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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看出它顏色更鮮艷。
不過本世界都有蟲族這么玄幻的物種了, 也不知道宇宙物理規(guī)律是不是和她上輩子知道的一樣。
正七想八想,忽然之間, 一陣土嗨的樂曲打斷了她的走神。
令如律:“……”
她都沒想過星際世界還能聽到風(fēng)格如此土的音樂, “什么動靜這是?”
“陛下別擔(dān)心,這是大毛在歡迎你呢!”
一個肩頭別著少將軍銜的兵蟲說,她有一雙令如律很眼熟的紫色的眼瞳, 左眼橫著刀疤,短短的白發(fā)在腦袋頂上到處亂翹,讓人懷疑她早上起來會不會梳頭。
令如律抱著手歪頭:“大毛?是寵物嗎?”
“就是我們的桑克軍艦啦!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它這么高興呢, 不愧是陛下!”
白發(fā)少將說著, 拍了拍墻壁。
日月花號在桑克體內(nèi)是半展開的狀態(tài),伸出了廣場和窗臺等物。
令如律等人現(xiàn)在就站在廣場邊緣,周圍是柔白色的艙壁。
仿佛是為了回應(yīng)白發(fā)少將的話,那艙壁上伸出了一截機械肢,碰了一下令如律又迅速收回,周圍回蕩的音樂更加激昂了。
“還挺可愛的。”令如律失笑, 輕拍了兩下那機械肢, 后者頓時像狗尾巴似的瘋狂搖晃起來, 窗上還出現(xiàn)了一個【≈gt;o≈lt;】的顏文字。
白發(fā)少將扶額:“這狗腿子!以往出發(fā)的時候,它恨不得放哀樂!……哎喲!你爹的,好痛!!別打我!”
她跳起來躲機械肢的抽打,以靈活的姿勢一個后空翻竄到了日月花號的門口。
結(jié)果剛站穩(wěn),又差點被猛然打開的門磕到后腦勺,“啊!”
開門的人是廖嫻,她被嚇了一跳,看清之后扶額:“廖小婧!你在陛下面前怎么也這么冒冒失失的?”
令如律左右望了兩眼,找到了剛剛看廖小婧的那種熟悉感:“原來你們是姐妹?”
雖然都是兵蟲,但一個在王宮做醫(yī)生,一個在伊庫琳手下做少將,配置還怪有趣的。
帝國文化里的名字取法可以追溯到遠(yuǎn)古不同部落,有把姓氏放前面的,也有放到后面的;有至今仍保留有字義的,也有只剩下讀音諧音的。
但不管是哪一種,帶有“女”字旁或有相關(guān)含義的字都是寓意比較好的字,也是最大眾化、用得最泛濫的名字。
廖嫻和廖小婧這對姐妹的名字,大概就相當(dāng)于令如律前世的某明和某小偉,可見出生是普通平民蟲族家庭。
“老姐?!怎么你也在啊!”廖小婧瞪大眼睛。
廖嫻即便是在令如律面前也忍不住抽了下嘴角,沒好氣:“你沒有看隨行名單嗎?我是陛下的貼身醫(yī)生,我當(dāng)然要來!放你去當(dāng)兵,看來是還沒有改掉粗心大意的毛病。”
廖小婧捂住耳朵,抬腳就想溜,被姐姐一把拎住后領(lǐng)子。
“還有,你這頭發(fā)是怎么回事。”廖嫻狐疑地看了看,“干什么要染成白的?……看頭皮的顏色,還是這兩天新染的。”
“這、這個嘛……就是一時興起……”廖小婧在姐姐面前猛虎變成貓,打著哈哈用求助的眼光左右亂看,結(jié)果對上了令如律津津有味看熱鬧的神情。
陛下還煽風(fēng)點火說:“她是少將,是有權(quán)限而且應(yīng)該過手一遍人員名單的。居然不知道,該打。”
廖小婧:“……”
聽其她人說陛下平時特別平易近蟲,原來是這么個平法啊!
她另尋她人求助,然后眼睛一亮:“上將!上將你是不是找我有事來著?我現(xiàn)在有空了!”
原來是伊庫琳聽到動靜,走過來看看。
她沉靜的藍(lán)眸中劃過一絲疑惑,因為自己并沒有什么事要找廖小婧。但簡單判斷了一下場面后,她還是道:“你到后面等我。”
“是!我這就去!”廖小婧逃出了姐姐的魔爪,一骨碌留了。
——本來還想趁著同行的大好機會和陛下拉拉關(guān)系,結(jié)果失策了!可惡,之后再找機會!
廖嫻沒能打到皮孩子,頗為手癢。她平復(fù)了一下表情,又恢復(fù)了平日疏離禮貌的氣場,簡單對伊庫琳頷首打過招呼。
桑克的金屬觸足遇到伊庫琳,又變得諂媚起來,想和她貼貼。
伊庫琳也像摸狗頭一樣順手摸了摸它,令如律試著放出安撫性的精神力,說:“換個安靜點的音樂。”
桑克的顏文字先是變成害羞,然后又變成了一個行軍禮的小黃豆表情,播放的音樂切換成了溫柔的純音樂。
琉夜恰好伴著純音樂從日月花號走出來,手里端著托盤:“陛下,我做了甜點。”
令如律:好家伙,這才登艦幾分鐘,你是怎么做的?
小甜糕帶有濃郁的槐花香,廖小婧被香味又吸引了回來,從遠(yuǎn)處艙門探了個頭:“什么好吃的?分我一點!”
廖嫻忍無可忍,大步走過去:“那是陛下的近侍做的!你還吃?!”
琉夜征詢地看向
令如律,令如律無所謂:“大家想吃可以分點。”
“那我下次再多做一些。”琉夜點頭。
遠(yuǎn)處廖家姐妹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