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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甫,便見幾道聲音跟著入內,眼看著就要過來了。
這時,席承淮抬手一定,笑道,“諸位且慢,容我為令公子再細細瞧一瞧。”
話落,饒是曾侍郎也開始急躁了,怎么一直就是瞧啊,就沒個什么道法施展的嗎?何況這么久了蒙兒還是沒有恢復神智!
眾人紛紛盯著看,只見席承淮從懷里拿出一張比先前那張小了不少的符來,伸手一捏曾蒙的下巴,不知手指做了什么,卻看曾蒙呆愣地吐出舌來,于是席承淮便將符紙放至他的舌下。
做完這一切,眾人只見曾蒙忽然便有了反應,那雙眼睛雖還有怔愣,卻再也不像方才那般揪心。
待曾夫人撲上前后,席承淮同曾侍郎說了一聲便出了去。
剛一出房門,席承淮便收了笑意,對一旁武侯吩咐道,“把屋里的糕點同茶水拿上一份送到大理寺去。”
武侯一愣,隨后道,“世子,可是茶水糕點有問題?”
席承淮不置可否,趣味十足道,“何止有問題。”
璟王
聽完了主家的話, 元汀禾愈發確定,這蛇川不僅有問題,更沾染了蛇妖的靈邪之氣, 常人觸碰過后很可能會被剝去心智。
元汀禾問道,“主家,你那放了這東西的飲子一共賣出去多少份。”
那日正是因見著角落里只放著那一瓶此品類飲子, 所以她才好奇買下。
主家仔細想了想, “總共賣出去三份。不過另外兩份我只放了丁點兒那東西,因為放得太多味道就過于苦澀,且色澤不佳,又因其療效大家都不熱衷, 所以備的量也就少了。”
“不過, 那份放多了的, 好似是一個年輕娘子買下的, 另外兩份都是男子。”
元汀禾眼角一抽, 也就是說, 唯一放的量多的那份,正巧就是她買下了。罷了,也好在買下的是她,否則可就大事不妙了。
元汀禾揉了揉發麻的腿,問, “那你可還記得,那三個人分別是誰嗎?”
主家道,“那位娘子不知曉, 當日她蒙著面, 至于另外兩位,其中一個似乎是包子鋪蘭娘家的小郎君, 另一個則是工部侍郎家的郎君,同他的侍衛一塊兒來的。”
元汀禾琢磨起來,那包子鋪的小郎君她剛還見著過,身上并未有邪氣,要么是藥性過低,邪氣不足,要么是那小兒根本還未飲下,一會兒還得去旁敲側擊問問看。
“那那位工部侍郎所居何處?”
主家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大概率是在春安巷那一塊兒。”
元汀禾回想了一下,說,“崇政坊的春安巷?”
主家心覺怪異,難不成面前這人并非久住長安城,而是剛來的,隨即又按下心中思索,說道,“正是。京中有不少官員賃宅于此,住戶都是些大人物。不過我也并不確定,還得找人再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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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汀禾出來以后順道又瞧了瞧對面那小兒的身體,確認無事后才放心離開。
想來那日自己那一鬧,大家應當也都不敢再喝那家的飲子了,何況放了這么多日,蛇川的作用早被淡化,再喝下去也無甚影響。
于是便直奔春安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