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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跑過來,高興地喊道,“姚先生,查到成小姐修車的地方了。”
姚駿沉著臉看他,他老婆都丟了,這人還這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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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駿的車在車行外的馬路邊魚貫停下,承平先一步下車,給他拉開車門。
姚駿冷著臉下車。
他們幾個人先跑進去,好像準備把韓蘊和成汐韻一網打盡的架勢。
可左右也沒見人。
那個放假負責跟蹤的,又過去當翻譯,很快問清楚情況。
他滿心遺憾地對姚駿報告說,“一人一輛車,一個小時前走了。”
姚駿的臉色難看的不得了。
又調了監控來看。
在外面又等了一會,承平的手機也響起來,他看了消息,愁眉苦臉對著姚駿說,“去那邊問的人有消息了,韓蘊那輛車四十分鐘前還了。成小姐和他,兩個人一輛車走了。”
“走去哪兒了?”
“還……還不知道。”
天色已經不知不覺晚下來,白天的烈日燥熱褪去,變成一種舒適的晚風柔情。
姚駿站在車行門口,看著對面空空的馬路牙。
剛剛看了監控,下午的時候,成汐韻在對面停了好久,她在學抽煙,像從動物園關久了,放飛自由的天鵝,準備把自己變成只鴨子。
承平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說道,“路易斯這些年一直在外,他們那個圈子,女孩都多,他還經常周圍去,藝術家都生活……嗯,”他挑挑揀揀,選了一個相對好接受的,“都私生活比較豐富……成小姐哪里見過那種人,別被騙了。”
這句話,可是正中姚駿的軟肋,他的“老婆”天真無邪,在他心里是又純潔又不堪世事,全世界的男人和女人都是骯臟的賤人。他拿著電話,真想現在找到方瀾問問她,這是不是她玩的花樣。
承平趁機說,“要不還是打給方瀾小姐問問。這事情要快。”
姚駿陰沉沉看了他一眼,反問道,“那要是她不知道,這事真是巧合呢?”
他眼神犀利地沉郁下來,看著承平說,“韓家的人,卑鄙無恥,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尚且可以做到這一步,如果知道成汐韻和韓蘊一起,為了撇清韓蘊,保持和那未婚妻家的婚事,不知道會怎么說成汐韻。”
承平連忙點頭,“我欠考慮了。”
如果成汐韻的名聲有損,也是傷了姚駿的面子,這事還不能通過韓家,那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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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
方瀾媽媽那里此時也已經收到消息。
韓蘊最后一次使用信用卡,就是租車,而后就被停了卡。
方瀾覺得這樣有點傻,就說,“把我哥的信用卡停了,不就監控不到他還去什么地方了?”
她媽媽剛剛給國內打過電話,這幾天沒日沒夜的解釋安撫,早已耐性全無,勢在必得地說,“子女和父母置氣,那都是長期的。他一天想不通,盡可以在外流浪。看他自己憑他自己,能走到什么高度。”
方瀾低著頭,有點不敢直接反駁,低聲說,“那也許我哥并不想功成名就,他要是覺得自由自在地活著也挺好,那怎么辦?”
“怎么辦?”她媽媽笑了,“他在國外待久。就以為自己真的變成國際化了嗎?一張簽證就壓死他。他不上學了,多給他一年簽證已經是移民局仁慈,以后他不回家,難道拿著申根簽證在歐洲流浪嗎?”
方瀾沒說話,在歐洲流浪,也是要資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