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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洛凜又問:“哥,你是否能允許我追你?”
洛凜用期待的眼睛看著他。
楚沂移開眼神,說:“我建議你先治病。”
“我在治,一直都在治。” 洛凜說,“你能答應我么,我好想追你。”
楚沂:“我說了,想追誰是你的權利。”
“那我就當你同意。” 洛凜從雪地里站起身,又翻進窗戶里,眼睛一彎說:“哥哥,我要努力追你了。”
“……”
楚沂對洛凜的追人方式沒好的預感,他下意識認為小瘋子會搞出一些讓人不知如何是好的壞事。
好像懂了些,蛇姐看他的心態,總是叮囑他不要搞事犯錯。大概和他現在看洛凜的心態差不多。
洛凜又問:“我以后還能給你治病嗎?”
楚沂:“你覺得呢。”
洛凜試圖商量:“我以后會溫柔的做,你讓我停我就停,讓我干嘛就干嘛,絕對不會再弄疼你。”
吹風吹得久,楚沂心里的那點燥都散去,他關上窗戶,又回到溫熱的被窩,說:“沒有以后了,暫時不需要你。”
“那你想要誰,” 洛凜坐到床邊,一本正經對他說:“你要出去找鴨子么,你是偶像,要有偶德,不能做這種事。”
楚沂斜他一眼:“要你管?”
“我只和你一個人上床,那么你同樣,也不能找別人,”洛凜替他拉拉被子,眼神又滋生出威脅的病態,
“你要是背著我和別人上床,我可能就不止是發瘋了。”
楚沂沒搭理。
倒不是被威脅住了。
而是根本沒在意,懶得回。
又沒確定關系,他也不是洛凜所有物,他想和誰來和誰來,這是他的自由,洛凜說什么無所謂。
洛凜:“你聽見了嗎。”
楚沂:“威脅我,這就是你追人的態度?”
洛凜嗓音一下軟了:“哥,我沒有威脅你,只是在商量,告訴你我內心的想法,不讓你走入歧途。”
狗屁。
楚沂一拉被子,蓋住腦袋,轉過身。
洛凜看楚沂看了會后,將衣物穿戴整齊,往外面走了,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楚沂眼眶有些發疼,昨晚被洛凜折騰的睡得晚,早上又被疼痛感震醒,總共睡眠時間可能不超過四個小時。
他是一天需要睡十小時的人,冬天的早晨窩在暖和的被窩,困意很容易襲來。
最近的煩心事太多了,又要找合適的性伴侶,又要應付著洛凜的死纏爛打。
患上性癮、和洛凜上床這些事要是被公司發現,還不知道會被罵成什么,說不定工資都會被扣。要是再被傳到網上,粉絲失望,網友討伐,再患上劣跡藝人,整個人生或許都會被毀。
這是穿到這里有史以來第一次,楚沂感到精神狀態被壓迫的很緊繃。
這幾天表面不顯,實際上,每次和洛凜瘋狂做-愛以后,他的心理和精神都處于半疲倦狀態。
他最近也愛思考了,望著洛凜那張臉,也會思考一些情感方面的問題,有關洛凜的問題。
懶人腦子突然用量過度,導致陣陣發疼。
楚沂被壓的累到合上眼睛,半張臉陷進枕頭里。
即將入睡時,肩膀被人拍了拍。
楚沂困的沒理。
又拍了拍。
楚沂還沒理。
再拍了拍。
楚沂惱了,轉頭道:“洛凜,你有病是不是?”
罵完,他看見面前的人是薛照。
薛照精神狀態比他還差,臉上的血色像被人抽干,眼睛浮腫的厲害,還有黑眼圈。
扎起的長發歪歪散散,與平常高貴冷艷的模樣有云泥之別。
楚沂困意都被他的狀態驚沒了。
薛照壓上他的被角,手指順著棉被往上滑,最終按在楚沂的心口處,整個人的狀態古怪,像是被折磨一晚上,有些瘋了:
“昨晚待在柜子里,里面好黑好無聊。直到看見你們兩個,聽見你們說的話,做的愛,我一夜都沒睡著。”
薛照指骨屈起,輕柔地刮了下他的臉,道:“怎么生病了都不告訴我,我也可以為你治病啊--”
昨晚的房間里,還有第三個人。
楚沂聽得不寒而栗。
不是害怕,而是氣血上涌,覺得這都什么事兒,什么人。
光明正大的不行嗎,一個個非要偷偷摸摸的。
楚沂打開他的手,道:“躲在柜子里偷聽,你是有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