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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唇并不答話。
“手機,給我。”陸知序輕輕一側頭,幾乎是挨著她的耳垂說這話。
溫言被他欺負得倒吸了口涼氣,整個人一縮:“別!”
“
別什么?”
“別這樣?還是別那樣?”
陸知序抬手,月白色的指骨捏上她蜜合色又微泛著粉的耳垂,慢條斯理撥了撥。
輕而易舉勾起溫言心里頭的地動山搖。
被他捏著的地方擠擠挨挨泛起酥麻,險些讓她站不住。
溫言求饒似的抬起手,指指沙發:“在包里。”
似是滿意她的乖覺和不抵抗,陸知序眼里的清冷和施虐欲散了些,放開她,到沙發邊松松散散拎起她的小破包:“挺好的,當初一聲不吭就跑出國,給你買那些包也不見帶走。”
他像是有點兒生氣:“你過來,還是我自己翻?”
溫言木著臉走過去,從包里摸出手機,當著他的面開了鎖,把人從黑名單放出來。
“把我置頂。”陸知序溫聲吐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多耐心似的。
溫言站在沙發邊,像個做錯事卻犯倔的小姑娘,僵著脖子不肯動。
他的視線很輕易攫住她眼里的不服氣,伸手拽著她的手腕,將人帶了帶,跌坐到自己腿上,愛憐又可怖地抬起溫言下巴。
“我說,置頂。”
溫言松開一直咬著的腮幫子,抬起被氣紅的眼吼:“陸知序,你別太過分!”
“啪。”
陸知序狠狠一巴掌抽在她的臀上。
溫言瞪大了眼,不可置信。渾身僵直地坐在他的腿上。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巴掌滾燙的觸感還留在屁股上,像煮沸了熱牛奶似的,一陣兒一陣兒往外冒,熱意直往她四肢涌。
溫言覺得自己就像一支滿溢的開水壺,燒開后,就快整個兒地潑灑在他腿上了。
“怎么,忘了自己在誰手里了?”陸知序不帶情緒的掐著她的腰,第三次命令道,“我只說最后一次,置頂。”
他眼神里有股不管不顧的瘋勁兒。
勢在必得地鎮壓她。
鎮壓她的反抗,鎮壓她的退縮,鎮壓她的羞恥,也滿足她。
滿足她那不敢坦誠無法直言甚至連自己都面對不了的,一丁點兒的期待。
溫言眼里有熱意夾雜著濕意打著轉兒,她低下頭,不想讓陸知序看見。
轉移注意力地摸出手機,當著他的面,規規矩矩置頂,再不遠不近地備注上:陸先生。
京大和陸氏始終有合作項目,這樣倒也不算僭越。
她頭垂得久了,流露出一種表面上的順從來。
陸知序太清楚這只浮于表面的順從,此刻倒不介懷。
只牢牢鎖著她那截菱花白的頸,渴意漫山的涌過來,迫得他喉結滾了滾。
“這會兒知道叫先生了?”他的手圈上她的腰,將她禁錮得很死,開口是同舉止截然不同的云淡風輕,“從前讓你叫怎么不肯?”
“只曉得喊……daddy。”
笑聲追著溫言的耳朵撓癢。
她臉一紅,猛然掙了幾下,磨著后槽牙不管不顧瞪他:“你別說了!”
原以為他會生氣,卻沒想到眼里松快了點兒,唇邊甚至浮出個稱得上溫和的弧度:“這才對。繃那么緊做什么。”
小姑娘有點脾氣挺好。
總算有點多年前無法無天胡亂沖撞的鮮活勁頭了。
陸知序一向不怕溫言有脾氣,只怕她這些年委屈太過,被磨得沒了脾氣。
他的小姑娘,怎么都該是太陽底下最明媚驕傲最漂亮的那朵玫瑰。
風風雨雨,都打不落的那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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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序沒欺負她太久,便很好心地放她去吃飯。
自己在辦公桌上開始處理工作郵件。
溫言專挑菜里的香菜,一邊吃一邊看陸知序工作的側臉,有些想不明白兩人現在的關系。
自尋的煩惱找上她,對著滿桌子好菜,卻一點胃口都沒。
陸知序偶爾抬起頭,見她沒精打采的樣子,便問是不是不合口味。
出國幾年,也許喜好變了也說不準。
但沒關系,他都可以重新記得。
可溫言只是搖搖頭:“你不吃嗎?”
“嗯。”陸知序淡聲回了句,余光見溫言沒表情地低下頭,想了想又試著補充道,“我不太能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