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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絲不掛的那種。

現在他倒是明白昨晚為什么會做那么荒誕的夢了。

不知道這人是什么時候爬過來的。

蘇毓抬頭看了還在睡覺的顧懷璋一眼，不過這人應該就算是狗變得，應該也不會是唯一那樣毛絨絨的長毛狗，感覺杜賓更像一點。

顧懷璋昨晚沒怎么睡好，眼底還有些疲倦，泛著淡淡的青黑色，蘇毓伸手摸了摸他的眼，淺淺嘆了一口氣。

好久沒有看到過這個樣子的顧懷璋了。

顧懷璋醒了過來，還沒有睜開眼睛，先握住了蘇毓的手，嗓子帶著剛醒的微啞，“怎么這么早就醒了？”

雖然蘇毓醒過來后沒有看時間，但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的光，就能判斷出肯定已經不早了。

蘇毓道：“現在應該快到中午了。”

雖然一直在睡，但是他能感覺到睡了很久，睡的腦袋都有些昏沉了。

顧懷璋清醒了些，這回籠覺睡的太舒服，不知不覺竟然又睡了這么久。

他親了一下蘇毓的手，“餓了吧，你再躺一會兒，我去做早飯。”

蘇毓覺得有些奇妙，以前都是他早起給顧懷璋做早飯，現在竟然輪到顧懷璋給他做了。

他拉住這就要起來去做早餐的顧懷璋，“我去做吧，怎么好意思總讓你做。”

聽到他這么說，原本抱著蘇毓睡了一夜很開心的顧總不開心了。

他捏一把蘇毓的臉頰，“以前都是你給我做，以后我給你做。”

蘇毓臉頰微紅，“這不一樣，你是付錢了的。”

他給顧懷璋做飯是應該的，因為顧懷璋已經提前給錢了，而顧懷璋給他做飯不一樣，他是純白嫖。

不過顧懷璋好像挺樂意被他“嫖”的。

顧懷璋呼吸一滯，他以為他以前吃的都是蘇毓特意給他做的“愛心早餐”，沒想到都是“有償服務”。

他在蘇毓的唇上狠狠親了一口，“不許再提錢的事，你繼續躺著，我去做飯。”

關系曖昧的鄰居

顧懷璋下樓去做飯了，蘇毓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沒什么困意，就起床下樓了。

唯一還在客廳中抱著顧懷璋之前塞給它的超大號牛棒骨啃，啃的地上都是口水。

顧懷璋見他起床了，先盛了一碗粥端出來，放到餐桌上，“先喝點粥吧。”

剛煮好的粥還很燙，蘇毓坐下用小勺輕輕攪動降溫，等顧懷璋端著其他做好的早餐出來，他才喝了一小口。

顧懷璋將一碟開胃的酸豆角放到他面前，“還是沒有胃口嗎？”

這碟酸豆角還是夏天的時候，蘇毓和蘇奶奶一起腌的，蘇毓夾起一根酸豆角咬了一口，酸的眼睛忍不住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