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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的世界,還很廣闊,你不該陪我困在這里。”
沈雋捧起她的臉,很溫柔很真誠地看著。
“小時候的你沒有糖果吃,現在我可以都補給你,我可以帶著你和溫衡吃遍全世界的糖果,只要你點頭。”
他目光瑩瑩,在銀色的月華下,一點點靠近溫言的臉。
他們之間的距離那樣近,只差一點兒,就要吻在一起。
溫言閉上眼,用力將他朝外一推。
“可是沈雋,我早就不愛吃糖了呀。”
沈雋被她推得一個趔趄。
他很低地笑了聲。
過了很久,才緩緩直起身,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表情,輕輕擦了下嘴。
“別笑這么難看了溫言,你不喜歡,我收回來就是了。”
沈雋妥協地揉揉眼,咧出個笑來。
……
陸知序將她的鎖骨吮出欲蓋彌彰的潮紅,慢條斯理捏她腰間的皮肉:“嗯?走這么久神,那就是親過了。”
“嘶,沒有!”溫言吸著氣尖叫起來,牙齒打著顫,“疼疼疼,沒親,沒親!”
陸知序根本不聽她的辯解。
長裙下指尖更深地探進去,揉撫她溫熱的氵朝意。
他抿著唇,眼睛里裝著無意義的灰黑色,像被什么魘住似的,面容淡漠而散漫地親吻她,要將別人的痕跡都擦去一樣,規整,緩慢,有力地再印上他的痕跡。
溫言覺得自己在他手里,像只被揉壞的布娃娃,被迫整個兒地攤開來接納他。
她被親得哭出聲來:“……真的,沒有親過。”
陸知序聞言松開她一些,由著她唇邊亮閃閃的晶瑩拉成曖昧的絲。
她柔軟地嵌在他腿上,瑟縮著,乖巧地說沒被別人親過。
肩后長發散亂,胸前起伏不定的大片羊脂玉誘著人去采,這模樣讓陸知序心頭涌出愛憐。
他壓著她的骨頭,更深地嵌到自己骨血里頭,這暴戾的舉動可能弄疼了她。
但溫言沒掙扎,乖乖地,小聲地泣著,聽從他的規訓。
她將她天真的稚氣保存得很好。
陸知序捏著她的后頸,緩慢在她耳邊磨:“瞧瞧,潤成什么樣了,就這么喜歡我?”
溫言腿繃緊了,猛地一掙扎。
陸知序失笑著將人按回來,眼眸里的黑色散了點,指尖勾著她問:“這張嘴,半句實話都沒有。”
“怎么辦啊溫言。你說的,我半個字兒都不信。”
溫言喉嚨被酸澀堵住,她說話都帶上哭腔。
羞恥和久違的快樂纏繞著將她鎖緊,逼得她神志不清,揪著陸知序衣領,眼淚吧嗒吧嗒往下直掉。
“真的,陸知序,嗚嗚……沒親過。”
她委屈地求饒。
陸知序又涼又淡地笑一聲:“是沈雋沒親過?還是別的人也沒親過啊?”
她眼前都模糊了,陸知序漂亮矜貴的面容浸在她的淚珠里。
她看不真切,只能感受。
感受他發著燙的身體,感受他溺在自己深處的那一小節。
溫言嗚嗚咽咽地抱了過去,將自己埋在陸知序懷里。
“沒有沒有都沒有,你滿意了吧!”
她太委屈了。
一白還在前面開車,陸知序這個混蛋,接著沈雋的電話親她,又在外人面前這樣拷問她的過往,把她當成什么!
她越想越氣,羞恥和委屈變作憤怒,張開嘴,惡狠狠咬在陸知序的肩頭。
牙齒深深嵌進去,直到刺破皮肉的鐵銹味兒傳進嘴里,她也沒有放開。
陸知序連哼都沒哼一聲。
他抬手放在她的后腦,一遍遍溫柔地撫,像安慰,又像世上最溫柔體貼的情人。
他不信她,剛巧,溫言也不信他的溫柔。
溫言在他手下戰栗著,不敢有絲毫放松。
“真沒讓別人親過?我們溫老師這么乖啊。”他輕聲地笑,笑聲像春風一樣漫過來。
溫言抬起頭,看著他惡狠狠地:“對!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陸知序鼻息變得沉而緩,溫柔繾綣地在她眼皮上印下一個吻。
淺嘗即止,像個真正的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