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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卻是不那么正經。

田恬瞥他，想要抽出手，他握的更緊，一手伸過去圈她的腰。

那雙眼眸似在傾訴千言萬語，又似有旋渦，要將人吸進去。

兩人距離靠的更近。

近到，呼吸交纏。

空氣里都是甜甜的味道。

歪歪里半夏還在嚷嚷，田恬卻覺得那聲音越來越遠。

視線里，是蘇城的臉；耳朵里，是他規律的呼吸聲；掌心里，是他溫熱有力的手。

兩人臉靠的越來越近。

歪歪里，半夏突然大叫一聲：“糖，你們到底在干嘛！反應呢反應呢！”

兩顆快要碰觸到一塊的頭迅速分開。

田恬耳朵通紅，雙目盯著電腦屏幕，刻意不去開蘇城，好一會，才勉強聲音正常道：“我剛去看東西了，抱歉。”

蘇城低低笑出聲，不拆穿她。

半夏再次臥槽：“我還以為你被那個誰XXOO了呢。”

田恬：“……”

情殤：“……”

蘇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田恬有氣無力：“半夏，說點正常的。”

半夏特別無辜：“我現在就是在說正常的呀，難道你們兩窩一塊沒背著我們做些別的？”隨即她開始對著情殤撒嬌，“我不管，我也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情殤忍著笑意，應了。

這一邊，田恬一臉黑線。

蘇城笑而不語。

正吵鬧著，聊天欄里突然跳出一行紫色的字。

田恬一愣。

【密聊】【夜靈】：對不起。

田恬莫名其妙，她見蘇城臉色凝重下來，問道：“她怎么突然和我說對不起？”

她指了指屏幕：“良心突然發現？”

蘇城把剛才遇到江湖夜雨的事和她簡單說了。

“我自作主張，你不會生氣吧？”說著將密聊頻道打開，把剛才的聊天記錄給田恬看。

田恬搖頭。

江湖夜雨這么久從未說過，但是他如果說了，田恬肯定也會拒絕他的。

她做不到，不喜歡，也湊活在一起。

蘇城這樣和他挑明也挺好，自從知道是夜靈懸賞的她之后，她也沒辦法再冷靜面對他們了。

雖不算有仇必報之人，但也無法和討厭自己的人一起談笑。

【密聊】【夜靈】：之前找人殺你的事，是我做的不好。但是我是真心喜歡夜雨，想和他一起的。他現在說要A了，你能不能幫忙去勸勸他。

【密聊】【夜靈】：哪怕轉服也可以，求他不要那么輕易離開。

【密聊】【夜靈】：糖糖，求求你了。你說的話，他一定會聽的。

田恬：“……”

蘇城自然不想田恬去勸。

他側頭觀察田恬的表情，只見她依舊淡定沉靜，并未被這些話所影響。

“你——要幫她嗎？”

田恬搖頭：“我又不是圣母玻璃心。”她將聊天款切換回小隊頻道，“這么長時間以來，我并沒虧欠過他們什么。江湖夜雨要走要留，都是他自己的決定，我不過是外人。至于夜靈，她能不能留住人，是她自己的本事，我何必去湊這個熱鬧？”

“而且萬一我去勸了之后，夜靈過一段時間又開始發神經找人殺我，我豈不是給自己添麻煩？”

田恬嘆了口氣，聲音轉為低落：“如果江湖夜雨徹底A了，我大概會感慨一下的吧。作為曾經的伙伴和搭檔來說，他真的算是很不錯的了。而且他自始至終，也沒對我做過什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