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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么不敢打你?”齊妙想直視著她,“蘇思愿,我已經不怕你了,我也不會再忍氣吞聲了,今天的事,無論你爸媽開出什么條件,我絕對不會接受調解。”
蘇思愿呆愣住,目光閃爍,齊妙想走了,后來她爸媽過來,她媽一直溺愛她,居然也打了她一巴掌,直接把她打懵了。
黃婷說她要死,明知道家里現在正在被調查,她爸的事還沒完,她不老實在學校待著,竟然還跑到童州來惹禍。
蘇思愿捂著臉訥訥地說:“齊妙想又沒缺胳膊少腿,讓爸爸叫她再簽一份諒解書不就沒事了?”
之前不都一直是這樣嗎,他們有什么好著急的。
黃婷簡直要被女兒的愚蠢給氣死。
“現在你爸自身都難保,齊妙想那邊不但有個顧老板,還有個公安局長給她撐腰,他們堅持要對這件事追究到底,思愿,你這次要被拘留了你知道嗎?你讓你爸怎么幫你?!等你回學校,學校也會對你進行處分,處分會進你的學籍檔案,你還怎么考中傳!”
“思愿,你真的太不懂事了!”
她上不了大學了嗎?
自己的前途將會受到影響,蘇思愿這一刻才是真正的慌了。
她立刻就要往外跑:“我……我去找齊妙想道歉,我去找她道歉……”
然而警察卻告訴她,齊妙想早就走了,而且走之前她跟警察說了,絕對不會接受調解。
蘇思愿臉色慘白,當霸凌的后果切實地打在了她臉上,并且要她付出沉重代價的這一刻,蘇思愿這才意識到,沒有父母幫她兜底,這件事是真的揭不過去了。
她這回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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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妙想的傷沒什么大事,在家休息了幾天,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生龍活虎,照常回學校上課去。
本來幾個男生的家長都有點擔心孩子打架的事會傳到學校去,但紀禮言第二天就讓人給幾個家長打了電話,說幾個孩子群毆小混混的行為雖然有點過激,但勉強還處在事后見義勇為的范疇,就不予追究了,家長在家教育兩句就行。
另外紀岑和顧旸把齊妙想的那個流氓表哥給打傷了的事,顧明周這邊痛快地付了醫藥費,紀禮言那邊又找了齊宇的家長做調解。
人都欺軟怕硬,齊宇的家長知道打傷自己兒子的這兩個男生,家里都在童州頗有勢力,他們得罪不起,再加上本來就是他們兒子先犯渾,拿了錢后也不敢吱聲了,兩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沒什么難度地幫各自的兒子擦好了屁股。
知道自己一點事都沒有后,紀岑和顧旸忽然感受到了作為官(富)三代的好處,其實有個當局長(老板)的爸也挺好的。
尤其是紀岑,看他爸雷厲風行地幫他搞定了這些事,他之前沒覺得他們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但現在他的想法變了。
于是在紀禮言夫婦對他進行了一番深刻教育,并且讓他以后千萬不要再隨便動手后,紀岑忽然來了句:“爸、媽,要不我以后就繼承你們的衣缽吧?”
紀禮言夫婦驚訝地看著他,確實沒想到這一個架打的,竟然把“我無所謂以后干什么工作啊反正我干什么工作都餓不死”的兒子的人生理想都給打出來了。
紀禮言當即就給紀岑的爺爺打了電話,說紀岑以后也要走法律這條路了,老爺子當場淚灑,連說好好好,我們岑岑以后要繼承我們法律世家的衣缽了。
事情解決后,紀岑和顧旸也回學校上課了,他倆突然從北京回來,除了早就知情的一幫人,其他同學都跟見鬼似的看著他們。
不是說要出國比賽拿金牌?怎么半道又回來上課了?
同學們不明所以,知道真相的董永華是扼腕嘆息,本以為自己要培養出兩個國際奧林匹克數學金牌生了,他的教學成果又將添上濃墨重彩的兩筆,結果這倆居然中途從北京回來了。
不過紀岑和顧旸對此都沒什么感覺,他們對數學其實沒多大興趣,就只是單純的有數學方面的天賦,但沒數學方面的愛好,就算將來上大學,也都不打算往數學理論這方面發展,所以參不參加比賽,拿不拿獎牌,對他們來說其實沒什么區別。
事已至此,董永華也是無力回天,只能祈禱這倆任性的死學生能夠平安被清北保送。
然而他倆對保不保送的態度也是很無所謂。
兩個人心里想的都是,不保送就不保送唄,大不了自己考,反正又不是考不上。
當然這種心里話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當著董永華的面說,更不能對其他人說,否則太招打了,尤其是對一直想在他倆面前做1的柏澤文。
紀岑和顧旸回學校上課了,照常參加了高二下學期的期中考試,果不其然,期中考試的成績一出來,柏澤文痛失年級第一,年級第一的寶座好像只是短暫地寵幸了他一下。
“你們為什么要回來?為什么要回來?為什么要阻攔我做1?”
食堂里,柏澤文分別用兩根筷子分別指著紀岑和顧旸,質問他們為什么要回來。
兩個人
誰也不理他,其他人也不理他,都在吃自己的飯。
柏澤文:“hello?exce ?請問在座的有人心疼我一下嗎?”
童博毫不留情:“死凡爾賽,給老子滾。”
吳澄一臉黑線:“大哥你一個年級第三,我請問有什么好心疼的?我這次掉出年級前十了,有人心疼我一下嗎?”
“你掉出年級前十了?”柏澤文瞬間揚起笑臉,“兄弟你真好,謝謝,我心里一下子好受多了。”
吳澄:“……”
默默旁聽的齊妙想咬著筷子嘆了口氣,在她看來,他們幾個全都在凡爾賽。
要是老天也能給她一個掉出年級前十的機會,她做夢都能笑醒。
自從放棄了專業課,重新專心學習文化課后,她這次期中考試的成績終于是進步了,但離她的新的目標院校還是有一定距離。
裴老師找過她談話,說她哪怕不走藝考這條路,也還是可以繼續考中傳的,但齊妙想心里其實有個比中傳更高的目標。
她這邊正在心里計算自己和目標院校有多少名的距離,那邊柏澤文還在痛惜自己當不了1這件事。
柏澤文雙手合十對著紀岑和顧旸說:“我求求你倆趕緊保送吧,保送了你倆就不用來學校上課了,我就可以繼續做1了。”
紀岑:“……”
顧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