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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么樣?”
“怎么樣你才能乖乖留在我身邊?”
“要我把你腿打斷嗎?嗯?”
他的話越來越渾,越來越狠,身上不管不顧地冒著瘋意,嚇得溫言往后縮起來:“陸知序,你冷靜一點。”
“我冷靜不了。”
“我喜歡的人又想跑了,是個男人都不能冷靜。”
陸知序聲音與面容都無比平靜地拒絕她的提議。
只是那平靜下面藏著的暗涌讓溫言劇烈掙扎起來。
這樣的陸知序實在太嚇人。
她甚至怕他真的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為。
“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聊。”她試圖妥協,引導著他失控的情緒。
“晚了,溫言。”他空著那只手掌狠狠鉆進她的發絲里,微使了勁兒,迫著她不得不仰面奉上自己,“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是你變本加厲。”
話音甫落,他帶著怒意的吻落下來,舌尖撬開她的唇舌,兇狠地勾纏她。
昏沉中鐵銹味兒蔓延開來,不知是誰咬破了誰的舌,他吞吃著她的舌根,血液和著香甜的津液往下吞。
他的手掌挪到她的頸項上,用了十足的力氣收緊。
溫言被他掐得瀕臨窒息邊緣,雙腿亂踹,眼前一陣陣冒著星子。
他瘋子一樣在她耳邊,用氣音誘騙她:“出不了氣是嗎?張開嘴,用舌頭呼吸。”
“對,就這樣。害怕嗎?恐懼嗎?”他惡狠狠地又親上去,渡給她稀薄的氧氣,“記住這滋味,記住是誰給你呼吸的權力。”
腥甜的感覺一陣陣涌上來,生理性的眼淚落得溫言滿臉都是。
她討好地去蹭陸知序。
嬌得出水的身子一碰見他,他果然半瞇起眼睛。
溫言察覺到頸間的束縛微不可察松了些。
他在享受她的服軟,她的示弱。
溫言嗚咽著朝他身上靠:“陸知序,我好疼。”
“哪兒疼?”陸知序眼神波瀾不驚,睨著她的樣子像在看什么玩具,“溫言,這一招沒用。”
“有些賬,今天是該和你好好算了。”
他摸出一個眼罩,給溫言帶上,又給她嘴里塞了一團柔軟的布,確認她沒辦法自行逃脫束縛后,冷冷關上后備箱的門。
再過了會兒,汽車發動了。
眼罩帶來的黑暗讓溫言心臟擰緊了揪在一起,隨著汽車每一次加速、驟停而忽上忽下。
陸知序到底要帶她去哪里?
溫言知道他口中的算賬包含了從前無數次的謊言,借著這一次的契機,不再顧忌地爆發出來。
不是那么輕易可以逃開的懲罰,在前方等她。
溫言有些緊張、害怕,可緊張過后,生澀的熱意竟然從體內,從被縛著的手腕,從被遮擋的五感統統涌了出來。
月亮如何侵占山脈與森林,這股讓人面紅耳赤的熱意就如何侵占她。
她并攏了腿,茫然地扭了扭。
那里泛起水潤潮濕的觸覺。
溫言耳根子滾燙,全副身心已經不再落在陸知序要把她帶去什么地方,而是絕對不能讓陸知序發現。
不知開了多久,多遠,呼嘯的風聲里不再夾雜著汽車的鳴響。
車速漸漸慢了下來。
濕潤柔和的山風帶來樹林青草清新的氣味,有鳥兒在山野間啾鳴,他帶她來到遠離城市的地方。
車停了。
陸知序和保安交流幾句,叫他們看好周圍,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打擾。
用的竟是英語。
后備箱被拉開,陸知序身上清冽的氣息裹著山澗泉水的味道鉆進鼻尖。
他解下皮帶,俯身將被拘束的她抱起。
——直到“咕咚”一聲。
溫熱的水從四面八方輕柔地擁住了她。
她被陸知序扔到水里!
溫言害怕得手腳并用,撲騰著想站起來。
陸知序嗤笑的聲音居高臨下傳來:“浴缸而已,要不了你的小命。”
他大發慈悲扯下眼罩,一手沉沉罩上她的眼,命令:“別急著睜眼。”
“如果你眼睛還想要的話。”
久不見光的眼在他掌心輕眨,陸知序耐心等那陣酥麻過去,確定她適應了光線后,才將手撤開。
溫言被眼前景象嚇了一跳。
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外,是空濛綠意的深山,竹葉穿插在茂密的森林中,伸展搖曳。
他們來時下了雨,滿眼的綠便顯得更蒼翠欲滴。
欲滴打落在葉片上的聲音,宛如白噪音,刮著溫言的頭皮,讓她整個人迅速放松下來。
她被陸知序浸在巨大的浴缸里,將漫山的綠收進眼里。
面對這樣的景象,溫言早顧不上陸知序要和她算什么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