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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暮觀察著場面。
薛照干勁十足,卻干的不盡人意。
許暮:“不是說簡單?”
薛照臉色不佳,嘴硬說:“就是很簡單,我干的還行啊?!?
洛凜袖子挽著,露出一截瘦白的腕骨,干的相當優秀。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以前就是做這份工作。這倒是讓許暮奇怪,一個少爺,怎么像對這種臟活累活得心應手?
再到楚沂,畫面就有些慵懶了。
他拿著鋤頭蹲在那里,在土地里慢吞吞的刨式刨去,停幾秒刨出來一些土,停幾秒再刨出來一些土。
是種菜呀還是在挖寶藏?
許暮:“楚沂是沒聽懂嗎,我再教你一遍?”
【哈哈哈,上鉤了】
【任務這不就完成了】
楚沂:“那手把手教?!?
許暮愣了一下:“你想怎么手把手?”
楚沂歪頭:“手把手就是手把手啊?!?
許暮是個實誠孩子,腦子不怎么會轉彎,他蹲在楚沂身后,抬手覆蓋在楚沂的手腕上,硬著頭皮說:“那來吧。”
楚沂一心只有任務,沒在意他具體怎么做。
許暮帶動他,揮動鋤頭,開始翻地。每一下鋤頭落下,都帶著十足的勁道,將板結的泥土翻起。
同時,為了能更好的發力,許暮身體前傾,和楚沂的后背貼在一起。
許暮聞見楚沂身上淡淡的清香,那香味是他這種人沒聞過的,也買不起的,聞著,他就能不由自主的眩暈。
他看著楚沂的側顏,就像小時候站在山頂,看山外世界時一樣,都充滿了渴望。
那時,他是渴望翻出這座大山?,F在,他是渴望楚沂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冷氣,矜貴的氣息,明星閃耀的氣息。
難以得到的氣息。
十足的渴望,使許暮瞇著眼,不由自主又靠近了些,嘴唇幾乎都要碰上楚沂脖頸后面細膩的皮膚。
突然,一大堆塵土撲頭蓋臉潑在了他們的身上。
楚沂往旁邊看。
只見洛凜不知何時過來了,他臉色差勁,兇巴巴翻著土,鏟起、潑開,再鏟起、再潑開,小狗氣呼呼刨地似的。
潑土的方向對準他們的身上,把楚沂衣服都弄臟了,原本干凈的棉服上全是臟土。
楚沂不得不站起身往后退,生氣道:“你干什么,都潑我們身上了?!?
洛凜看見他和許暮終于分開,才停下動作。
他哼了一聲,直勾勾看著楚沂,陰森森笑:“你看我翻土翻的多快,我來教你,嗯?”
【救老命了,哈哈哈,洛凜怎么那么搞笑】
【任務這不又成了,小沂牛啊,一箭雙雕】
【楚皇:根本不用我親自說,招招手都來了】
【吃醋吃的太明顯了,小沂好像還沒看出來。笑哭jpg】
許暮:“你還在比賽期間?!?
洛凜偏頭看他,有理有據,眉目不耐:“比賽時間是一天,只要我規定時間做完我該做的事,你給結果就行了。別的,你還要管么?”
楚沂拍掉身上的塵土,譏諷說:“你來,看你能不能教出個花。”
節目任務真夠坑的,干什么不好,非給他任務中安排個隨地發瘋的不確定炸彈。
洛凜按著他蹲下,口吻不像在說正經話:“我也要剛才的姿勢?!?
他蹲在楚沂后方,握上手腕,貼上后背,也不知觀察了多久,居然完美一比一還原楚沂和許暮用過的姿勢。
洛凜才發現,這個姿勢下,楚沂后頸的漂亮顯露無疑,居然全被許暮這個半路來的路人甲看了去!
可惡可惡可惡!
他非常后悔,沒在楚沂后頸多留下點印記。
隨著鋤頭的起起落落,泥土被一點點打碎,新鮮的泥土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洛凜也隨之貼的更近,是在用整個身子圈著楚沂。
楚沂不爽說:“離我遠點。”
洛凜非但沒離遠點,他的掌心反而從楚沂的手腕,滑動到手背,用他的手包著楚沂的手,一下又一下翻地。大有反正不要臉過了,那就貫徹到底的架勢。
錄制著節目,楚沂也不好說什么。
翻完地后,用耙子將土地耙平。耙子富有節奏地打著地。
將翻起的大土塊耙碎、耙平。
洛凜的掌心也摩擦著楚沂的手背,滑來滑去,牽連出熱意的汗。
洛凜腦袋低了點,幾乎挨著他的耳朵,熱氣噴薄在耳根,壓抑著說:“哥,你手好熱,他是不是也碰過了?!?
楚沂眉梢壓了壓,雷區又被他踩著蹦跶。
“這個姿勢,他真的很容易對你做很多事啊--” 洛凜聲音越來越低,宛如訴說著情人的密語。
溫柔繾綣:“他偷偷在后面臆想你,你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