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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長手指探上洛凜的脖頸，掐出滾燙的熱意，勒出一道道紅痕，道：“窒息到快死亡的感覺，你懂么。”

“你曾經對我做的，我還記得。”

楚沂說。

洛凜胳膊環上他的脖頸，猛地往下一壓，按在自己懷里，猛烈呼吸著、粗喘著，道：“楚沂，你在騙我。”

“你想用所謂的愛欺騙我，讓我放松警惕，然后逃出去。”

“我不會相信你，不會被你蠱惑。”

因為失敗太多次，當成功來臨那刻，他不敢輕易去相信。

楚沂聽見他心臟在急劇跳動，游刃有余道：“可你好像很愛我。”

這種被楚沂掌控在手心的感覺，使洛凜眸子驟然猩紅，道：“我也很恨你。”

“那些一次又一次忽視我的目光，做的冷漠絕情事，還敢和別人上床，我都不會忘。”

“我會永遠記著直到死，在地獄也要纏著你。”

洛凜如掉入甜蜜陷阱，極力掙扎著的困獸。他咬上楚沂的肩膀，咬出一排排深深的牙印，將其皮膚咬出血。

“小瘋子，”

楚沂肩膀很痛，抓住他的發絲撕扯起來，將他仰頭按在床上，偏頭用手指抹掉肩膀的血，惡狠狠涂在洛凜的嘴唇間。

“允許你咬我了么？”

楚沂說愛這件事來的太突然，深深刺激住洛凜，他壓根不相信，又犯起“狂犬病”。

洛凜舔掉唇間楚沂的血，又亂吼亂叫起來，渾身漲滿暴戾和情-欲，想翻身將楚沂壓在身下，干死這個男人。

“楚沂，我要艸你，艸死你。”

“艸到你發-浪，艸到你叫老公。”

“艸到你死，艸到你離不開我的身體。”

“鎖我一下午，該到你了。”

楚沂拿出手銬，掛在洛凜的手腕間，拷在床頭，“想艸我，簡單啊，你躺著就行。”

洛凜心里五味陳雜，又急又氣又愉悅，可能他天生就有受虐欲，甚至對楚沂接下來的行動有所期待。

接著，楚沂拿過一旁的領帶，團成一團塞他嘴里，然后用手捏了捏他被塞成鼓包包的圓臉，彎起眼角，卻沒多少笑意說：

“你也來試試不生不死的滋味。”

海風隨著月光鉆進屋內，吹起薄紗交疊的床幔，隱約能看見里面交疊的人，起起伏伏。

楚沂的手指剛與身下人的指骨重合，就很快得到回應。

他反被洛凜的掌心緊緊攥住。

洛凜的眼淚沾濕在枕頭間，濕汗順著臉龐滑進鎖骨窩。

嘴上說著不生不死，實際楚沂沒對他做特別過分的事情。

而楚沂這次格外的熱情，對他而言是苦盡甘來，辛苦之后終于嘗到絲絲清甜的水解了渴，有點喜極而泣的味道。

楚沂的手心染滿洛凜淚，不知擦過幾次了，道：“還哭。”

洛凜用“你不懂我”的表情看他，道：“你沒體會過追人，你不懂。”

“確實很多時候都看不懂你。”

楚沂道，

“以后……我會試著了解你。”

時針指向午夜，海邊的風浪還在卷著往前跑，發出一陣陣呼嘯聲。

洛凜的眼睛下壁浮起一層紅腫，哭的更狠了，道：“你別說這種話，我現在面對你沒什么抵抗力，知不知道啊。”

楚沂懷疑他上輩子是波濤洶涌的海水。

今生來他面前發水災，快要把他淹沒。

“還要繼續么。”

楚沂解開鎖著他的手銬，換了個話題問。

洛凜起身抱住他的腰，耳朵貼在楚沂的胸膛間磨了磨，道：“還想要。”

楚沂垂眸，看見他一顆毛絨絨的腦袋在不斷動來動去。

“你自己來。”

楚沂說。

洛凜感覺楚沂對他好像溫柔了一些。

楚沂難得對他主動，洛凜不想失去這次美妙的體驗感。

他暈暈乎乎抓住楚沂的手腕，碰在自己的臉上，又側頭用舌尖舔了下楚沂的掌心。

洛凜眼里藏著野性，但用天真的語氣道：“我不知道怎么做，你來。”

楚沂“嘶”一聲，收回了手，對他裝模作樣的色-誘，感到無可奈何。

有些人，天生就會賣萌。

“不來，你總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