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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沒見到勝華叔叔跟程自,便溜達進了廚房。
“園園,來了!”
。
“嗯,朱阿姨.”園園甜甜地叫了聲在擇菜的朱阿姨,“我幫您”
“
別,你去喝臘八粥,在電飯鍋里。”
“好,那我先喝粥啦。”園園說著,去盛了粥喝,剛喝第一口,就聽到朱阿姨跟她說:“園園,程白的耳朵治療的怎么樣了?”
園園疑惑地“嗯”了聲,問:“他耳朵怎么了?”
“你不知道?”這下倒是換朱阿姨詫異了,“程白之前去救災的時候受了傷,加上他高中的時候右耳也受了傷,舊傷和新傷加在一起,導致現在右耳幾乎聽不見了。”
“他高中什么時候耳朵受過傷?”
“哎呀。”這時候朱阿姨才想起來,程白高中受傷這事兒老板曾關照過她別跟園園說的,但因為太久了,她一時給忘了,說出了口。
”阿姨,您倒是說呀。”
朱阿姨想,事情既然都過去那么多年了,當時不讓跟園園說,估計就是怕嚇著這孩子。如今程白可能會一只耳朵失聰,她實在是心疼程白這孩子,便跟園園一五一十地都說了。
園園茫然的聽朱阿姨說了當年那個勒索事件的全部——這段仿佛是她童年記憶的一段缺失,如今,終于補全了。
園園心情極復雜的走出廚房,一出來就差點撞到正要進廚房的程白,猛然間的四目相對,各自都愣了。
隨后,園園一把抓住了程白的手臂,將他拖到了客廳角落,“程白,我......你,高中時候的那件事,我聽朱阿姨說了。”
“嗯?”程白挑眉。
“就是你被叔叔廠里的人綁架的事情。”
程白蹙眉,許久才開口說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呢?”
“對不起,一直是我誤會你了。”園園郁悶地說,“為什么不告訴我?”他那年受傷的時候剛好是暑假,她在老家,加之沒人告訴她,她才會一無所知,現在,事已至此,他還是沒跟她說。
程白嘴角扯出一抹笑,“告訴你又怎么樣?博同情,求回報?你不會,我也不屑。”園園卻還是很難受,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堵住了鼻子,嘴巴,乃至全身的毛孔,使她有些無從呼吸。“程園園,”程白看著她,語氣沉緩,“我們認識至今一共十五年,我第一次在你家見到你時,我十歲,你八歲。如果,我現在得的是絕癥,讓你再拿出你十五年的時間,來換我一條命,你樂意嗎?”
園園沒有一絲猶豫,“嗯。”
“這就夠了。”
她不再喜歡他了,他已經很清楚地一再認識到。
而很多年后,程白都沒能想通,為什么最初他可以做到心念不動。
第二十五章,正是一年好時節
陽光明媚的午后,
園園在電腦前打下了
這稿子的最后一個宇,
也是玉溪鎮專欄的最后一篇稿子。
她靠到椅背上休息,
陽光照在她的背后,
暖洋洋的
。
而越過她頭頂的一束光剛好投射在她電腦屏幕上的兩句話上——據菁海市文物局考證,
玉溪鎮最北面的那片廢墟,
原本應該是傅元錚的祠堂。
而辺上那棵千年紅豆樹,
就是他手植的
。
此刻,
園園則在想-鎮里計劃來年就重建傅元錚的祠堂的事一一他們終于弄清,公主駙馬祠里的駙馬是傅元鐸,沒有錯。而傅元錚,則是史料上記載的駙馬,而非嘉純公主真正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