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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簡直是聞所未聞,我需得好好研究一下。
如此啊那便有勞姑娘了。
喬音音走出鳳羽樓的時候忍不住松了口氣,在一名教奴的帶領下慢慢的往回走,這個教奴是柳拂衣派給她的,據(jù)說精通藥理和穴道,就是不愛說話,喬音音想了解一下邪教眾人的八卦,可他總是悶悶的,什么都不說,簡直是第二個秦湛。
這深淵之下都快把這些本該靈秀聰慧的男人給關傻了。
天不隨人愿,回去的路上偏偏就有人不安分,迎面而來的殘老兒攔住了喬音音的去路。
喬姑娘留步。
喬音音臉頰發(fā)白,不由停住腳步:你有何事?
想請姑娘去我院子里一敘。他陰惻惻的說道,臉上帶著恨毒之色。
這一路甚為安靜,想必殘老兒早就把沿途守衛(wèi)的教奴打發(fā)走了,喬音音就算喊破了喉嚨也沒人可以救她。
我和你沒有什么可聊的,你想說,這里也能說。
殘老兒歇斯底里的笑起來,笑聲中蘊含著濃厚的內(nèi)力,震的她耳膜都發(fā)燙發(fā)疼,其中哀怨仇恨的滋味令她更是懼怕,連連后退幾步,卻不小心被石頭絆倒在地,觸摸到堅硬冰冷的大地,像是有了依靠一般,她深吸一口氣,恐懼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殘老兒臉上布滿殺機,一步步逼近她,厲聲道:姑娘就不想聽聽你師叔的事嗎?
蕭月疏不是我的師叔,我只是說著玩的。喬音音簡直有苦說不出,她抓著一把碎石捏在手心里,若是殘老兒想折磨她,她.她似乎也只能用石頭扔他,還不一定能得逞,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相信我。
殘老兒冷哼一聲:撒謊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話聲中,一陣青色人影閃過,身形似魅,轉(zhuǎn)眼間殘老兒就來到了她的面前,他伸出手便要去抓她的胳膊,這時,一旁佇立不動的教奴突然攔住了他,教奴筆直修長的身形穩(wěn)穩(wěn)的擋在了喬音音的面前。
兔崽子速速閃開!
喬姑娘不愿意去,還請殘長老不要勉強她。
教奴沙啞的開口,跪在了他的面前。
滾。殘老兒冷聲道。
教奴仍是沒有退讓,喬音音聽見他們的說話聲,剛想說些什么,就聽見教奴吐血的咳嗽聲,原來殘老兒已向他刷刷擊出一掌,掌風凌厲詭譎,其勢相當迫人,教奴身子被掌風擊到樹干上,連噴了數(shù)口鮮血,身形晃了晃,仍是繼續(xù)走回來,擋在了喬音音的面前。
殘老兒冷冷的注視著教奴,空氣在剎那之間凝固起來,但他周身的殺氣并未消退。
久久之后,他才嘲諷的說道:看來這柳拂衣倒會調(diào)教人,教出個這么忠心耿耿的東西,無趣!無趣!
殘老兒身形一晃,眨眼之間消失在五尺之外。
待他走后,喬音音才摸索著找到已經(jīng)倒地不起的教奴,他劇烈的咳嗽著,沙啞的說道:已經(jīng)沒事了
你別說話了,我馬上就帶你回去。
她的手上都是他吐出來的血,顫抖的挪動著他的身體,把他背在了自己身上,這人可真沉,她差點栽倒栽地,但救人心切,一時間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硬是讓她把這個高個男人背了起來,一步步艱難的挪著步子沿著記憶里的路往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