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樹桂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和你說八年前。”
“溫言,我們談談現在。”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鼻尖貼著鼻尖,像情人間的纏綿。
溫言掙扎著,錘他,踢他,卻被他死死鎖在手里,動彈不得。
她掙扎得太厲害,而他嵌得太深,有幾個瞬間,溫言敏銳地察覺到冰山底下藏著的東西。
硬/實的,挺括的。
溫言很快意識到那是什么,抬眼撞進陸知序若有所思的,烏沉
的眸。
正覆著一層光似的,那些隱在黑暗里的占有、惡劣、侵蝕、欲望,此刻毫不掩飾,噴/薄而出。
這不是她認識的陸知序。
溫言察覺到危險,一點點停下來,不敢再亂動。
“為什么拉黑我?”陸知序垂著眼質問她。
因為掙扎被拉扯開的浴袍滑落幾寸,露出她圓潤、瑩白的肩頭,小巧可愛得讓人想咬上去。
陸知序喉結滾了滾,呼吸沉幾分,又生生壓了下去。
“我有沒有說過,任何時候,都別讓我找不到你?”
窗外風雨有漸大的趨勢,呼號著沖撞上落地玻璃,整座城市都在風雨里飄搖。
陸知序想到今晚那條又長又黑的山道,他在雨里走了很遠,很多次真的走不動了,可想著小姑娘可能會掉眼淚的樣子,又不知從哪兒生出的力氣,又徒步了很遠。
她會害怕嗎,溫衡會怕嗎?
大巴上有沒有不理智的人,會傷害到她們嗎?
想著這些,陸知序走得沉默又害怕。
他必須得承認,他真的后怕。
怕她又一次從他的世界里消失,怕她一聲不響地懲罰,怕她再度離開又再度回來,將他刻意留在她身上的每一寸印記都清掃,再明明白白印上屬于別人的東西。
他很怕。
也想起這些年為找她蹤跡,翻過的每一座城市,每一所大學,每一次懷著怎么期待的心情飛往國外又數次無功而返。
更想起終于在英國見到她的那個下午,天氣晴好,萬里無云。
她在最高的知識殿堂里,坐在草坪上曬著太陽看書,身側有一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男孩兒。
那男孩兒頂著一頭卷發,卻是漂亮的中國眉眼。
他躺在溫言腿上,絮絮叨叨和她說很多話,說這時節怎么會有落葉,說英國的天氣真的太煩了,說溫言我們上完下午最后兩節課去給溫衡買轉角那家新開的約克郡卷餅吧,再帶幾個烤土豆回去,還說溫言過年你和我一起回國吧,我帶你去見我的朋友我的父母。
溫言彎著眼對他笑,認真回應他的每一句話。
陸知序站在離她們不算遠的地方,煙抽了一根又一根,直站到日落垂下長街,溫言都沒有看見他。
從前那個滿心滿眼只有他的小姑娘,被他親手弄丟了。
咫尺的距離,眼里卻再沒有他。
陸知序今時今日,才終于明悟過來,他對那個叫沈雋的小孩兒,那種一見即憎惡的情緒,原來叫做嫉妒。
可嫉妒又怎么樣呢,溫言她回來了。
不管從前如何,無論今后如何,至少此時此刻,她在他的手上。
“回來了,就別想跑了。”陸知序捏著她的后頸,霧蒙蒙地眼神吞吃她,像被魘住似的。
溫言看得一陣心悸,森冷的感覺席卷上她,蛇吐信子般從她赤裸的小腿一寸寸爬上心窩。
陸知序的手摩挲著她光潔的肌膚,輕聲,卻是命令:“溫言,手機拿出來,解除黑名單。”
溫言抖著肩膀搖頭。
“好姑娘,要聽話的。”陸知序耐著性子,溫柔地拍拍她的臉,“乖。”
溫言的手推拒在他的胸口,拼了命地往外推,仿佛要將陸知序整個兒地推離她的世界。
陸知序一直以來的克制,此刻終于因她的抗拒如同山火爆發,洶涌而狂暴,要將萬物都淬滅了似的。
“溫言,都是你自找的。”他將人打橫抱起,扔到沙發上跪趴著,他站在溫言身后沉著眼挽起袖袍。
溫言掙扎著:“陸知序,放開我!”
“放開你?”陸知序斂了笑意,緩聲吐字,“下輩子,溫言。”
他一手掐上溫言的后頸,將她往下按,止住她的掙扎,另一手則撫上她的翹立的臀,狎玩般感受她不住的顫抖。
溫言被這久違的滋味兒弄得頭皮發麻。
她不知道自己的抗拒從何而來,卻清晰而恐懼的發現,她的身體比起她的理智更先一步豎起投降的白旗。
滾燙的熱意自他的掌心,透過浴袍傳來,燙得她快咬不住即將溢出口的嚶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