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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序唇邊扯起譏諷的弧度,眼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一來一回多遠,你有空送溫衡,還是我有空接?”
溫言氣結,這人分明就有空接送!
“又不要你親自接送,你就是故意的。”
陸知序笑了笑。
仿佛失了耐心似的,突然抬手按住她的后腦,整個人充滿野性地進攻,占有她,堵住她,掠奪她,將她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猶疑,都一點點吞吃入腹。
他的指腹游走捻弄在她的身體上,所有觸覺被無限放大。
溫言被他親得很想哭。
雙腿無意識地扭動,蹭著他的腰側。
像抗拒更像邀請。
陸知序手指骨探進去。
熟稔地找到她最粗糙的那個點,壞心眼地勾弄。
“怎么會是故意的呢。”他慢條斯理地研磨,用盡渾身力氣送她上云端,“這才叫故意,怎么樣,喜歡這滋味兒嗎?”
“還想知道怎樣才是更故意嗎?”
溫言搖著頭,回答不了。
她說不出半個字,一張嘴就有羞恥得要死的聲音從喉頭溢出來。
指節的存在感太明顯,她眼前一陣陣眩暈著發黑發甜。
她不知道該要怎么辦了。
甜膩的氣味彌散在空中,不用問,她也知道那是什么。
久違了的,連她自己也達不到的快樂,在陸知序手里漸開。
溫言魂飛魄散地攬緊了他,埋首在頸側,嗚嗚咽咽求饒:“不要了,陸知序,我不要了。”
“不要什么?”他輕聲笑,像蠱惑,“不要我繼續,還是不要我停?”
“都……都不要。”
溫言渾身發抖,委屈得直顫。這快樂太細碎了,在她的身體里窸窸窣窣地惹得人發冷。
她就快受不住這股陌生的感覺了。
溫言攀住陸知序的手臂,整個人扶上去,隨著他的動作,跌落,升起,徜徉在失重感里。
她的一雙眼濕漉漉,像被欺負得狠了,渾身更燙得厲害,有那么幾秒鐘,她仿佛被抽離到真空地帶。
連陸知序低聲的笑都再聽不見。
耐心等她緩了好一陣兒,陸知序才給她聽水聲。
“乖小孩兒,從來不說謊。我再問一遍,要嗎?”
他的聲音像一道鞭子,笞打在她的身上,規訓她。
更像一只項圈,牽著她往他要的答案走。
溫言死死咬著唇,不愿意回答。
陸知序似乎嘆息了一聲,可那嘆息里又盡是藏不住的愉悅。
“怎么就這么倔呢,嗯?”
眼淚從溫言的身體里流出來。
她伏在他身上,難堪地哭了。整個人都變作一汪水,化在了山巒的堅實下。
“要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嗎?”
“聽不到我想聽的答案,今晚就一直繼續。”
陸知序咬住她可愛圓潤的耳垂,貪心地恐嚇。
溫言真的被他嚇怕,縮在他懷里,抽著氣地顫。
她赤紅著眼:“不……住一起。”
陸知序將唇角弧度壓平,懶聲道:“行,依你,搬過來,但不住一起。”
他春水似的眼睛含著她瞧,那模樣意味很明顯。
——這是他最后的退讓和寵縱。
溫言再也沒退路了,只好接住他的退讓:“我住過來,你搬走。”
陸知序含笑一挑眉。
“那就說定了。”
溫言陡然一松懈,僵直了的脊背酸軟得不得了。
她報復似的去踢去踹去咬陸知序,都被他生生受下來。
溫言沒想到他能這么好心眼兒地答應。
她有一瞬間的心虛,可感受到他還溺在身體里的指腹,又全都變作狠心。
該的,誰讓他凈會欺負她呢。
陸知序親著她的頸側,低聲說:“天亮了就搬。”
溫言被他折騰得快闔上眼,胡亂應聲,也就錯過了陸知序眼里的興味。
只知道,等她睡著后,陸知序好像給李一白打了個電話。
有時云 別讓我回來見不到你。
陸知序甚至沒等到天亮。
等溫言一覺醒來, 她的大包小裹,就已經全放在了客廳。
幾個箱子整齊地堆在那里,像一個個等待她拆封的禮物。
溫衡興奮地跑來跑去, 見到溫言沖過來抱住她的腿, 仰頭撒嬌。
“太好了媽咪,之前爸爸送我的樂高我都沒有地方放, 可是現在爸爸給了我一整間房間做樂高室!就在二樓!我帶你去看。”溫衡牽著她的手不知疲倦地介紹每一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