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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來了?蕭雨呢?"
紅發少年不屑的撇了撇嘴,"她?估計在哪個情哥哥懷里。"
沈清音無奈的看了眼少年,"你們啊我管不了你們了。"
少年翻了個白眼,"反正主系統跟你的交易是走的后門,你隨時可以反悔。"
沈清音搖了搖頭,"不了活膩了"
""
安僅山嫌棄的嘖了一聲,"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沈清歌,"隨緣。"
"嘁"安僅山冷笑一聲,"要隨緣還勾引有婦之夫。"
沈清音,""
"你樓上的畫就真的只是風景畫?"
沈清音勾了勾唇,自然不是。
讓邢棟掛畫是假,想讓他看到最后那一幅卻是真。
只不過邢棟上樓道下樓不過二十分鐘
沈清音上樓將那副被邢棟放到角落里的油畫拿了出來。
畫面上,是女人不著寸縷躺在布藝沙發上,纖細白皙的長腿微微交疊,私處放著朵嬌艷欲滴的玫瑰。
而那白嫩傲人的雙乳上紅梅畫的格外清晰,盈盈一握的腰肢,畫上女人的雙手被束舉過頭頂,媚惑誘人的杏眸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勾人遐想。
邢棟回到單位,在辦公室里閉目養神,腦海里卻不自覺的想起方才看見到春色。
到治安管理大隊這半年來,他什么勁爆糜爛的場面沒有見過,就是上回見到沈清音真真的赤身裸體的時候,都沒有多大反應。
而那幅畫
邢棟兀自點了根煙,他不是不懂俗世的毛頭小子,那畫放在那兒,要求幫忙掛畫的事早不說晚不說,偏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才說。
這不是擺明了是在等著他去看。
呵小丫頭片子,年紀不大,心思還不少。
"棟哥"個子不高的小寸頭敲了敲辦公室門,"剛才斌哥來電話說晚上咱們幾個聚一聚。"
邢棟看了眼時間,沉聲拒絕道:"今天晚上家里有安排,明天吧。"
"行吧。我跟他們說說。"
邢棟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結婚五年紀念日,家里人從上個月起每天定時定點的提醒他別忘記。
回到家里,沒有想象中的熱飯熱菜,空空蕩蕩的兩室一廳,連燈光都沒有亮起。
周圍鄰家這個時候早已飄出飯菜的香味,還有隔壁雞飛狗跳的斥罵聲,小孩子高聲叫嚷的哭聲。
而這個家詭異的寂靜中透著一股冷意,邢棟沒什么不適,這幾年下來已然習慣了。
隨手將禮物放在桌上,打開冰箱翻了翻扔掉已經發霉腐爛的蔬菜,過期的牛奶面包。
在下樓買了兩桶泡面,兩瓶啤酒,湊合出一頓晚飯。
茶幾上的手機,震動個不停。
邢棟看了眼,剛接起電話,那頭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阿棟啊,小梅這些年不容易,你要對小梅好點。"
"嗯,我知道。"
"你當兵到受傷退伍這些年,都是小梅一個人在照顧我跟你媽,她這些年不容易,你可千萬千萬別有點出息就學壞,像你表弟被外面的狐貍精勾了魂。"
"爸,不會的。"
這些話常年累月的說,他早就能倒背如流,可那邊的人還是不放心,又說了許多這才掛了電話。
邢棟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從他受傷轉業回來,這房子只有在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有些人氣兒。
而家里百般不厭的重復著那一套又一套話,不過是為自己的不安找個心安的理由罷了。
他跟徐梅結婚五年見少離多,他受傷退伍后這種情況也沒改變,再加上現在他沒了生育能力。
家里人對徐梅的愧疚日益月增,兩人之間也就形成了如今這局面。
徐梅在外面有人,他不是不知道,他對徐梅就沒有多少感情,又或者結婚最初是有的,只不過最后都被沒消磨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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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邢棟頂著兩個偌大的黑眼圈進了辦公室。
周圍的人紛紛出聲調笑:"頭兒,昨晚做賊去了?"
邢棟沒好氣的掃了調侃的人一眼,"失眠了,沒睡好。"
失眠是假,做了一晚上
活色生香的春夢卻是真。
早上起床的時候才發現,自從青春期之后就再也沒有過的情況,再次發生在他這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上。
這些不正常的種種,很難不讓人察覺出來不正常。
邢棟仰頭躺在椅子上,閉眼仔細的回想了一番昨天發生的一切,花店門口躲雨可以算是巧合,可后來發生的事呢?
當時那么多人在場,沒有提出幫忙掛畫,反而是等人都走之后,才讓他上樓。
如果當時沒有那個老師的出現,對方是準備跟他一起上樓的,到時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想發生點什么.....
想到那副畫,腦海里不自覺地就想起昨天晚上夢里的場景,一絲不掛的女人躺在他身下低聲嬌喘,傲人豐滿的酥乳緊緊貼在他胸口,那溫軟的手感,多汁兒的緊致,魅惑動人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讓他身下不住的發疼。
呵,看來是真的太久沒找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