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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欲言又止,可看她這副模樣,是什么都聽不進去的,便道:我留在這里的時間不多了,我有時候說話是難聽了些,只是希望你能珍重自己的性命,況且我已與其他使者有了約定,不能再插手這些人的命運,所以我不能幫你救他,可在我心目中依然把你當做朋友,三年后我會再來找你,希望那時你能跟我走。
話語漸漸輕柔,坐在對面的浮云化成清風,消散在自己眼中,同她一起離開的還有她肩上的云雀。
喬音音輕輕嘆了口氣,咬咬牙,沉默良久,不到絕境人就有活路,她還有一個籌碼,但怎么看都是鋌而走險,但越是在困境中,她的臉色越平靜,即便要與虎作倀,也在所不惜。
秦湛如今修為極深,深不可測,她遞交了和離書在前,只怕秦湛恨她都來不及,若這么貿然出現在他面前,必會把他逼的太緊,他一怒,出了麻煩也不好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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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躺在喬音音的懷里,腦子暈暈乎乎,勉力睜開眼睛,想說話突覺得全身無力,她看見喬音音兀自沉默的望著遠方,容顏明麗動人,卻有種莫名的孤寂,歲歲深吸一口氣,顫巍巍低聲道:今日不知為何,風箏放著放著就困了,睡了一覺起來還是很困,姐姐我們回去吧,哥哥肯定做了好吃的等我們。
喬音音說道:你先回去,我要去辦件事。
歲歲嘴巴微癟,悶悶不樂,宛如受了委屈的孩子:很重要的事嗎?
喬音音揉揉歲歲的頭:對,很重要,等我辦完就回來看你,你哥哥的臉已無大礙,按照我寫的方子按時用藥便可。
喬音音的語氣不容置辯,是鐵了心要離開這,而且她走的很急,連行囊也沒有收拾,歲歲不明白為何她睡了一覺,一切都變了,饒是歲歲再舍不得她,也不得不眼睜睜看著她往山下走去,黃昏時分,春雨稀疏的落下來,歲歲一個人提著風箏回到了院子,身上沾染著薄薄的雨霧,月劫心看到只有歲歲一人,便問道:她人呢?
姐姐走了!歲歲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沒好氣的沖哥哥吼道,都怪哥哥沒本事,連個女人都留不住。
何時走的?
已有半個時辰了。
歲歲跑進了屋里把自己鎖起來伏在床榻上縱聲大哭,誰知道喬音音的話是不是騙人的。
月劫心獨立院中,出神良久,她恐怕是去尋司塵雪去了,雨幕愈發的密密麻麻,好似連成線的珠簾,暮色四合,將天空染的極為灰暗,可他仿佛是在雨水浸濕了衣衫之后才察覺到雨下大了,他突然想到什么,腳尖一點,縱身躍出了院子,身影融進了雨幕里,未發出一點聲響。
喬音音徑直去了蕭月疏的客棧,她找到掌柜,說道:帶我去見蕭月疏。
這是最爛的法子,但她如今能求的也只有蕭月疏了。
這個計劃里,也必須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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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影幽深,被參天巨樹環繞的廂房中泄出昏暗的燭光,蕭月疏負手而立在油燈旁,背影挺直,青絲在胸前散開,柔和了刀削般輪廓分明的眉眼,只露出寒星般的眼眸,雖非束發峨冠,自有一番沉穩的氣度,他的面前窗戶敞開,目光望向暗不見底的夜幕,夜無圓月,最適合隱伏,春日時分,蚊蟲不多,尤其在半夜,整個圣水峰隱沒在了寂靜之下。
他聽見門打開了,以為是下屬例行通報,不料看見日思夜想的姑娘,還未等他出聲,懷里陡然栽進一具溫軟的身體,她緊緊抱住自己的腰,腦袋還在胸口蹭了又蹭,熟悉的氣息讓他習慣性卸下了防備,摟住她的肩膀,柔聲問道:你怎么來了?
渣樂:浮云的背景可以看看我另一本,是綠帽的姐妹篇,里面有些相關介紹,綠帽寫到這里算是寫了一半了,是一個大大的轉折點,女主埋線開始準備坑男主們了(摩拳擦掌)。但是我最近要準備考試,更新不穩定,望各位寶寶們見諒(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