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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她又吼:“我讓你減速,沒讓你停下!”
離去
“每次出事都往我這兒跑,真以為我無所不能?”白禹洵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
白落軒說:“您是不是無所不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您活了那么久,有些東西,該是門兒清了。”
“所以你這是希望我早點死?”白禹洵似乎笑了一下,收回目光,懶懶的端了一杯茶抿一口,嘴上說著:“那你就等著吧。”
白落軒動了動嘴,想說什么,但什么都沒說,默默的站在了院子里。
后來下雪了,鵝毛大小的雪輕飄飄的飛下來,落在邊上的樹枝,發(fā)出很低很低的聲音,似乎要把樹枝壓斷。
白禹洵坐在屋檐下品茶,冷眼看著站在雪中的人。天地一片寂靜,唯有低低的雪聲,兩人的目光隔著大雪撞在一起,一樣的倔強。
只要她不說,她便不會走。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禹洵輕輕嘆一口氣,風(fēng)雪聲中,她輕輕的說:“今天是星期幾,你就去找誰吧。”
白落軒怔了一下,恍然大悟,對這眼前的人深深一禮,說:“多謝……您。”
白禹洵看著她在風(fēng)雪中離去,地上徒然留著一個很深的腳印,但很快就被大雪覆蓋了,仿佛
什么都沒有一樣。她垂下眸子,擦了擦嘴角的血,再次抬眸看去,只是白茫茫一片。
那人已經(jīng)走遠了。
走遠了也好。
白落軒撇下顧子星,急匆匆地朝著周末家趕。
周家不比白家親戚少,到了過年的時候,花園里都站滿了周家的人,什么窗花啊、燈籠啊,掛滿了整個別墅,隱約還能聽見他們的笑聲和彈琴聲。
然而周末似乎早就知道白落軒要來,獨自一人站在了周家的門口,就連守門的人,都讓她給支開了。
下著雪,自然是很冷的,可周末卻只是穿了一件淡黃色的長袖,懶懶地靠在樹上,手中提著個燈籠,漫不經(jīng)心的用手擺弄著。見了白落軒來,她直起身子,一改懶散的態(tài)度,十分正經(jīng)的說:“依依,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白落軒也沒跟她客套,開門見山地問:“泠鳶在哪兒里?”
周末眨眨眼,似乎不太明白的樣子:“什么?我不認識泠鳶,依依,你該不會是穿的太少,凍傻了吧?快,進屋暖和一下。”
她側(cè)開身子,做了個“請”的姿勢。
白落軒垂下眸子,朝著周家走去,路過周末時,突然一腳踹了過去。然而沒踹到,周末十分靈活的躲開了,不僅如此,她還瞬間朝白落軒打了一掌。白落軒沒躲,伸手與她對上。
兩掌相對,各自都帶著道氣,不過一分鐘,兩人便各自向后退了三步。
“先生果真厲害!”周末拾起丟在地上的燈籠,笑瞇瞇的說。
白落軒不想和她多說,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枺骸般鲽S在哪兒?”頓了一下,她又說:“別再死一次了,巫稹。”
周末的笑容僵了一下,手中燈籠在面前一晃,瞬間他就變了樣子。
一襲黑衣,散著頭發(fā),溫潤的好似一個鄰家哥哥,臉色有些蒼白,笑起來時,兩側(cè)竟還有小小的酒窩。他提著燈籠,對白落軒行了一個禮,很溫柔的說:“巫族族長巫稹,見過先生。”
白落軒冷冷的嘲諷著:“扮女人扮了那么久,可真是難為你了。”
巫稹也不生氣,帶著笑說:“不為難,左右陪了先生很久不是嗎?”
白落軒突然想起來,以前她雖然知道周末不對勁,但沒想太多,甚至還和她一起泡過溫泉,當(dāng)著她的面換過衣服……白落軒瞬間有種吃了屎的感覺,心里十分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