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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住,靜默了片刻,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秦歌彥的頭發(fā)。
“想哭就想哭吧,我是過來人很理解你的感受,你經(jīng)歷的這些我曾經(jīng)都經(jīng)歷過,只能告訴你時間可以治愈一切,世界上沒什么事情不是時間解決不了的,前提是我們自己要有毅力熬過去。”
然而聽到這些話的秦歌彥非但沒有得到安慰,反而眼淚更加肆意起來,他將錯就錯猛地抱住云清,淚水全部抹在了云清的衣服上。
“沒事,失戀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以后你會遇到更好的人。”云清回?fù)е馗鑿认榈貏裎俊?
秦歌彥幾近崩潰,他多想直接告訴云清,他喜歡的人就是云清,可是他不敢說,在感情上的膽小和懦弱讓秦歌彥選擇隱藏自己的心思,他不敢想象以后沒有云清的日子,如果告白之后可能連朋友都不成,那他寧愿一輩子不要讓云清知道自己對他的喜歡。
這天晚上折騰到了凌晨,秦歌彥才逐漸消停下來。
當(dāng)云清洗完澡出來已經(jīng)是半夜三點(diǎn)鐘了,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最后拿來筆記本電腦繼續(xù)處理剩下的工作。
清晨,初夏的陽光覆蓋大地,一縷縷金色光線從書房的落地窗外透進(jìn)來,云清將打包好資料的郵件發(fā)給助理,打電話吩咐助理檢查兩遍后再發(fā)給合作方,忙完所有事情,墻上掛鐘的時針指向上午十點(diǎn)鐘,云清伸了個懶腰,洗漱時發(fā)現(xiàn)自己眼睛下面有點(diǎn)黑眼圈的痕跡,他才想到昨晚折騰得他痛苦不堪的秦歌彥似乎還在睡覺。
云清喊了外賣,去客房喊秦歌彥起床才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不在了,被褥折疊整齊。
見此情景的云清頓時就被氣笑了,心里不斷罵著秦歌彥那個白眼狼,拿起手機(jī)撥通電話,想了想又無奈地掛斷了電話——看在那小子失戀的份上,就原諒他這次沒禮貌的行為好了,居然走的時候都不告訴他一聲,白疼那個兔崽子了。
與此同時,從云清家里落荒而逃的秦歌彥漫無目的走在街上。
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后,秦歌彥就感覺自己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恐慌中,在這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喜歡上一個男人,還是大他十多歲的男人,最苦逼的是這個男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歡他。
其實秦歌彥對這份感情是恐懼的,他太清楚他父母的婚姻是如何崩解的,他母親又是出于什么原因而走上自殺的絕境。
直到現(xiàn)在他內(nèi)心對秦海的憎恨都還沒有消除,秦海就是個喜歡男人的同性戀,甚至在他母親尸骨未寒時與各種各樣的男人鬼混,小時候的秦歌彥親眼看到過秦海摟著十多二十歲的年輕男孩親吻著走進(jìn)酒店,那時幼小的他站在外公外婆身后,兩個年邁的老人氣得淚水不斷往下掉,那一刻秦歌彥的眼睛被辣得發(fā)疼,他覺得惡心,想吐。
秦歌彥以為自己會憎惡男同性戀這個群體,可是在十多年后的今天,他竟然喜歡上身為男性的云清。
好像有一座山在秦歌彥心中崩塌了,他突然覺得過去那個義憤填膺的自己太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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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洋在考完試的第二天就收拾行李回國了,他家在四川,是被父母捧在手心的獨(dú)子,早在放假的前一個月盛洋他媽就迫不及待給他買了回國的機(jī)票,走了喜歡逼逼叨叨的話癆盛洋,宿舍里冷不防變得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