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飛的巫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逸搖搖頭,說:“我是修道之人,內(nèi)息本就淳厚,加上我體質(zhì)有些特殊,所以就算憋一個小時也不會有事的,但是你……”
“我?”白落軒笑得有些勉強,但語氣很輕挑,“你心疼我?”
林逸有些無語,暗道這人怎么蹬鼻子上臉啊,但心里也是怕這人意志消沉,真死了,便是順著她說:“是啊,我心疼你。”
白落軒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眸色極亮,略顯蒼白的嘴唇微微翕動,聲音極輕,但林逸仍是是聽見了。
“我不希望你難過,所以我不會死的,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你后頭,再等等吧,人就快來了。”
林逸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又怕那人因說話太多而缺氧,也就沒有說話了。
時間慢慢流走,似乎過了幾分鐘,但又似乎過了幾個小時,就在白落軒快要閉上眼睛時,棺材被打開了。
“白小姐,白小姐。”林逸拍了拍那人的臉,不過動作很輕。
白落軒畢竟沒有真的暈過去,被林逸這么一拍也就清醒了,咳了幾下,扶著棺材壁站起來。
怎么說呢,白落軒現(xiàn)在的樣子特別羸弱,眉眼柔弱,臉色蒼白,再加上四周光線暗淡,一時之間,那強勢霸道的人好似生著病的西施,軟到極致,美得不行。
反正,棺材外面的人是看呆了。
雖然白落軒此時看著很軟弱,但畢竟本性還是機警的,這不,一手扶著棺材,一手捂著心口,不動聲色的看著周圍的人。
其實也沒有多少人,也就五六個而已,年紀(jì)普遍有點大,為首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頭,瘦骨伶仃的,有些駝背,下巴上有一
圈短短的胡茬,看著有些邋遢。
尤其是此刻,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白落軒,神色十分之猥瑣。
林逸皺皺眉頭,不動聲色的上前一步,擋在白落軒面前,語氣也很涼:“不知幾位前輩是?”
那老頭看向林逸,眼睛一亮,語氣很是激動:“你,你,你是林山林水兩位前輩的女兒?”
這老頭看著年紀(jì)挺大的呀,怎么叫林山林水是前輩呢?
林逸眸色微動,但面上不顯分毫:“晚輩的確是,但不知前輩是?”
老頭沒理她,把目光轉(zhuǎn)向了白落軒,“那你一定是白清白秀兩位前輩的女兒了。”
白落軒聞言也不扶棺材了,就連捂胸口的手也放下了,站直身體,打量老頭一番,“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許是見不慣老頭那副諂媚而又猥瑣的樣子,她身后的一名女子說話了:“我說土老,你知道你這樣子像什么嗎?像個看見肉骨頭的二哈,就差流出三尺長的口水了。”
對于女子擠兌老頭的話,林逸和白落軒是很贊同的,但是,你特么才是肉骨頭呢!
“藥姑。”土老回頭看她一眼,似乎有些不滿。
藥姑沒理他,徑直走到最前面,對著林逸二人嫣然一笑:“你們好,我是個養(yǎng)蠱的,她們都親切的稱呼我為藥姑,不介意的話,你們也可以這么叫我。”
林逸沒看她,轉(zhuǎn)身去找關(guān)著安柌濟和白姝晚的棺材了,只是找了一圈后發(fā)現(xiàn),所有的棺材都已經(jīng)被打開了,但是沒有她們兩個人。
這是被救走了,還是被抓了?
白落軒輕輕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別慌,轉(zhuǎn)頭看向藥姑等人,輕輕一笑:“不知藥姑土老為何認(rèn)識家父家母呢?”
林逸看她一眼,這家伙是在套話么?不過她竟然用的是平輩的語氣。
好在藥姑和土老不以為然,但是他們后面的那個年輕人沉不住氣了:“你怎么說話的呢?要知道我?guī)煾岛退幑们拜吙墒堑苟方绲赂咄氐那拜叄阕詈冒颜Z氣給我放尊重點,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白落軒覺得,這娃腦子可能不正常,這么容易就把自個兒底給掀了,就不怕出去以后她告他們非法盜墓嗎,還是說這娃子篤定他們不會讓她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