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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很大,白落軒不由捂了下耳朵,“怕死就離遠點,別吵吵。”
那邊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飄過來一句:“好了,你摸吧。”
她心有疑惑,轉頭一看。
好家伙,除了白姝晚以外,另外三個人已經退到了十幾米遠的地方。
白落軒突然有種心酸的感覺,轉頭看向唯一留下來的白姝晚,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自家好妹妹微微一笑,說:“姐姐你加油,我看好你。”
然后,她朝著林逸等人的方向就走了。
白落軒:“……”
突然感覺自家好妹妹,也不是那么好了。
她嘆口氣,把目光移到墻上,從包中拿出把小刀,去刮墻上的青苔。
墻上的青苔很黏,不過白落軒并不是一般的千金小姐,她練過武,力氣很大,所以輕輕松松就刮了下來。
遠處的林逸等人看著正在刮青苔的人,內心也是很復雜的。
手電筒的光是白色的,從遠處照在她背后,為她鍍上了一層乳白色的光暈,背影修長單薄,烏黑的長發隨意的束著,此刻她略微踮腳,露出一節細腰,白如冷玉,極為纖細。
明明是刮青苔這種粗俗的動作,竟硬生生讓她做出了幾分高雅清貴,如詩如畫的感覺。
于素心和安柌濟若有所思。
那些人喜歡她,似乎不是沒有道理的。
游戲
青苔一點點的被刮下來,露出后面的三幅雕紋。
第一幅:一個穿著長袍的人,因為這不是彩繪,所以看不出袍子的顏色,甚至連這個人是男是女也看不出來,只覺得這人身形纖細,他站在一個皇帝的后面,底下跪了一群人,似乎是在朝拜。
第二幅:一個穿著道袍的女子跪在一個人面前,雙手舉過頭頂,前一個雕紋中的那個人站在她面前,要將手里的一把劍遞給她。
第三幅:一個身著布衣,手持羽扇的男子對著一只蒼鷹行跪拜之禮,神情極為恭敬。
于素心不知何時過來了,仔細的打量著雕紋:“第一幅雕紋刀法較粗糙,而且下力很重,刻痕極深,所以這大概是秦朝時期的“力刻”;第二幅雕紋比較工整平滑,力度也較輕,應該是漢朝時期的“平刻”;第三幅雕紋手法細膩,刀工流暢,比之前兩幅都要栩栩如生的多,肯定是≈lt;a href=https:/tags_nan/sanguohtl tart=_bnk ≈gt;三國時期的“細刻”。”
對于某個人精彩的分析,白落軒很不給面子的拆臺了,“于小姐觀察真是仔細啊,哪像我,只注意到了他們的穿著,第一幅的那個皇帝應該是秦始皇,第二副中跪著那個女子應該是漢朝的孫氏,第三幅里跪著的那個男的應該是諸葛亮。”
于素心注意的是每幅雕紋的刻法,而白落軒注意的是卻是每個人物的衣著,前者靠技術,后者靠觀察,兩相對比,于素心顯得很傻。
“那這個女的應該是孚汜。”白姝晚指著秦始皇身后的那個人說。
安柌濟瞥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是女的,就不能是個男的嗎?”
“那你又怎么知道她不是女的,而是男的呢?”白姝晚反問。
好家伙,這是掐起來了?
于素心看起了好戲。
林逸看這雕紋,突然說了一句:“會不是是不男不女的呢?”
不男不女?
人妖啊!
于素心這回是徹底笑了。
白落軒聽著他們的對話,覺得心里很怪,但是又說不上來,只好轉身朝著甬道走去:“有吵架的功夫,倒不如走走看。”
“好的,姐姐。”白姝晚笑瞇瞇的跟上去。
“呵。”安柌濟冷笑,但也跟了上去。
甬道又長又干凈,空蕩蕩的,唯有白落軒一群人的腳步聲和手電光,看著特別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