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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真的好像只是一個機能還不夠穩(wěn)定的機器。他在等我啟動某個功能，而我……還在學習怎么讓這個功能運作得讓他滿意。

我努力調(diào)整呼吸，眼神下意識地飄到他裸露的膝蓋，再往上，是他那雙沒戴手套、卻比任何工具都專業(yè)的手。他真的在等我。

然后，我終于放開了。

那一瞬間，溫熱的液體滑落，在這冷冷的瓷磚地板上濺出聲音，也濺在了主人的手上。他沒有躲，甚至還穩(wěn)穩(wěn)地用手掌承接住我流出的每一滴。

「對不起……」我低聲說。

他卻只是看著手掌上的痕跡，淡淡地回了一句：「這不叫對不起，這叫順從。」

我呼吸都亂了，只能緊緊咬住下唇，雙手握拳抵在大腿上，不讓自己失控。

接著，他起身，抽了張毛巾幫我慢慢擦乾，沒有表情，也沒說多馀的話。那毛巾的觸感溫柔極了，像某種儀式性的收尾。

主人忽然站起身，走向架子上拿出那支新買的按摩棒。灰色、沉甸甸的重量，剛剛到貨的東西。

「還有一件事，」他低頭看著我，語氣不算冷淡，但也聽不出情緒，「剛剛你不是差一點叫出來嗎？那就來補一下。」

他沒給我選擇，只是讓我重新坐好，打開水聲遮掩，接著將那支按摩棒按住我最敏感的地方。

剛被釋放的身體又被激發(fā)起細細顫抖，全身都在發(fā)熱、發(fā)癢，不能求饒。

回音在磁磚之間盤旋，我臉埋著膝蓋，卻還是忍不住發(fā)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聲音。

主人什么都沒說，只是在最后一個顫抖結(jié)束時，關(guān)掉了開關(guān)，把那支按摩棒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這支東西，你太容易用上癮，暫時沒收。」

他沒再多說什么，只是幫撥開還濕著的額前碎發(fā)。

「站起來，我?guī)湍阆辞瑑簟！?

我扶著墻站起來，腳有點軟。水聲漸小，空氣里還有暖濕與些微的霧氣。他用溫水從頭到腳幫我沖乾凈，又仔細擦去我腿內(nèi)側(cè)殘留的水痕。

「你今天表現(xiàn)不錯。」他一邊說，一邊用毛巾包住我，動作不疾不徐，「但從明天開始，我要重新安排你的濕潤維持計畫。」

我一瞬間抬起頭，不確定那代表什么。他只是笑了一下，像是早就料到我會這樣反應(yīng)。

「你不是多買了幾樣?xùn)|西嗎？總不能浪費。」

我沒回話，心里卻已經(jīng)開始癢了。那不是肉體的癢，是一種……期待，又怕自己受不了的緊繃感。

他擦乾我的頭發(fā)，把我裹進大浴巾里，抱回房間。

「明天再說吧，現(xiàn)在，給我乖乖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