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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這么多天不聯系他,這段時間有沒有鬧夠,然后將她按著欺負一番。
她寧愿陸知序這樣。
也好過現在這樣,不甚在意似的,拷問她。
壓迫感小山一樣傾過來。
讓她有點兒站不住。
“既然不說話,我默認你放棄上訴權力。”
“進去趴好。”他緩聲啟唇,“我們好好算算這段時日的賬。”
“我要看到你的態度。”
有時過泥潭 親愛的,對我要多一些,再……
陸知序說要看到她的態度。
溫言以為, 她此時此刻出現在這里,還那么聽話地趴伏在沙發上就已經很能表明她的態度了。
但顯然,陸知序并不這樣想。
他不緊不慢踱進屋內, 見到地毯上跪坐著的小姑娘, 她身體向前,面朝沙發有些舒服地倚在上頭, 一頭長卷發旖旎地懸在腰間, 風光大好。
這動作露出她修長光潔的脖頸,和盈盈一握的腰段。
那白皙頸項此刻干凈得刺眼, 他曾經留在上面的紅痕, 那些像姻緣線一樣的紅痕,此刻盡數褪去無影蹤。
是她想要的嗎?這樣的不惹蕪雜。
誘人的腰肢曾經不知晝夜地, 綿軟地窩在他懷中,泛起好看的波濤。
這會兒在她吊帶裙的遮掩下,也全然瞧不見去日恩愛。
窗外落日一點點沉下去, 天空殷紅成一片玫瑰色。
與他悉心打理的莊園相映成趣。
也不知,她喜不喜歡。
溫言從陸知序進門起, 就感受到來自那雙眸子肆無忌憚地打量。
她今天穿了條很顯膚色的法式茶歇檸檬黃吊帶裙,原本外頭還有件杏色開衫,結果下車后忘記帶上了。
現下兩條象牙白的手臂裸在空氣中,被他視線一侵略,便有些細碎的難捱。
她想問陸知序能不能將空調調高些。
還沒來得及啟唇,身邊一直垂睨他的男人便先說道:“就穿這么點兒?”
溫言愣了愣,沒想到他會先注意到細節。
陸知序沉聲喚醒智能家居中控系統:“將空調調至25度。”
依舊是她最喜歡的溫度。
若依著陸知序的體感, 不論四季,他一向喜歡將溫度定格在21c。
他們之間就是這樣,總有著不大不小的, 4c的差異。
陸知序在沙發上坐下來,身體向后靠,長腿自然交疊,溫言跪坐在他腿邊的地毯上。
這是他今日刻意強調的地位差。
他以手支頤,手肘松松地落在膝頭,目光散漫著審視她。
氣勢有些壓人。
平日里他都收著氣場,從不這樣對溫言。
這會兒存了算賬的心思,便毫無保留地宣泄他身上的冷寂、森然,像一座孤立著的山,又落入群山中,群山延綿,他是沉默著突出來那一座。
從溫言的視角抬首望去,便有些受不住他這寡淡冷情的模樣。
小姑娘矮了矮身子,想把自己藏入天邊最后一絲霞色中。
卻被他揪著不放。
“說說看,這些天都做了些什么。”他頓了頓,嗓音尚算溫和,“尤其是不愿意搭理我的每時每刻。”
溫言想了會兒,沉靜地開口:“沒有不愿意搭理你。”
她只是太忙了。
忙上課,忙論文申刊的準備,忙著幫岳琴處理一些瑣碎的事宜,更忙著準備下周就要錄制的《今日青年》。
她這么忙,哪有空刻意躲他。
客廳里沒有亮燈,當落地窗外,最后一絲顏色沉入安靜而龐大的建筑群之后,天空中藍調時刻的到來,讓屋內氛圍靜謐到有些過分柔和。
柔得溫言心臟一幀一幀地漏著拍。
那些漏數的節拍和他眼睫輕眨的頻率唱和,這種時刻,他們這樣默契。
陸知序在這抹藍色中輕輕扯唇:“你總有許多逃跑的理由。”
短暫的心虛后,溫言認真為自己辯解:“我一忙完不就主動找你了么。”
她眼睛里裝著小小的不服氣。