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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那第一次呢？”

“你突然轉回原來學校的那天，我都沒有跟你道個別。”

“還說你不是暗戀我。”林冉笑著吻上去。

傅臨菱溫柔地回應著她，卻在她的有意引導下漸漸凌亂，林冉不停在她耳邊呼喚著她的名字，像是在她的心海里拋下誘餌，將心底里最深處的渴望釣出海面，浮浮沉沉，只想找到個支點。

她在這片海里摸索、尋找、探索，最后是支點主動靠近了她。

林冉一只手摟住她的脖子，香汗淋漓地仰起頭，給予她溫度，讓她意識到現在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不只是在海里獨自茫然，她們是兩個人，卻會結合在一起，她們進入過對方的身體，是彼此最親近的人，現在是，以后也會是。

次日，兩人都起來晚了。

鬧鐘響了兩次，傅臨菱才起床，出門前又回到房間，親了一口熟睡中的人。

林冉原本是打算和她一起起來吃早飯，養成早起早睡的習慣，可是昨晚實在是折騰太晚了。

她沒想到傅臨菱精力那么好，更沒想到技術這么高，一整個欲罷不能，煥然新生。

相比起來，自己那點蹩腳技術實在是小學生扒拉算盤。

迷迷糊糊間，有人在摸她的頭發。

她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看見傅臨菱坐在床邊，眉眼溫柔地摸著她的腦袋。

“早。”她含糊地說了一聲。

“不早了，起來吃午飯了。”傅臨菱說。

林冉驚訝地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半了：“你是還沒出門，還是已經上班回來了？”

“上班回來，我打了飯，起來吃飯吧。”傅臨菱說。

林冉坐起來，揉揉眼睛，伸開雙手：“不想動，你背我出去吧。”

傅臨菱背過身去，林冉笑瞇瞇地趴到她的背上。

出房門時，傅臨菱特地低了下/身體，避免她撞到頭。

林冉笑了兩聲，說：“先去給花澆水！”

傅臨菱背著她到陽臺上，林冉拿起水壺給綠植們澆水，又說：“還有魚！”

于是又轉到魚缸前，她拿起飼料，丟了幾顆進去，才說：“好了，去吃飯吧。”

傅臨菱把她放到椅子上，回到房間去把她的拖鞋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