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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逃開桌子一半的身子只好又勾了回來,乖乖巧巧坐在椅子上。
“說。”陸知序扯開領帶,按下免提。
一道有些吊兒郎當的聲音跳出來:“歪,你和老爸之前說只要我娶個媳婦兒,就各給我一千萬這事兒,還算數嗎?”
溫言沒想摻和陸知序的家事,杵在一邊不說話也不動。
陸知序淡漠地“嗯”一聲:“算數。什么時候娶?”
他把溫言拉過來,
坐在他的腿上。
溫言掙扎了一番,毫無作用,只能任由陸知序的胸膛貼著她單薄的脊背,像要把她燙傷。
“行,我明天就領證,錢別忘了打我卡上。”
陸遲風輕飄飄丟下一句,掛了電話。
溫言徹底傻在陸知序懷里。
結婚可以是這么隨意的事嗎?
也可以是用金錢衡量的事嗎??
陸知序把手機扔開,捏著她的下巴吐字:“來,繼續說說溫衡的事兒。”
“沒什么好說的。”溫言去拍他的手,“你也從來不和我說你的事!我憑什么要一五一十告訴你。”
“你也沒問過。”
他的聲音倒是耐心。
但溫言被這混不講理的話氣得心口一滯:“怪我不問你咯?你不會主動說啊,我連你有個親弟弟這樣的事!都是聽陸淮說的,你不覺得很離譜嗎?”
說著,她心里還泛上來點兒委屈。
天底下哪有人談戀愛,連對方家庭情況都不知道的。
“你當時,就是沒想和我走太遠。”溫言吸吸鼻子,“所以也不怪我跑去英國,都是你不好。”
陸知序松松散散朝座椅一靠,疏懶開口。
“行,都是我不好。”
“陸遲風,我親生弟弟,比我小九歲,我母親林步月女士在生下他后就離開人世,留下我不堪重任的父親陸正亭先生丟下陸氏一個千瘡百孔的爛攤子,帶著陸遲風去英國生活多年,我一個人在國內跟著我的爺爺長大,后來我畢業回國才把陸氏從旁支也就是陸淮的父親身上將股份慢慢收回來,也就有了如今你見到的局面。”
他頓了頓,噙著點兒笑問小姑娘:“還有什么不清楚的,想知道的?”
溫言的腰眼被他握著,羊脂玉般的手也被他握在掌心里揉捏把玩。
他懶散吐字,說起自己,像在說什么無關緊要的旁人。
全然的冷靜、疏離,不帶情緒。
溫言不喜歡他這幅冰冰冷冷的樣子,沒點兒人氣。
她咬唇抬起眼,看他:“那我們剛在一起那一年,你那么忙工作,是因為陸淮父親掌權?”
小姑娘一旦知錯,就總是格外柔軟。
望向他的眼睛里像是載了一汪水似的,淌也淌不完的干凈。
陸知序半瞇了眼,想把人揉爛在懷里。
她換了件單薄的居家服,柔柔嫩嫩的肌膚藏在規矩的衣服下面,陸知序眼睛一勾,就想起占據的滋味兒。
喉頭有些渴。
他垂首咬上她的頸項,在上面極慢極慢地吮:“嗯。那年,是忙了點兒。”
其實也不全是忙。
是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自己欺負了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這樣的事。
而每每見到她很多東西又總是不受控。
陸知序討厭失控的感覺。
不明白這失控因何而起,便只好避而不見,沒想到讓小姑娘誤以為不喜歡。
怎么可能不喜歡。
他箍住她的腰,埋首認真地探索。
溫言沉浸在他大段的自白里,很久都沒能回神,迷蒙著任由他親。
如今的陸知序進退有度,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卻原來也有過那樣被拋棄的時刻。
是了,被拋棄。
他也和她一樣,被生父拋棄。
只是他的父親離開他是因為太愛他的母親。
而她的父親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這樣一想,她們又是不太一樣的。
“問夠了?”陸知序的探索從未有片刻停止。
他將她丟在一個真空的環境里,看似任由她拷問,可其實是在等她的交付。
他還在等那個答案。
溫言神經又抽動起來,渾身的毛孔都張開,被陸知序緩慢而溫柔地親吻。
“好好想想,有什么還沒告訴我的。”他低聲地哄她。
他溫軟的唇齒,貼著她裸露在外頭的大片嫩白肌膚,親過她的掌心,她的額頭,她的耳尖,親得她變紅,變軟也不停。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溫言帶著哭腔推他。
他肆無忌憚地,沉溺地吞吃她。
“撒謊。”他審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