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化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看師兄師姐都不說話,云母更緊張了,她忐忑不安地來回看著兩個人,小心地問道:“……赤霞師姐?觀云師兄?那個……我是不是……”
“啊……沒有沒有,你沒做錯事。”
赤霞回過神來,趕忙擺手道,算是安撫云母。
“就是你的這第四條尾巴……好像長得有點太快了……”
頓了頓,赤霞抓了抓頭發,又道:“不過或許也不用想得太復雜,大概是師父幫你升三尾的時候,一口氣給你灌的靈氣太多還有富余,所以你今日自己修煉的時候,就立刻升四尾了吧。”
赤霞其實說得亦不太確定,只是胡亂猜測,主要是除了這個理由之外,她實在想不到別的解釋了。赤霞這種時候就怕自己判斷錯了,便求助地看向觀云,觀云想了想,也只好點頭。
畢竟實在沒有別的可能性了。
聽到師兄師姐的解釋,云母總算稍稍松了口氣,原本看他們那么奇怪的神情,她還以為是自己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原來只是因為師父……
發現觀云和赤霞還看著自己,云母的臉一紅,有些窘迫地將自己的尾巴收了起來。她總覺得這種不知不覺中將尾巴暴露出來的舉動挺不好意思的,難為師姐還教了她那么多次維持人形。
這時,只聽觀云師兄遲疑了一會兒,慢慢地道:“不過,剛剛學習心訣就能立刻沖到四尾,想來也有你自己悟性在……說起來,四師弟剛入門時同你很像,也是尤其擅長心訣……”
說著,觀云回過頭,感覺到單陽大約是受到云母先前升四尾的干擾,已經不在入定的狀態中了,便回頭道:“既然如此,四師弟,幾日后輪到你教導師妹時,可否麻煩你在這方面多指導他一些?”
云母情況似懂非懂,只是下意識地朝單陽的方向看去。只見單陽緩緩地睜開眼睛,恭敬地朝二師兄點頭說了句“可以”。盡管觀云和赤霞都對云母升四尾的事大為驚奇,單陽卻連看都沒看她,便閉上眼睛重新開始修煉了。
“……四師弟還是沒變。”
見單陽這般反應,觀云回過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聽他這么說,云母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問道:“單陽師兄今日……是心情不好嗎?”
明明在山林里的時候,他雖然也一直皺著眉頭,但沒有現在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周圍的氣氛也有極不好親近的生硬感。
“嗯?”
觀云像是沒有反應過來,愣了愣,才明白云母的意思,然后搖了搖頭,想到云母日后也要與單陽在門中相處,才慢慢地解釋道:“不,他一直如此,從入門第一天起便是這樣了……好像是因為他完全是凡人之時,家里出過些事……不過具體的我也不大清楚。你不必對這些太在意,要是他教導你的時候太不用心的話,你來告訴我就好。”
云母慢吞吞地點點了頭,只是看向單陽的眼神,依然疑惑得很。
……
這一日的修煉很快就結束了,師父照例沒有來,不過云母升到四尾確實件大事,屬于必須向師父匯報的進度。于是在修煉結束后,云母便決定去師父的院落。
“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嗎?”
看云母要走,赤霞連忙問道,因為云母是第一次去師父的院子,她不由得有些擔心。
“嗯,我沒事。”
云母笑著謝絕道,態度卻意外地很堅定。
見云母想法堅定,赤霞便也不再勉強,獨自先回房間去了。云母卻深呼吸一口,徑自朝師父所住的院落走去。
白及的院落是整個旭照宮范圍內的主院,比云母和赤霞,以及觀云和單陽住得院子都要來得大,且在中間。整個院子都只有師父一個人住,難免有種遺世清幽的氛圍,不過院落的格局和她與赤霞的院子差不多,云母慢慢地往師父所住的屋子走去,只是走得越近,她的心跳便愈發跳得快起來,人也越來越緊張。
昨天……
云母的臉頰有些紅了。
盡管她后來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可是睡著前的事她多少還是記得的。母親走了以后她心里很失落,就一直賴在師父懷里打滾還不肯出來,師父居然也愿意一直抱著她,緩緩地幫她順毛,大概直到她睡著才讓赤霞師姐帶她回院子。
回想起這些事,云母實在窘迫,不過同時……又隱隱有種和師父變親近了的感覺,總覺得……師父意外地非常溫柔。
胡思亂想之間,云母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師父的房門前。她猶豫了一下,想了想還是覺得狐貍的樣子比較直觀,于是在師父的房門口重新變回小白狐,停頓片刻,忐忑地走上前去撓了撓門,然后又縮了回來。
這個動作沒能讓她沒有順利地達到敲門的效果,不過意料之外的是門居然被撓開了。云母怔了怔,從門檻上跳了過去,然后往師父的房間內走。
師父正在打坐,閉著眼睛,也不知有沒有意識。
云母圍著他轉了兩圈,隨后又試探地用爪子輕輕地碰了碰師父的膝蓋,見師父沒有反應,想到自己昨天反正也撒嬌了,便膽子大了點,索性輕聲輕腳地爬到師父腿上,然后默默地盤成一團,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她便感到自己頭上一暖,是被手不輕不重地摸了摸。
“師、師父?”
云母原本是以為師父入著定才敢這般作死,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抓包了,連忙站起來,嚇得四條尾巴都緊張地豎了起來。大概是之前她無意識地升了尾的時候解開了術法,現在尾巴又變成四條了。云母本來就是來給師父看尾巴的,自然沒有必要收成一條。
師父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但并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云母白毛底下的臉又開始燙了,對自己冒然的行徑感到十分不安,甚至都不知道該不該從師父腿上下去,只是注意到師父的視線從她身上移到了尾巴,她才猶豫地將四條尾巴都擺了擺。
白及似是一頓,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緩聲道:“做得不錯。”
“嗷嗚……嗚?”
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夸獎,云母怔了怔,不可置信地輕輕叫了幾聲,不知所措地看著師父,直到自己的頭又被摸了幾下,云母才緩過勁來。等回過神,師父已經將她抱了起來,像揣個棉花似的揣在懷里,然后輕柔地順她的毛。
這著實讓云母覺得受寵若驚得很,她在師父懷中抬頭,明知道師父已經看到,還夸了她,卻仍然忍不住緊張中略帶幾分炫耀地豎起尾巴,開心地道:“師父,我有四條尾巴了!”
“嗯。”
白及點點頭,伸手又在她的腦袋上摸了兩下,弄得云母有點癢,忍不住豎起耳朵抖了抖。
師父話少這一點云母早已習慣,但仍然感到很高興,她又在師父懷中蹦跶了幾下,使勁想找點話來說看師父的反應,卻想來想去找不到,一轉眼時間過去了好久,又怕師父覺得她一直留在這里太煩,掙扎了半天,只好道:“那、那師父,我先回去了?赤霞師姐還在等我吃飯。”
云母尚未辟谷,自然是會餓的。
白及的動作滯了一瞬,看著懷里的毛團心中有些不舍,可他清高慣了,根本不知道怎么開口留她……頓了頓,他還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將她放回地上,閉上眼睛,緩聲道:“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