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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真不要臉,他居然就這么毫不臉紅地直接說出來了。
結果紀岑卻忽然捂住嘴,一臉驚恐地看著她:“天吶,我們還只是高中生,你在想什么?我跟你講英語知識點,你居然在想做愛?”
“……”
“紀岑!”
午休結束后,快上下午的第一節 課了,柏澤文打著哈欠從宿舍過來,一坐下,就發現了紀岑身上的不對勁。
盯著紀岑看了半天,他忍不住喊他。
“三斤。”
“嗯?”
“我說你好歹也把脖子上的草莓遮一下吧。”柏澤文指了下他的脖子,表情復雜,“都被親成這樣了,一片紅痕。”
紀岑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什么草莓,我這是被掐紅的好嗎?我差點被掐死。”
“掐紅的?”柏澤文的表情更復雜了,“哇,你們還玩s啊?”
說完又往前看了眼齊妙想,真看不來她私底下這么s,這么狂野,明明長得那么乖。
第九十一次告白
其實也不怪柏澤文這么想,下午上英語課,裴老師也注意到了紀岑脖子上的紅痕。
“紀岑,你脖子怎么了?”
齊妙想坐在座位上,緊張地握緊了手里的筆。
紀岑面不改色地撒謊:“不是,我跟柏澤文打架,他掐的。”
身邊的柏澤文猛地睜大眼,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不是大哥?這種事也讓我背鍋?
裴老師不疑有他,眉頭一下子皺起來,說他們都多大了還打架,又說了兩句柏澤文,讓他玩歸玩,但也要注意分寸,到時候真給紀岑的脖子抓破了就知道錯了。
背了一口黑鍋的柏澤文不情愿地哦了聲。
晚上去食堂吃飯,一起吃飯的幾個人都發現紀岑的脖子上有紅痕,柏澤文立馬把這句話回敬給了齊妙想。
“你們倆玩歸玩,但也要注意分寸知道不?”
畢竟都是高中生了,說實話,網上沖浪這么多年,很多不該懂的其實都懂,知道紀岑脖子上的痕跡是齊妙想弄出來的,幾個人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齊妙想一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肯定想歪了,連忙解釋說這真的就是單純掐的。
柏澤文長長地哦了聲,問紀岑:“是嗎?”
紀岑輕輕嘆了口氣,說:“她說是就是吧。”
一副迫于女朋友的淫威,而不得不替女朋友隱瞞某些不可告人的愛好的可憐男朋友樣兒。
齊妙想簡直想吐血,忍不住吼紀岑:“什么叫我說是就是,本來就是啊,你干嘛裝得那么可憐的樣子?”
看了眼她,紀岑低下頭說:“好吧,本來就是。”
齊妙想瞪大眼:“什么好吧?你好吧個什么啊?”
柏澤文擺擺手,示意她冷靜:“他都妥協了,還那么兇干嘛啊。”
瞬間有種想吐血的沖動,真是越談久了,越發現這人簡直又壞又會裝。
這下不光是柏澤文,就連幾個女生看齊妙想的眼神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真看不出來長得這么乖的一個女孩子,談起戀愛來居然這么狂野。
盧文佳的眼睛里閃爍著某種很詭異的怪光,忍著笑勸道:“想想,就算你想在紀岑身上留下你的印記,你也留在看不見的地方吧,直接弄脖子上,我們看到了還好,別人看到,紀岑多尷尬啊。”
齊妙想簡直百口莫辯:“不是啊,你們能不能稍微純潔點啊,是他中午惹我生氣了我才掐他的!”
“他又怎么惹你生氣了,你能氣成這樣?”柏澤文說,“說出來,我們幫你譴責他。”
這怎么說,紀岑那些不要臉的話,兩個人私底下說說就行了,要當著大家的面說,反正她沒那個臉。
齊妙想沒好氣地對紀岑說:“你自己交待。”
紀岑:“我不記得了。”
“你!”
紀岑忽然摸了摸脖子:“哎呀好痛,”然后又對柏澤文說,“快幫我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柏澤文非常配合地說:“你別動我看看,好像真流血了,哎,下手這也太重了,家暴果然只有零次和無數次,聽兄弟的,及時止損吧,你倆還年輕,現在離還來得及。”
紀岑搖搖頭,說:“其實她平時對我挺好的,我還是想再給我們之間一個機會。”
柏澤文怒其不爭:“戀愛腦啊。”
還演起來了,一群人笑得不行,只有齊妙想,聽得又氣又笑。
真是談久了,對紀岑的學霸濾鏡越來越輕,越來越發現紀岑這人不但壞,戲還特別多,三天不打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