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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彥清看著他笑：“我就是要送

人啊，送你不行嗎？”

秦彧臉紅，還是接受了許彥清的建議，而且他母親很喜歡用中藥燉湯。

“對了，你怎么又叫我學(xué)長了？”那天晚上，秦彧大喊他的名字，聲音似乎仍在耳邊。

“我那個——”秦彧窘迫得舌頭打結(jié)，“我還是覺得，學(xué)、學(xué)長更好。”

“哈哈哈……”許彥清更想逗他了，剛要再開口，手機鈴響起。

他隨手按下通話鍵，沒有回避。秦彧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隱約聽見女性的聲音，好像是請他去什么地方，許彥清不停推脫。

“我真的不方便出門……不必了，我媽習(xí)慣和我在一起。”

“嗯……抱歉，以后再約吧。”

掛上電話，許彥清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秦彧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是大學(xué)的校友。”許彥清說。

“周晗學(xué)姐嗎？”秦彧全憑第六感猜的，說出來自己都愣住了。

許彥清頗有興味地打量著他：“對我的事很了解嘛。”

秦彧的臉燙燙的，半是被許彥清說得難為情，半是因周晗的出現(xiàn)而緊張。他怎么會不記得，大學(xué)時和許彥清走得最近的女生就是周晗，甚至不少人以為他們早就悄悄交往了。

“她約我出去玩。”許彥清告訴秦彧剛才電話的內(nèi)容。

秦彧這才知道周晗也在a市，他咬了咬嘴唇：“她……學(xué)長你們有聯(lián)系嗎？”

“我們有聯(lián)系又怎樣？”許彥清裝出嚴(yán)肅的樣子，“你還想干涉我的私人交際嗎？”

“我不是！”秦彧心急。

“你很奇怪哎，”許彥清神色放緩，“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

秦彧先是搖頭，隨后又用力點了點頭。

“到底有沒有？”許彥清拼命憋笑。

“有……”秦彧希望許彥清知道自己的心意，這件事一直藏著讓他快要爆炸。他想讓許彥清變得更習(xí)慣、信任自己，然后找個合適的時機與氛圍告訴他。現(xiàn)在他也不確定如果不管不顧地說出來，許彥清會不會反感，事情會不會變得無可控制。

許彥清懷疑如果再強硬一點，秦彧該被自己欺負哭了，覺得好笑又不忍。這個人明明有很強的個性，只在自己面前常常露出柔軟的一面，像攤開了肚皮的刺猬。

“告?zhèn)€白怎么這么慢。”許彥清說完順手在他臉上捏了一把。

“學(xué)——”意識到對方說了什么，秦彧震驚地瞪大雙眼，“你都知道了？”

“你以為你的心思很難猜嗎？”

可是——看許彥清的樣子不像生氣，也不尷尬，完全隨意的口吻，秦彧猜想他是不是把這件事當(dāng)成一個玩笑。

“咳，學(xué)長，”秦彧認真地對他說，“我是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種喜歡，你可以拒絕我，但不要把我的話當(dāng)成玩笑。”時機不成熟就不成熟吧，至少他不希望許彥清誤會自己的心意。

“誰說我當(dāng)玩笑了？”

“那你……不意外嗎？”秦彧緊張地看著他。

“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我們正好在一起，有什么意外的？”

許彥清噼里啪啦說完，秦彧感覺自己的魂都快被抽走了，學(xué)長說他也喜歡自己？

“你說的是真的？”秦彧的表情中驚訝遠多于興奮。

許彥清反思，是不是自己戲弄人的話說多了，徹底沒了信譽度。

“你如果不相信，要不——我親你一下？”許彥清看著他呆愣的樣子，惡趣味上來了，“或者你親我一下也行。”說著把臉靠向他。

他們沒親上。

沈嘉蘭扶著墻出來，想要喝水，秦彧過去扶她，許彥清倒水。喝完水她說有點睡不著，干脆坐下來看電視，完全沒發(fā)現(xiàn)客廳里兩個人的異狀。許彥清在家的時候經(jīng)常陪母親一起看電視，這會兒自然也拉著秦彧在旁邊坐下。秦彧的心砰咚直跳，電視里的人在說什么，一句都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