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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成。”
“一樣。”
好吧,進入了死胡同,姚遠決定沉默是金了。
然后下一秒看到他一向空白的QQ簽名上多出了一句話:我們結(jié)婚生孩子吧。
不是都結(jié)婚一周年了嗎?
至于“生成”孩子,最終江安瀾說“算了,沒勁”,于是就沒弄。不過江安瀾那句QQ簽名卻一直沒改掉,姚遠就不懂了,直到進入這年隆冬,新年的鐘聲敲響,姚遠才明白了那句QQ簽名的真正含義。
除夕那晚,江安瀾在北京吃完年夜飯后,飛到了江濘市。當時這邊在下小雪,他穿著一件高領(lǐng)深棕色毛衣,外面披著一款Gianfranco
Ferre的深藍色呢大衣,撐著一把黑傘站在她家樓下,然后打電話叫她下來。
姚遠也剛從鄉(xiāng)下吃完年夜飯回來,凌晨時分接到他電話就跑下了樓,剛站到他面前,就聽他說了那句:“我們結(jié)婚吧,然后生孩子,不是生成。”
姚遠張口結(jié)舌地看著他,可對方面上沒有任何開玩笑成分。
“今天不是愚人節(jié)吧?”
“不是,除夕夜,辭舊迎新的好日子。”
“哈哈,師兄,您可真會說笑。”
江安瀾瞇了瞇眼,“說笑?”然后他從褲袋里拿出一只紅色絲絨盒子,打開盒子,遞到了她面前,“需要我下跪嗎?”
“我……你……”
然后,某大少爺真的就單膝跪了下去。姚遠驚呆了,回過神來,趕緊拉了他起來,這地上還是濕的呢,“別玩了,師兄。”
江安瀾站起來后,面不改色地說:“那你把戒指戴上。”
這口氣怎么那么像要挾呢?他今天穿著藍色的外套,皮膚白凈,頭發(fā)剪短了,更添了幾分矜貴的氣質(zhì),明明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偏偏做出來的事情、說出來的話就跟土匪似的。
顯然,兩人這半年來已算是同居了,雖然有些時候是分居兩地,但多少有點舉案齊眉的味道了。可一到談婚論嫁,姚遠下意識地就想逃避。
“那還什么,上次我們在里結(jié)婚的時候,你不是說,一輩子結(jié)一次就可以了嗎?”
江安瀾見招拆招,臉不紅氣不喘地無中生有道:“對,只一次。夫人果然跟我心意相通,游戲里的婚禮是演練,現(xiàn)實才是實戰(zhàn)。我會將網(wǎng)游里的那場虛擬婚禮如法炮制地在現(xiàn)實中辦一場的,絕不會讓夫人失望。”
“不,我不是……”
“你不用多說了,我都明白的。”
在姚遠還一點都沒明白的時候,江安瀾已經(jīng)將戒指戴在了她的左手無名指上,戒指不算大,但精致漂亮,也剛好符合她手指的尺碼。
那一刻,有雪花輕輕落在他烏黑柔軟的頭發(fā)上,他眼眸中的笑意繾綣而溫存,“以后我歸你管。”
姚遠一瞬間心如擂鼓。
江安瀾求完婚,隔天就讓她帶著他去見她的家人。
姚遠奶奶見到江安瀾的第一反應(yīng)是:“這孩子長得真俊,跟我們家遠遠倒真是有幾分夫妻相。”
姚欣然父母經(jīng)由女兒那兒已經(jīng)知道江安瀾的身份,但表現(xiàn)得也很和善,他說他叫秦安瀾,他們也就從善如流地喚他秦安瀾。
大伯母私底下問姚遠一句:“不管怎么樣,對你好才是最重要的,錢財、名利都是其次。小遠,他對你好嗎?”
姚遠的眼眶有點紅,因為親人的無限諒解和寬容,“他對我很好,大伯母。”
“那就好。你奶奶讓我跟你說,能走開的,都不是最愛。走不開的,才是命定。人活在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早已注定好的。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