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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啊!真不知道你這些年都是跟誰學的,滿肚子的彎彎道道,真是老了,就看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了,有你這句話啊,爺爺真的好了,看起來明天該回家嘍!家里的花花草草也有日子沒人打理了吧,真是想現在就回去看看哦!”
歐陽老爺子知道李牧揚話里的意思就是他李家不會看歐陽家笑話的,他也安下心來,說出了英雄遲暮的感慨。
“歐陽爺爺,我想問您個人您知道嗎?”李牧揚像是無意間想起一樣,問道。
“哦?什么人?跟我歐陽家有關系?”老人家回問道。
“是這樣,有個叫歐陽慧的您認識嗎?”李牧揚問道
“小姑?你怎么會知道小姑的?”歐陽雪玉最先驚訝道。
“牧揚?你問歐陽慧干什么?為什么會問她?”歐陽老爺子目光炯炯的望著李牧揚說道。
“哦!是這樣的,我的一個朋友是孤兒,他打聽到是一個叫歐陽慧的女人送他媽媽去的醫院,也是歐陽慧給交的住院費用,可是交完費用歐陽慧就離開了,我朋友的媽媽生完他,也離開醫院消失了,然后我朋友就成了孤兒,被皖南的一個孤兒院給收養了,我這個朋友一直想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我就是問問跟咱們家有沒有聯系。”
李牧揚很激動,但不露聲色的說道。
“你說的是歐陽慧是我的私生女,是我當年的一筆糊涂賬,慧兒這丫頭一直不認我這個父親,但她母親是個好女人,我虧欠他們母女太多,一直想幫她們母女,可天不從人愿,慧芳英年早逝,慧兒又脾氣倔強,當年我讓問天去找她們母子,正好問天也在她們那邊任職,方便照顧,慧兒雖然不認我這個父親,但對問天這個哥哥確是很親,那時問天還年少,跟慧芳的養女潔兒就好上了,那個養女是當時慧芳為了掩飾自己有孩子的事,收養的一個孤兒,哎!都怪我,那時家里逼得緊,不得不離開慧芳,慧芳也沒有怪我,可我真不知道慧芳懷孕了啊!哎!。”老爺子淚眼婆娑的回憶著,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問天每日里都去看望慧芳母女,一來二去就跟潔兒發生了關系,但當時他們瞞著我和慧兒,我們不知道二人已經生米煮成熟飯,我是不想問天耽誤潔兒的一生,怕他一時沖動毀了潔兒,也毀了他自己,一氣之下,把問天召回魔都,讓他去上京進修,那時你問天伯父都是有
妻兒的人了,你問天大伯也是個強種,悶不吭聲的和我對著干,我一氣之下,就讓你大伯進入上京機關上班,沒想到,幾個月后,你慧兒姑姑給你大伯父來信說,你潔兒阿姨生了,讓他趕緊過去接她們母子,誰知道你大伯父去了卻晚了,他聽說孕婦生完孩子就不見了,就開始發瘋的尋找潔兒,可尋了半個月卻杳無音信,心灰意冷的情況下才想起醫院的孩子,于是跑回醫院去找孩子,可孩子卻被人抱走了,你大伯父一時間萬念俱灰,就一下子病倒了,等到病好后,我就把他打發去上京進修了。
等到后來,你問天大伯去皖南找他慧芳阿姨和慧兒妹子,可是卻聽說他慧芳阿姨因為潔兒的事,一直在自責,也因此一病不起,我當時在國家高層任職,根本沒辦法去見她們母女,他慧兒妹子帶著母親四處求醫,我也派人去給慧芳醫治,可最終還是沒能留住慧芳的命,慧兒對我更是恨極,也不再跟我們有任何聯系,就連你問天大伯也對我成見頗深,一直不怎么跟我來往,幾個孩子到是常來看我這個爺爺,我也后悔,可是事已經出了,我只想你慧兒姑姑平平安安的我就心滿意足了。
如果你那個朋友沒有弄錯的話,那他就是我的親孫子,也就是你問天大伯的親兒子,歐陽爺爺問你,你那個朋友現在在哪里?能不能讓我見見他?我不圖他認我這個爺爺,只是想看一眼這個孫子,就算我閉眼了,也少了一份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