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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序挽著袖口,整個人自身后傾軋過來時,將溫言嚇了一跳。
他洗過澡,卻換回了正裝。
這意味著什么?
陸知序沒給溫言深思的機會,這會兒她腦子混沌得無法思考。
男性滾燙的胸膛緊緊熨帖著她,將她困鎖在雙臂之間,纏綿得像愛侶間的擁抱。
溫言掙扎了幾下:“陸知序,你放開點兒!”
“這會兒又不喊陸先生了?”他的氣息灼灼噴在她頸側,惹得溫言沒來由抖了幾下。
“不是要我陪你?”
“……我又不是說現在!”
陸知序發絲濕著,水珠順著他的薄肌一路往下淌,淌過鎖骨,滴落在溫言頸側。
她身體登時不受控地戰栗起來。
仿佛她觸碰到的不是水珠,是什么能要人命的毒。
頃刻間就要將她整個兒毀掉。
陸知序收緊手臂摟住她,垂眼看她露在外頭的乳白肌膚被燈光鍍上一層溫潤的光澤。
那光澤隨著她小幅的顫抖變得雪亮、澎湃,綢緞似的纏上陸知序。
他一點點兒撫這綢緞:“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尾音的余韻還回旋在空氣中,他便已猛地揪住溫言后頸,迫著她抬起頭,修長的手指一寸寸磨著她頸后的粉膩的皮膚。
溫言喘了聲,眼尾泛起薄紅。
“怎么,這就受不住了?”
陸知序緩聲吐字,嗓音又低又冷,在個長夜慢條斯理給溫言上刑。
溫言雙手撐著桌子,全身心的掙扎,熟悉的推拒與防御姿勢,不要命地想掙脫他的掌控。
陸知序見狀笑了聲:“有用么?”
“這幾天縱著你,就真把規矩全忘了?”
溫言掌心沁出涔涔的汗來,挺得筆直的脊背上也跟著泛出熱意。
她心跳得厲害,耳朵也發燙,可面上仍是全然的抵抗和決不就范。
陸知序的手陷在她軟而細膩的雪白肌膚上,慢慢收緊,一點點,整只掌握上去——再將她整個人轉過來,直視他。
溫言眼神不住躲閃,卻被陸知序牢牢掐著,真是半點也逃不開。
“溫言,你躲什么?”
陸知序掌住她的后頸,另一只手從容地撫上她的嘴角,愛憐地描繪那一抹胭脂的可愛輪廓。
溫言被他眼底冰涼的情緒嚇到,想跑:“陸知序,你掐得我好難受。”
“難受么?從前是誰最愛這滋味兒。”
“是誰被我掐著不停求饒,哭著不停喊daddy慢一點?”
“是哪個乖女孩兒?”
“哦,不是你溫言么?”
陸知序又壓下來幾寸,幾乎是含著她的薄唇羞辱吐字。
一字一句,燙著溫言的眼。
奇怪的滋味逼得她快要落下淚,只能又急又猛地搖頭,想將他甩開。
“陸知序,別這樣,你冷靜一點。”溫言帶了哭腔。
可這哭腔并不能阻滯陸知序半分。
他眼里蒙著炙熱的情欲與怒意,此刻沖破冰封的雪原,一層又一層,野獸似的撞開封禁,撞開陸知序親手披上的外殼,設下的禁制。
此刻他,毫無保留地袒露。
他更緊地握住她,以索取祭品的姿態俯身,享受她被迫的獻祭。
他終于含上溫言的唇,慢條斯理地咬,唇齒侵擾著這八年未曾有過訪客的禁地。
“張嘴。”陸知序沉聲命令。
溫言臉龐上的眼淚濡濕了他,卻叫他更強勢地攻城掠池,“哭什么呢?好女孩兒。”
“沈雋親你的時候,你也這樣哭嗎?”
話音剛落,他的舌尖猛地挑開她緊閉的唇齒,激烈地同她交換呼吸,“他會這樣親你么?喜歡他親你,還是我親你?”
“嗯?說話。”
溫言被掐得狠了,不得不吐字:“……你。”
她沒有撒謊。
她只和陸知序接過吻,還從來都是點到為止,這樣的熱烈,這樣的羞恥,是她26年人生里頭一遭。
她根本就不會。
所以無從對比。
溫言的眼淚怎么都止不住,被太炙熱的親吻弄得渾身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