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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霜不用情不愿動了下嘴皮。
賀懷知沒什么特別反應(yīng),只是看了他一眼。
“這周四晚上七點過來。”說完,賀懷知徑直上岸了。
“……”
????誰說要和你繼續(xù)學(xué)游泳了??
根本0人愿意好嗎!你就這樣自作主張了!
≈!
實際上,戲霜努力保持微笑,藏在背后的雙手都快摳爛了,“……好的呢,學(xué)長。”
等到那道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他狂怒無能,咬牙切齒地在水里蹬了幾腳。
他只是想睡他。
練習(xí)結(jié)束,他等著郝陽陽一起上了岸。
“狗爹你說我是不是挺牛逼的?衛(wèi)老師說我下節(jié)課就可以水下蹬腿。說不定我三節(jié)課真能學(xué)會。”說著,郝陽陽撞了幾下戲霜的胳膊,擠眉弄眼,“你呢?怎么樣?賀神的身材是不是很好?”
“對啊,是很好。”戲霜拳頭硬了,“給你要不要?”
“哈哈哈哈哈那還是算了吧,小人無福消受。”郝陽陽諂媚地幫戲霜捏著胳膊,“戲貴人消消氣,賀神……哦不,臭狗屎又怎么得罪你了?”
在戲霜吃人的目光下,郝陽陽明智地改了個稱呼。
看著郝陽陽一臉興奮吃瓜的嘴臉,他不爽地撇了一下嘴,“周四我要和你換老師!”
“那不行!”郝陽陽瞬間變了臉,雙手抱胸捍衛(wèi)自己的貞操,“我和衛(wèi)老師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靈魂搭檔,千金不換。”
“死gay!”
郝陽陽笑嘻嘻道:“人家是直男。”
“哼。”戲霜還是氣不順,走了兩步,忍不住和郝陽陽吐槽,“你沒看到他那副嘴臉,真是氣死我了。專橫獨裁,還很自大。”
“都上了一節(jié)課,還問我叫什么名字。我這張臉的辨識度很低嗎?”戲霜氣呼呼地指著自己的臉,“好歹在論壇也有點熱度的,他是什么山頂洞人嗎從來不看論壇?”
郝陽陽:“…你之前也不是不認識他。”
“喂!你和我才是一隊的。”戲霜瞪了他一眼,才解釋:“誰讓他的粉絲開貼那么抽象叫什么‘生物工程學(xué)基因改造吧啦吧啦資料包的,哪個正常學(xué)渣會看啊!”
說話間,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更衣室門口。他們趕在大部分人結(jié)束之前上岸,一路走過來也沒碰到幾個人。
戲霜料想更衣室應(yīng)該也沒人,正好方便了他洗澡。于是擰開門把手,邊說:“而且你沒看到他一直板著張臉,我欠他八百萬一樣,沒一點人情……”
他一轉(zhuǎn)頭,就看到那張欠了他八百萬的臉,聲音驀然一縮,立即閉嘴。
不知道賀懷知怎么還沒走,而且剛好就站在門口。戲霜嚇得心臟病都要犯了,沒人告訴他被他diss的人就在門后啊。
這下好,被抓包了。
戲霜心里打起了哆嗦。
賀懷知很高,頭頂接近門梁,站在門口,顯得門框都狹窄了,讓戲霜有種強烈的壓迫感。壓迫他的不僅是身高,還有那股乖張勃發(fā)的□□與松木交織的香氣,霸道地占據(jù)了他整個鼻腔。
完了,這么近,他一定是聽到了。
戲霜緩緩抬起了頭,慘白的臉上擠出一個要哭不哭的笑臉,“賀、賀學(xué)長。”
賀懷知睨了他一眼,直接從他退開的空隙走了出去,頭也不回地走了。
“……”
啊啊啊!!救命啊!戲霜內(nèi)心抓狂。
完蛋,賀懷知真的聽到了。
他到底上輩子做了什么孽才能碰上這種倒霉事啊。
戲霜欲哭無淚了,垮下的嘴巴抖了好幾下,最終還是忍住了,像只落敗的公雞垂頭喪腦地走進了更衣室。
郝陽陽跟著進來,像是經(jīng)歷過劫后余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天吶,他那個氣場太可怕了,簡直就是頂級alpha的具象化。”
郝陽陽同情的目光落在那位一看就很柔弱oga的身上,“太慘了狗爹,你剛才還在罵他。”
不提還好,說起來戲霜就痛苦萬分。
郝陽陽提議:“要不然你去找他道歉?”
“不可能!”戲霜想也不想就反駁,按照賀懷知的德性必定趾高氣昂的,說不行下節(jié)課怎么折騰他呢。
不行不行,必須得讓靈芝學(xué)姐幫他重新物色一位指導(dǎo)教練。
現(xiàn)在天冷,運動后的熱量流失快,上岸后得趕緊洗澡。戲霜和郝陽陽不敢耽擱,拿著自己買好地簾子進了淋雨區(qū)。
戲霜上次就發(fā)現(xiàn)了淋浴區(qū)的天花板上有固定的掛鉤,猜以前可能是有簾子的,于是他和郝陽陽商量買個浴簾,洗澡就掛上,洗完收走帶走。
有了簾子,戲霜和郝陽陽就沒那么不自在了,趕在大部隊進來前火速洗完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