特意去柏知身邊圍觀了兩次,想看看為什么所有女孩子喜歡往柏知身邊跑,像柏知以前有點壞有點痞的造型也就算了,現在這種又萌又美的打扮,為什么還會吸引女孩子來?
在南齊暗搓搓的圍觀之下,經常給柏知送小冰袋的場務小姐姐,來問柏知她手機里兩張照片,用哪一張發朋友圈比較合適。
南齊就坐在旁邊,自然也看到了所謂的兩張照片,小雷達亮起,這兩張基本上看不出來區別的照片,肯定就是送命題。
說選第一張,那第二張是不好看嗎?說選第二張,是第一張丑嗎?
有的時候,南齊也是不太懂,這些女孩子選濾鏡都能糾結半天的習慣,但是,他現在很想知道,柏知會怎么選。
“都很好看,但用第一張發朋友圈吧,把第二張發給我。”消除多余選項,就能得出唯一答案,與其糾結二選一,不如柏知幫她拿走一個選項。
柏知拿出自己的手機,示意場務小姐姐把第二張照片發過來,然后,就看著場務小姐姐臉突然就紅起來,立刻轉身跑走。
“這是怎么了?”柏知一臉茫然,不懂自己的回答,到底有什么問題。
而在旁邊,目睹大型無意識撩妹現場的南齊:“……”
掀翻面前的考卷,這題超綱了,學不來學不來。
這還不是結束,編劇也是個女孩子,不經常出現在柏知面前,是個默默圍觀黨,有時候會被柏知的一些小習慣萌一臉,抱著本子立刻跑回去修改一些劇本的細節。
雖然編劇還是個新人,但很欣賞編劇才華的林導,如果覺得修改合適,就會臨時加戲,多拍兩場。
主角和妹妹的美食秘笈暴露之后,引來多方有心人士窺探,有一方就是派來一些小混混,到‘美食狂想曲’店里搗亂,一通亂砸,讓主角捂住妹妹哆哆的耳朵,心驚膽戰的藏在廚房里。
緊緊的閉著眼睛,但還是擋不住清脆的碎瓷聲傳到耳朵里,哆哆害怕的縮成一團,忍不住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看到有一個小混混,拿起了擺在柜子上,一高一矮的兩個瓷娃娃,準備摔。
這是幾年前主角帶妹妹去逛廟會,回來的時候買的紀念品,高的是哥哥,矮的是妹妹,哆哆每天都會拿著棉布給瓷娃娃擦灰,很愛惜的。
現在,被小混混拿在手里,哆哆猛地站起來,也顧不上因此飛出去的哥哥,順手拿上旁邊的兩把砍肉刀,沖了出去。
被哆哆猛然站起的力道,直接撞出去掛在門上的主角,驚恐的爾康手,“哆哆,刀下留人!”
剛才他帶著哆哆躲在廚房里,有一成是害怕小混混們傷害他們兩個,有九成是害怕哆哆被刺激,傷害小混混們。
可是,小混混們不懂主角的苦心,看著一個又萌又軟的女孩子沖出來,還沒有說些不好聽的話,就被哆哆手中,兩把厚實的、帶著寒氣以及經常使用,自帶的一種被油脂浸透的光亮的砍肉刀,閃到了眼睛。
等再回神的時候,小混混們的造型極為統一,衣服被砍成破布條掛在身上搖搖欲墜,頭發全部被削成上部分消失的模樣,冰涼的刀鋒從喉間貼過,沒有劃傷皮膚,卻讓幾個小混混嚇得腿發抖。
哆哆平時剁肉的經驗豐富,刀工了得,要不是哥哥大喊一句刀下留人,拎著砍肉刀的哆哆,就是殺神上身。
小混混們連忙逃跑,哆哆氣鼓鼓的把砍肉刀甩手扔回廚房,正好插在案板上,然后淚唧唧的‘哥哥,哆哆害怕!’開始抹眼淚,捏著小拳拳撲向哥哥,而剛從廚房出來,和砍肉刀擦肩而過的主角,拍了拍自己跳的有點快的心臟,連忙跑出來安慰妹妹,“沒事沒事,哆哆不怕。”
只是說著,邊走位靈活的躲開妹妹的小拳拳,平時狀態下,主角哥哥的命,大概就是三拳下去的量。
今天情況特殊,被小混混這么一折騰,外加撞門多次,飛出去兩次,和砍肉刀擦肩而過一次的傷害疊加,半條命的主角實在是受不了妹妹愛的小拳拳。
拍攝過程之中,很害怕演員笑場,尤其是《美食狂想曲》本身就是喜劇,有的時候圍觀的工作人員都會忍不住,更別說還要一本正經的演出來的演員們,尤其是主角哥哥和妹妹哆哆相處的時候,全程高能,劇情能笑到劈叉。
