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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雋眨眨眼:“你記得這么清楚,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我們進去看機票吧!明天就走。”
溫言被他的熱情逗得笑起來。
“剛才都跟你說啦,我暑假要忙論文的,你自己找時間去看吧。”溫言想了想說, “發朋友圈,我也
能看到。”
就像從前那樣。
那才是他們之間,最應該有的距離。
她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 疊在手里,有些難為情:“我帶回去洗完找機會再還給你吧。”
沈雋不死心:“真不讓我進去啊?”
“下次吧,現在有些太晚了。”溫言堅持。
“哎。”沈雋夸張地嘆出口氣,“這世道人心易變吶,以前在英國的時候,你那小公寓我可是沒少去給溫衡送飯,現在富貴啦換了大別墅,我連門都進不去咯。”
“沈雋。”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溫言語氣嚴肅,唇邊的笑容也淡了下來。
沈雋一下就急了:“誒,小祖宗,我逗你玩呢,別真生氣啊。”
“好啦,快進去休息吧,等溫衡明早醒了,我帶他和洛洛去游樂園玩一圈,晚上給你送回來。”
他不想把溫言惹急了,退后幾步,黑暗里用力朝溫言揮了揮手:“進去吧。”
他轉身進入了他的黑暗,綠道兩旁的樹木瘋長起來,樹冠纏繞交疊,沈雋就這么一步步走進樹影下。
溫言看了那背影會兒,也進入她的黑暗。
沒有陸知序和溫衡在的別墅,顯得有點兒太空了。
溫言在第一時間去找玄關的燈。
指尖摸上熟悉的位置,卻不是印象中的質感,反而摸到一片柔軟。
冰涼的,細膩的,人類的肌膚。
溫言被嚇得魂飛魄散,瞳孔急遽放大,渾身的血液在剎那間涌到頭上,快要像煙花一樣砰砰炸開。
即將出口的尖叫聲,被黑暗里伸出一只手捂住,手的主人熟門熟路摸到她的腰線,掐著腰將她往厚重的大門上抵。
那人西褲的褶皺擦著溫言清涼的裙擺,擠進她因恐懼而顫著的大腿間。
熟悉的氣息霎時縈繞她的鼻間。
那是山間下著雪的無人寺廟,有松柏正在生長。
“陸知序?”溫言驚恐地發問,害怕使得她的嗓音都走調變形。
“還能有誰?你想是誰?外面那個小朋友?”陸知序聲音冷得能殺人。
誰又惹他了!
憤怒從溫言心底爭先恐后攀出來:“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嚇死人的!”
“害怕啊溫言,怎么,做賊心虛?”
他狀若慢條斯理地審問,卻連呼吸都已經帶上冷厲的味道。
他將溫言雙手反剪,一只手解開皮帶,抽出皮帶纏上她的雙手再鎖扣,隨后將皮帶束著的那雙手拉高過她頭頂,單手固定在門上,揚起手重重一巴掌落在她的臀上。
一整套動作行云流水。
溫言猝不及防嚶嚀出聲。
那被他照顧的軟肉狠狠一顫,陸知序隨手掐了上去。
“下午才夸你乖,晚上就夜不歸宿,誰教你的?嗯?”
“說話。”他附在她身后,咬著她耳垂,溫柔地,緩聲地命令。
這溫和卻將溫言的雞皮疙瘩都擠了出來。
“我哪有夜不歸宿!”溫言也來了氣,“我就該夜不歸宿的,那就不用在這兒被你欺負了!”
沈雋的外套早在推拉中落到了地上,明黃色的衣服在黑暗里,仿佛有生命力似的吸引著陸知序的目光。
他眼里的溫和剎那間退了個干凈,凝成黑色的狠意冒出來,連夜晚都相形見絀。
“不想被我欺負?那你想被誰欺負?”
“沈雋啊?要是我今天沒回來,在這兒壓著你弄的人就該是他了,是不是?”
“你胡說什么!”溫言被他氣得整個腦袋朝后仰,想去撞他,“放開我。”
她分明不是那個意思!
“放開你?”
“比起這個,不如求我,別弄死你。”
陸知序掐住她的后頸,緩慢地吐字,極輕極輕地笑了聲。
溫言被他笑得頭皮發麻,心臟都被捏緊:“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么?”
“那就用你的身體,好好來感受。”
“嘴巴會撒謊,沒關系。”
“腦子會胡思亂想,也沒關系。”
“只有身體是最誠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