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辛山竹:“好吧,那……”
“請問辛山竹可以親吻柏君牧了嗎?”
柏君牧:“不可以。”
穿著白色西裝的野生山竹捧起柏君牧的臉,“反對無效。”
他還是很好奇:戒指到底藏在哪個桶里呢?
辛山竹心心念念的戒指終于到手, 晚上柏君牧和宗明誠商量接親游戲的時候他給辛曉徽打了個視頻電話。
辛曉徽剛結束展會翻譯的兼職,走在路上接了辛山竹的電話,剛接通沒看到人, 看到的就是懟在眼前的戒指。
下午的寫真拍完, 距離半夜接親還需要時間,辛山竹換了件普通的衣服, 倒在酒店的躺椅上。
辛曉徽:“我看見了不用再晃悠了。”
辛山竹:“真的嗎?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這口氣實在太刻意,辛曉徽無奈地笑, “干什么, 又不是你結婚,有必要這么高興嗎?”
捧著手機的人給辛曉徽看了這個莊園的場景, 前幾個小時就給辛曉徽發了不少消息, 辛曉徽剛才路上一直在看。
辛山竹的興奮從他表情就看得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明天辦婚禮,“我也想結。”
現在都沒什么人想結婚, 和辛曉徽一起留學圈子里的同學大部分只談戀愛, 辛曉徽就沒見過這么恨……說恨嫁也不對。
他懶得恨鐵不成鋼了,有人疼辛山竹也是他希望的,“那你結婚我肯定要參加的。”
兩個人聊了一會, 辛山竹還是問了辛曉徽一句:“你說我要和大伯說我的身世嗎?”
他是一個藏不住秘密的人, 小時候玩捉迷藏都能不打自招,可玩性很低。辛曉徽背景是異國他鄉,他明年畢業,也沒打算一直待在國外,還是打算回國的, 父母那邊基本因為他出柜斷聯,他也就和大哥二姐有聯系。
辛曉徽也覺得頭疼, “你先別問,我去探探口風。”
大概是當初被迫出柜鬧得太難看,辛曉徽又很懊惱:“肯定要說是我帶壞你的了。”
辛山竹:“喜歡同性
就是帶壞嗎?”
辛曉徽:“好吧,也不算,我爸肯定不會對你怎么樣的,以前他就對小叔可好了,就算你不是小叔的親兒子,但小叔生前也可疼你了。”
辛山竹說:“曉徽,也會有疼你的人的。”
他捧著手機,目光真摯,背后是酒店套房的精裝修,在辛曉徽看來甚至有些過分恢宏。
辛山竹這張臉非要說的話算得上昂貴,但他又不是精美的人偶,數年的山村生活在他的純真氣質外縈繞了一層天然的野性,他沒有徹底社會化,渴愛明顯,追愛洶涌,反而更趨向于精怪的孤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