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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雄蟲話音未落,房間的門突然被粗暴踢開了,驚得他打了個嗝。
“這個年紀和大小都合適,就這個了。”
“什么?不要抓走我妹妹……啊!!”
小六來不及說完就被狠狠摔到了墻上,痛苦地咳嗽了一聲,小八喊道:“不要動他,我跟你們走!”
她舉起雙手,被翼獸族守衛一把抓起。
未知的恐懼充斥了她的腦海,直到被帶進混亂的大廳,她才知道發生了什么:
有一支帝國軍隊想要突入福利院,叛軍守衛們用她們做人質。
“別過來,不然我就給這小妮子一刀!!”
小八被一只翼獸族雄性拎著走出了大門,后者對著遠處的帝國兵蟲囂張大叫。
他還喊了些什么,小八已經分辨不清了,恐懼幾乎讓她的大腦無法運轉。她竭力看向對面,在翼獸男的叫囂聲中,那不知名武器的門終是緩緩打開了,里面走下來一個白短發刀疤臉的兵蟲。
她抬起手,高聲安撫翼獸男,要他冷靜下來別傷害幼崽。
小八的眼淚一下子出來了,平日里對珀爾的濾鏡都碎成了泡影,她腦子里只剩一個想法。
——他為什么會留著這么多蟲族平民,限制她們的出行、給她們看起來很穩定的生活環境?
原來是為了在必要的時候作為蟲質,威脅帝國軍隊。
另一側。
“小蜘蛛還要多久能爬過去?”
廖小婧焦躁地在精神網絡里問。
她說的小蜘蛛是一種微型炸彈,只有半個指甲蓋那么大,有隱形功能,可以自主移動,可以爬到歹徒的要害處爆炸。
當前帝國遇到類似的劫持案件,大都會選擇用這種蜘蛛炸彈。
對面的這種行徑,已經和叛軍無關了,而應該叫做“恐|怖分子”。
在有星艦的年代,反|社會分子依舊有各種手段能威脅到幼崽聚集地。這方面,哪怕有再多的備案,智慧種都永遠無法把威脅降低到0。
戰友不用看機器就準確說出:“4分10秒,對面布置了監察網,要繞開不容易。”
廖小婧罵了句“標”,她們是在行軍過程中無意間發現這個孤兒院的,沒想到叛軍居然能用出這種陰毒的辦法。
她交涉了幾句,對方卻毫不領情,一刀扎穿了一只小蟲族。
孩童的尖叫像是扎在她們心上,翼獸男把一只小蟲族像毛巾一樣圍在了自己的頭部,寧可自己行走臃腫,也要護住要害。
戰友大怒地說了一句基因歧視發言:“那家伙肯定是個染色體發育不正常的超雄!”
這根本不是正常的交涉,對方的目的就是拖住她們,不在乎傷不傷害蟲質。
廖小婧等不及了,開啟迷彩衣的隱身模式,留一個投影在這里,一邊對照監察網分布,一邊真身偷偷往那邊繞。
這個計劃還是有可行性的,叛軍人手不足,只分出一個挾持了蟲質,一個看守孤兒院防御系統的按鈕,剩下的都只是持槍站崗。
“你不要命了!對面的監察網連小蜘蛛都難過去,你這么大個子……”
戰友在她的精神海里罵,又不敢打擾她,只見廖小婧以一種堪稱奇詭的姿勢上了墻。
她有好幾次都只有尾部著力抓住墻面,看得蟲心驚膽戰。
廖小婧扒到了孤兒院的大門裝飾物上,結果一低頭,和那個被歹徒頂在頭上的小雌蟲對視上了。
那小家伙的精神力居然很強,注意到她的精神波動了。廖小婧心里“咯噔”一聲,怕孩子憋不住把她爆出來。
但對方卻沒顯露出異常,廖小婧在心里贊嘆一句:這小孩兒還挺冷靜,是個好苗子。
她心里迅速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能聽到我嗎?不要開口,想說什么在腦子里說就行。”
小八的瞳孔驚異地收縮了一下,誰在說話?怎么傳遞給她的?
“我是帝國的兵蟲,我待會兒要擊殺那個翼獸族,如果可以,請你配合我調整姿勢。”
小八的手腳已經出汗了,但她命令自己不要顯露出任何異常,慎重地在腦海里回:“好。”
原來這就是蟲網嗎……原來她們蟲族居然能直接用精神力對話?
廖小婧也想過要不要告知蟲質,賭了一把,好在那小孩很聰明,不然她還真沒那么容易開火。
也好在那個小蟲族年紀小,在這個遠離帝國文化的星球沒有受到過關于蟲網的教育,精神海里的那個“接口”直接是敞開的。
小八全神貫注,乖乖維持不動,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秒,也有可能是幾分鐘。
直到她聽見:“就是現在。”
她一下子掙扎起來,讓翼獸男猝不及防,沒能抓住她!
就連激光險險擦過她的小腿她都沒吭氣,因為小八相信那個姐姐,她們才是同族!
翼獸族連哼一聲都沒來得及,就頭部冒血地倒下了。
小八落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里,如果不是胸口還有雌性獨有的那層脂肪,她懷疑自己會腦震蕩。
與此同時,廖小婧的戰友們也完成了擊殺,沒有給叛軍守衛任何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