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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輪到一只蘿莉聽不明白：“你收徒弟跟這件事有什么關系？”他聲音里帶著幾分涼意，但這中突兀的感覺藏在黏糊糊的嗓音中，很容易被忽視。

半夏明顯聽不出來：“糖糖師父你不懂的啦，總之這都是過去式了，我們能不能不要糾結在這個事情上。來來來，我們談談夜靈找人殺糖糖這件事，這到底怎么一回事？

田恬知道半夏不喜歡別人談論有關她“徒弟”的事情，便順著她的話題聊了下去，簡單給她解釋了一番之前被人追殺的事情，并且和劫你不要命私底下做交易之事也化繁為簡，通通告訴她。

半夏聽罷大吃一驚，嘟囔道：“夜靈不可能知道江湖夜雨對你有意思這件事啊，我印象中，她勾搭江湖夜雨的時間很短，兩人就像干柴烈火一般，一撩就燃，當時節奏快的簡直讓我目瞪口呆。”她加重語氣補充道，“我之前還一直覺得江湖夜雨是個比較內斂的家伙，要不是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人，我還覺得他挺不錯的嘞。”

“后來他們兩湊到一塊后，感覺你和江湖夜雨接觸的也很少了，你又可以避嫌，我實在是想不通夜靈為啥會討厭你，應該說是十分討厭你，討厭到要花錢找人殺你這種地步。”

田恬也想不明白，兩人湊一起唉聲嘆氣了一會兒，一只蘿莉突然出聲：“你怎么知道江湖夜雨喜歡我家徒弟的？”他語氣還是有些冷，雖然陷入沉思中的另外兩人依然沒有特別大的感覺，但是提及這種與“別人”的“感情糾結”，當事人田恬還是有些心有戚戚。

她壓著嗓音，聲音里帶了自己都未發覺的撒嬌意味：“我和江湖夜雨，真的只是很要好的搭檔。”

一只蘿莉“哼”了聲，繼續問半夏：“半夏，來說說。”

·

半夏跑到他們這邊來聊天，情殤就一直在原地等待。

隨著比賽時間流逝，很快，四人以平局結束，被傳送出了賽場。情殤在當前頻道問了好幾次，見沒人理睬，終于按耐不住，跟著也跳到了田恬他們所在的歪歪里。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糖可能沒發覺，但是我觀察了很久之后多少會有些感覺誒，而且江湖夜雨可喜歡給糖放煙火送花了。糖糖師父我和你說，你別看你徒弟現在很少唱歌了，之前她玩得多的時候，可是經常唱的。一開始給她放煙花的人很多，但看她對誰都無意的樣子，慢慢地給她送禮物的人就少了，只有江湖夜雨一直堅持放，這都好幾年了吧。”

半夏語速極快，劈里啪啦如爆豆一般，田恬想插幾句解釋一下都插不進：“他們私底下交情好是真，但是你看糖的好朋友如我，除非逢年過節想起，才偶爾給她放一個，哪有這種動不動唱個歌，打個PK賽贏了這種小事，都可以拿來放煙花的？我大概就是那時候知道，江湖夜雨對糖糖是有別的心思的。不過他隱藏的很好，反正你看糖糖的反應，明顯是不知道的。”

“也怪他倒霉，真喜歡一個人，就該早點說，就算對方心里有人又怎么了，墻角撬一撬嘛。啊糖糖師父，我沒別的意思啊，我就是說他蠢，你別在意別在意。”

情殤跳進來，就聽到半夏最后那一句，那個蠢字，直直敲在他心上，仿佛在罵他蠢一樣。

他無聲笑了笑，也不說話，默默聽著。

“我說夜靈不會嫉妒糖糖，是因為這么多年，夜靈手里經歷過那么多男的，我覺得像到她這般的手段，應該是對自己十分自信了才對，沒理由會對自己男人曾經在意過的女的那么計較才對誒？”

半夏大概也覺得自己說累了，停下來喝了口水，見歪歪里眾人依舊沉默，忍不住反問了句：“喂，給點反應？”

田恬此刻內心的煩亂與不可思議，不會比歪歪里其他人少。

她之前想的，夜靈討厭她的理由，現在看來，應該是不成立的。夜靈不喜歡她，并不是她多優秀，也不是她能力多么好，占用江湖夜雨多少時間，而是因為，她對于江湖夜雨來說，大概是“白月光”一樣的存在。

田恬覺得很荒謬，他們相交多年，江湖夜雨一直和她一起搭檔，是因為兩人配合默契的緣故。至少在她心里是這么覺得的。江湖夜雨其實算是比較低調的那種人，除了愛給她放煙火送花這一點，可是半夏也看到的，很多人都喜歡給她送花送禮物。她唱歌，有人喜歡，給她放點煙火送點花，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田恬正胡思亂想中，一只蘿莉開口道：“我算是聽明白了，我乖徒弟，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