不過,南齊和柏知在彼此對戲的時候,笑場的次數反而最低,沒辦法,這部戲需要用威亞和武術指導的地方,都在兄妹兩個相處上了,主角哥哥是個被妹妹一拳能打飛的角色,南齊和柏知的對戲和武打片差不多。
雖然南齊知道柏知不可能真的全力給自己一拳,可是每次自己順著飛出去的時候,總有一種真的是被柏知打飛的錯覺。
等妹妹哆哆的戲份結束,南齊有一種武打片段結束,自己終于能正兒八經拍喜劇的恍惚感。
柏知的戲份結束,就可以先離開劇組回學校了,和林導、南齊他們簡單的吃了個飯,拉上行李箱揣著梭梭,一人一貓就回家了。
剛在劇組的時候,梭梭和睡美貓一樣,從天亮睡到天黑,醒來吃點東西舒展一下筋骨,再從天黑睡到天亮,后來柏知覺得,不能讓梭梭每天都這么養肉,有的時候戲不多,就把梭梭放在背包里帶出來。
可柏知經常不老實的去揪梭梭的尾巴,打擾它睡覺,梭梭就逃出書包,隱藏在片場的角落里面,等柏知拍戲結束,才又悄聲回到背包。
一身黑的梭梭,在陰影之中是天然的隱匿者,如果不是梭梭自己出現,柏知基本上都找不到梭梭在哪里,更別說劇組里其他的工作人員了,反正柏知就是想讓梭梭增加一點運動量,出來轉轉,梭梭在旁邊看他們拍戲也挺好的。
半懂不懂,梭梭蹲在旁邊看演員們表演,有的時候也覺得很有意思,晚上回去還會和柏知模仿,最喜歡的就是哆哆的‘小拳拳’,梭梭不太懂威亞是什么,它看到柏知每次一拳頭,能讓人飛出去,就覺得很好玩。
晚上柏知趴在桌子上寫卷子看書,梭梭就跳在桌面上,亮出貓拳,想向柏知展示一下力量。
差點把柏知嚇到捏碎筆,“我的梭,你這個力道能讓我從房間里飛出去,輕一點輕一點。”
柏知經常和梭梭玩一些猜拳、扳手腕之類的游戲,每次猜拳梭梭必輸,是因為小黑貓只能出布,柏知每次都很嘚瑟的出剪刀,但是,扳手腕的游戲,柏知必輸。
明明能被柏知輕松抱起來的小黑貓,力量卻出奇的大,柏知用盡全身力量去扳手腕,梭梭就和用了千斤墜一樣,動也不動,怎么都扳不過梭梭。
所以,柏知哪里敢讓梭梭給自己一個貓拳,她肯定能從房間里飛出去。
蹲坐在桌子上的小黑貓抖抖耳朵,給了柏知輕輕的一個貓拳,讓愛演的柏知從椅子上飛到床上,捂住肚子做掙扎狀,“啊,我居然受到了終極殺招,貓貓拳的攻擊~”
然后,等梭梭跳到床上,柏知立刻卷著被子翻身而起,把梭梭撲住,一頓揉。
所以,在劇組這么多天,梭梭也初步掌握了一些表演知識,回家之后,還準備和柏知一起,向凌婭和陶岸陶汀匯報表演。
小黑貓依然只親近柏知一個人,但是,等到快回家的時候,它就從柏知的背包里鉆出來,輕巧的幾個跳躍,先到家鉆進門洞里,蹲坐在墊子上,也不吭聲,直到凌婭發現門口多了一小團貓,驚喜的喊“梭梭回來啦?”,才滿意的甩甩尾巴,在旁邊蹭干凈爪子,跑去找自己的小伙伴——掃地機器人。
等到陶岸陶汀放學回來,梭梭就會蹲坐在掃地機器人上面,在門口附近來回轉,直到姐妹兩個也笑瞇瞇的和梭梭打招呼,小黑貓才滿意的一拍掃地機器人,讓它載著自己去打掃其他的地方。
這么久不在家,梭梭也會想念的。
對此,一路背貓就這么被用完就丟的柏知表示,梭梭,你個戲精貓。
尤其是梭梭和柏知,向凌婭和陶岸陶汀展示了一下,最近在劇組的表演成果,媽媽和姐姐們的注意力就全部歪到梭梭身上,又是夸梭梭眼神到位,又是夸梭梭表演投入,讓一邊旁白、音效、劇本和陪演于一身的柏知,憤憤的捏走兩塊凌婭給梭梭做的雞米花。
陶岸陶汀還給梭梭做了一套戲服,類似于歐式的王子服,有帽子,還有佩劍,扣子都是那種亮閃閃的,戴在梭梭身前也不影響它的活動,等柏知回來,就看到自家飽受折騰的掃地機器人,載著一只衣著華貴的王子貓,從自己面前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